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3,648 in text YL2017650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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音 。 「 好 不 好 彈 ? 」 「 還 不錯 。 」 我 回答 得 很 客氣 。 「 算 你 識貨 , 我 做 的 吉他 絕對 不會 刮手 。 」 我 隨口 問 了 價錢 。 「 這 把 兩萬 , 如果 要 一般 點 的 , 最 左邊 那 把 , 八千 。 外面 花 這 個 價錢 要 買到 這 種 音色 , 不可能 。 」 我 聽完 之後 , 小心 地 把 吉他 放回 架 上 , 卻 還是 不 小心 碰 了 一下 。 逛完 六 層 樓 , 舊 書店 只 剩 一 家 , 店 裡 沒有 客人 , 只 有 一 個 老先生 坐 在 外面 的 凳子 上 發呆 。 賣 色情 光碟 的 剩 兩 家 , 其中 一 家 沒有 店員 , 另 一 家 用 上面 貼 著 十八 禁 的 簾子 擋 著 。 我 把 頭 歪 了 一下 , 簾子 後面 有 兩 個 店員 , 一 個 背 著 電腦包 的 男人 問 了 他們 幾 句 話 , 然後 被 帶到 沒有 店員 的 店 裡 拿 貨 。 我 聽說 整個 光華 商場 , 這麼多 的 店家 , 其實 幕後 只 有 幾 個 老闆 , 大家 選來 選去 , 最後 買到 的 東西 還是 一樣 。 我 回到 先前 那 家 店 , 買 了 那 台 促銷 的 彩色 噴 墨 印表機 。 「 印表機 的 墨水匣 一樣 可以 用 補充式 的 , 旁邊 的 店家 就 有 賣 。 」 年輕人 好心 提醒 我 。 因為 印表機 裡 已經 附有 墨水匣 , 所以 我 沒有 要 買 的 打算 。 「 只 印 文字 的話 , 可以 在 列印 的 時候 , 選擇 只 用 黑色 墨水匣 的 經濟 列印 模式 , 這樣 就 不會 用到 彩色 墨水 。 」 我 很 驚訝 他 還 記得 我 剛才 說 過 的 話 , 我 還 以為 他們 從來 不會 記得 這些 。 我 捧 著 紙箱 在 懷恩堂 前 下車 。 走到 路口 的 時候 , 天空 下 起 雨 來 。 我 這 才 發現 雨傘 昨天 忘 在 老人家 , 只好 攔 了 計程車 回家 。 在 附近 雜貨店 裡 聊天 的 鄰居 看 我 冒雨 搬 著 箱子 下車 , 一直 對著 我 看 , 我 只好 對 他們 笑 了 笑 。 我 拆開 箱子 , 把 印表機 放 在 書桌 的 一角 , 書桌 頓時 變 得 很 小 。 依照 說明書 安裝 設定好 印表機 後 , 我 打開 稿子 , 按下 列印 , 接著 印表機 發出 聲響 , 桌子 開始 晃動 , 故事 一 行 一 行 被 印 了 出來 。 我 的 心情 竟然 有點 激動 , 好像 自己 真的 有 了 作品 。 如果 知道 會 有 這樣 的 感覺 , 那 我 一定 早 就 去 買 印表機 了 。 印表機 裡 透著 藍 光 , 我 的 眼睛 隨著 光線 左右 移動 , 又 一 張 稿子 吐 了 出來 。 我 突然 想起 海明威 。 但 他 不 是 坐 在 打字機 前 , 而是 拿 著 一 把 獵槍 。 我 在 挪威 森林 咖啡館 的 牆 上 看過 一 幅 這樣 的 照片 , 它 的 左邊 是 正在 看 報 的 波赫士 , 右邊 是 騎 著 摩托車 , 一 個 我 不 認識 的 人 。 