妳 很 喜歡 罵 我 ！ ？ 妹妹 ： 怎麼樣 ？ 小海 ： （ 回到 床 邊 坐下 ） 罵 我 ！ 我 要 聽 ！ 妹妹 ： 你 不要臉 ！ 說 走 又 不 走 ！ 小海 ： 還 有 呢 ？ 再 罵 ！ 妹妹 ： （ 急步 至 門口 ） 你 少 借 酒 裝瘋 ！ 你 趕快 走 ！ 小海 ： 再 罵 ！ （ 妹妹 沒 反應過來 ， 小海 發怒 ） 再 罵 ！ 妹妹 ： 你 是 無賴 ！ 流氓 ！ 騙子 ！ 到處 騙人 ！ 講 髒話 ！ 小海 ： 再 罵 ！ 妹妹 ： 低俗 ！ 下流 ！ 誰 愛上 你 誰 完蛋 ！ … … 小海 ： 奇怪 ， 妳 這些 話 全 是 妳 姊姊 對 我 說 的 情話 。 … … 妹妹 ： 你們倆 都 有 問題 ！ 她 現在 已經 不 愛 你 了 ， 她 已經 失蹤 了 ！ 小海 ： 好了 好了 ， 我 不要 聽 了 。 妹妹 ： 她 失蹤 了 、 她 失蹤 了 ， 她 不要 再 看到 你 ！ 小海 ： 不要 再 打擊 我 了 ！ （ 緊擁 著 枕頭 ， 抱頭 哀嚎 … … ） （ 妹妹 一 步 衝上前 ， 拉扯 枕頭 並 推 小 海 。 ） 妹妹 ： 你 要 幹什麼 啦 ！ 拿來 ！ 小海 ： 這 是 文媛 的 ！ 妹妹 ： 我 的 ！ 拿來 啦 ！ （ 一把 搶過來 枕頭 ， 隨手 重重 的 往 小 海 頭 上 一 擊 。 ） 小海 ： 再 打 ！ 再 打 啊 ！ （ 妹妹 怔住 ， 小海 用力 地 搖晃 著 妹妹 ） 打 我 ！ （ 妹妹 突然 無可 遏止 的 往 小海 身 上 打 、 打 … … 停 不 住 似地 猛 打 … … ） （ 小 海 也 不住 地 叫 著 「 打 我 」 。 ） （ 一 陣 瘋狂 的 衝動 之後 ， 妹妹 停住 了 手 ， 抖顫 著 ， 喘氣 不已 。 小海 抓著 妹妹 的 腰 ， 跪 著 ， 低頭 啜泣 。 ） 小海 ： 不要 罵 我 ， 不要 打 我 … … 文媛 ， 不要 不理 我 ！ 文媛 … … （ 妹妹 恨恨 地 看 著 小海 ， 手指 緊緊 的 扯住 小海 頭髮 ， 愈 扯 愈 緊 … … ） （ 燈光 暗 ） （ 少 頃 ， 電鈴聲 響起 … … 持續 響 著 … … ） （ 床 的 位置 一 小 盞 微弱 的 燈亮 。 妹妹 與 小海 躺 在 被子 裡 ， 驚嚇 的 坐直 ， 望 著 門口 。 鈴聲 停止 … … ） 妹妹 ： 十二點五 分 。 小海 ： 我 該 走 了 。 （ 鈴聲 又 響 … … 停 了 。 ） 妹妹 ： 是 姊姊 。 她 按 鈴 和 別人 不 一樣 。 （ 二 人 俱 怔住 不 敢 動 。 門鈴聲 繼續 … … 燈光 暗 … … 繼續 鈴 響 … … ） 第十五 場 （ 男 播音員 坐 在 錄音間 ， 麥克風 前 。 ） 男 播音 ： 昨天 傍晚 ， 我 在 路 上 遇見 妳 ， 妳 的 臉 有點 憂愁 、 有點 憔悴 ， 不 知道 是 因為 夕陽 的 光線 ， 還是 妳 被 生活 折磨 如此 。 後來 我 問 妳 ， 還 和 妳 男朋友 在一起 嗎 ？ 我 在 妳 溼潤 的 眼眶 裡 看到 答案 。 ── 太陽 已經 下山 ， 天色 黑 了 ， 我 說 ， 妳 願意 的話 ， 我 可以 陪 妳 去 喝 一 杯 ， 找 一 個 沒有 人 的 地方 ， 只有 妳 ， 和 我 ， 天空 ， 只有 月亮 ， 我們 什麼 都 不用說 ， 因為 我 瞭解 ！ 