把 稿子 照 順序 整理好 後 , 我 原本 試 著 想 唸 , 但 密密麻麻 的 字 卻 讓 眼睛 失去 了 焦點 , 稿子 上 的 字 全 都 成 了 分離 的 部首 和 筆畫 。 我 以為 這 種 事 只有 小時候 才 會 發生 。 我 閉上 眼睛 , 甩 了 甩頭 , 心想 中文字 真是 種 藝術 , 難 讀 又 難 寫 。 文字 和 讀音 的 關係 微弱 , 讓 讀書 和 講話 成 了 兩回事 , 會 說 不會 寫 的 人 比比皆是 。 我 總 覺得 古時候 的 人 有 可能 是 因為 懶得 寫 太多 字 , 所以 才 用 文言文 。 還好 , 現在 有 了 電腦 , 大家 都 能夠 輕鬆 拼打出 想 說 的 話 了 。 我 下樓 洗 了 把 臉 , 泡 了 杯 即 溶 咖啡 上樓 。 外婆 已經 睡 了 。 我 關上 房門 , 打開 窗戶 , 點 了 根 菸 。 抽完 菸 後 , 原本 不能 懂 的 字 又 能 讀 了 。 我 認真 地 讀 了 幾 遍 , 把 不 順 的 語句 改 得 通順 , 把 漏掉 的 地方 補好 。 最後 , 我 想起 老人 早上 的話 , 於是 照著 自己 的 意思 把 人 稱 一 個 一 個 改掉 。 做完 這些 工作 , 已經 是 半夜三更 。 我 把 改好 的 稿子 印出來 , 從 抽屜 裡 翻出 一 個 寶藍色 的 夾板 。 夾板 裡面 夾 著 一 疊 考卷 , 最 上面 的 是 一 張 考 了 滿分 的 物理 考卷 , 範圍 是 關於 自由落體 的 章節 。 我 把 答案 遮住 , 發現 裡面 的 題目 自己 已經 全部 做 不 出來 了 。 我 把 考卷 塞回 抽屜 , 把 稿子 用 夾板 夾好 , 然後 熄掉 桌 上 的 燈 , 躺 在 床 上 , 看 著 窗 外 的 月亮 。 很 難 想像 火箭 可以 把 人 載到 那麼 高 的 地方 。 戰爭 開始 以後 , 團長 的 部隊 還 沒 見到 敵人 就 奉命 撤退 了 好幾 次 。 但是 沒有 人 因此 洩氣 , 每 個 人 都 相信 只要 讓 他們 上 戰場 , 勝利 是 遲早 的 事 。 部隊 裡 的 生活 比 預期 要 容易 。 胖 副官 總 在 晚飯 後 要 沙展 和 表弟 練習 把 皮鞋 擦亮 。 有 天 晚上 , 沙展 趁 胖 副官 正在 脫鞋 , 順手 拿起 桌 上 的 手槍 。 槍 比 想像 中 沉重 。 他 走到 屋 外 , 把 槍 指 著 月亮 , 瞇 著 眼睛 假裝 瞄準 。 槍 發出 了 一 聲 巨響 , 隨即 掉 在 地 上 。 營房 裡 傳出 了 騷動 , 有 人 驚慌 , 也 有 人 著裝 。 高 副官 在 團長 出來 前 , 撿起 地 上 的 槍 , 向 團長 報告 是 清槍 的 時候 出 了 狀況 。 團長 沒 說 什麼 , 只 交代 下 次 要 小心 檢查 。 團長 回 房 後 , 胖 副官 氣沖沖 地 走來 , 打 了 沙展 一 個 耳光 。 表弟 躲 在 胖 副官 背後 , 沒有 說話 。 過 了 一陣子 , 沙展 拜託 高副官教 他 用 槍 。 他 進步 神速 , 到 後來 幾乎 是 百發百中 , 引起 了 所有人 圍觀 。 突然 , 他 聽見 表弟 喊 他 , 回頭 只 見 一 只 瓶子 朝 他 飛來 。 他 從容不迫 地 扣下 扳機 , 瓶子 在 空中 爆炸 , 出現 一 團 火球 , 接著 變成 黑煙 。 所有人 的 臉 都 黑 了 , 他們 先 是 錯愕 , 確認 自己 沒 事 後 , 指 著 別人 笑 了 起來 。 「 小子 欸 , 明天 跟 咱 一起 去 吧 。 打 它 個 落花流水 。 」 一 個 人 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