告別 愛情 的 時候 ， 才 是 人 獨立 和 成長 的 時候 ， 相信 我 ， 黑夜 漫長 ， 明天 ， 太陽 仍然 會 從 東邊 升起來 。 第十六 場 小海 ： （ 獨白 ） 文媛 失去 記憶 的 第二 個 禮拜 ， 我 在 家 ， 突然 來 了 一 個 我 意想不到 的 人 。 （ 文媛 上場 ， 與 小海 隔 著 一 段 距離 停步 。 二 人 遙 相 對望 。 ） 文媛 ： 你 記得 我 嗎 ？ （ 小海 無辭以 對 ， 充滿 驚訝 困惑 的 望 著 文媛 ， 點頭 。 ） 文媛 ： 你 住 的 地方 不 太 好 找 ， 我 按 著 門牌 號碼 找 ， 找 … … 突然 斷 了 。 我 是 問 路人 才 找到 的 。 小海 ： 是 ， 妳 以前 第一 次 來 找 我 也 是 說 一樣 的話 。 文媛 ： 噢 。 （ 有點 窘 ， 左右 看看 環境 ） 你 是 不 是 過 得 不 好 ？ （ 小海 搖頭 苦笑 ） 我 今天 來 是 因為 聽說 ， 你 和 我 本來 很 好 ， 你 吃 了 很多 苦 ， 我 覺得 很 抱歉 。 小海 ： 文媛 … … 文媛 ： 怎麼樣 ？ 小海 ： 妳 今天 來 就 是 因為 抱歉 ？ （ 文媛 點頭 ） … … 其實 應該 說 ， 妳 也 吃 了 很多 苦 。 文媛 ： 我 不 記得 了 ， 所以 不 苦 。 小海 ： 妳 看起來 蠻 開朗 的 。 文媛 ： （ 指 著 頭部 ） 沒有 事情 可以 讓 我 煩 啊 ！ 我 只 煩惱 「 我 忘掉 了 」 這 件 事 。 昨天 有 個 同事 到 我 家 給 我 聽 以前 的 播音 帶子 ， 很 難過 ， 我 整 個 晚上 睡 不 著 ， 一直 在 想 我 為什麼 說 那些 話 … … 整個 晚上 … … 小海 ： 我們 會不會 重新 再 戀愛 ？ 文媛 ： 我們 ？ 小海 ： 對 。 文媛 ： 你 和 我 ？ 小海 ： 對 。 文媛 ： 不要 開玩笑 ， 我 是 誰 還 搞 不 清楚 。 小海 ： 我 可以 慢慢 告訴 妳 。 文媛 ： 唉 ， 妹妹 和 那 個 成華 也 告訴 我 以前 的 事 ， 可是 … … 知道 自己 做 了 什麼 ， 對 「 我 是 誰 」 一點 用 也 沒有 ！ 小海 ： 那 就 不要 知道 ， 我 還是 可以 愛 妳 。 文媛 ： 愛 我 什麼 ？ 小海 ： 所有 一切 。 文媛 ： 我 什麼 都 沒有 啊 。 （ 二 人 沉默 少 頃 ── ） 小海 ： 我 心 裡 有 兩 個 衝動 ， 一 個 是 不管 妳 怎麼 忘記 ， 不 管 。 佔有 妳 ！ 強求 妳 留在 我 旁邊 。 另 一 個 是 ， 我 要 走 得 遠遠的 ， 我 不能 再 看到 妳 這 個 樣子 ， 我 會 發瘋 。 文媛 ： 你 是 一 個 非常 衝動 的 人 。 小海 ： 我 本來 是 太陽 。 文媛 ： 你 說 你 是 什麼 ？ 小海 ： （ 不可 置信 的 望 著 文媛 ， 想 確定 記憶 曙光 是否 出現 ） 我 本來 是 太陽 … … （ 文媛 仍 呆望 ） 我 愛上 月亮 … … （ 文媛 仍 呆望 ， 專心 聆聽 ） 我們 在 天空 無法 相遇 ， 就 約好 一起 逃到 人間 ， 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