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 正 自守 」 的 經由 「 如 其 分 、 盡其 力 、 得 其宜 」 的 踐履 ， 持續 向著 「 止 于 至善 」 之 目標 邁進 。 《 彖傳 》 對 此 則 有 著 更 進一步 的 、 明確 的 闡析 ： 漸之進 也 ， 女 歸吉 也 。 進 得 位 ， 往 有功 也 。 進以 正 ， 可以 正邦 也 。 其 位 ， 剛 得 中 也 。止 而 巽 ， 動不窮 也 。 （ 註 5 ） 有別於 晉 與 升卦 之 所 言 「 在 情勢 大好 、 或可 期待 中 ， 將 踐履 之 行動 彰顯 於 人 前 的 升進 情境 」 ； 「 漸 」 之 進 ， 更 類似 於 一 種 「 若 『 女歸 』 之 審慎 、 進而 不疾而得 其 吉 的 行動 過程 」 ； 意味 「 其 於 自牧 自蓄 之後 ， 帶 著 自信力 ， 不疾不徐 的 、 審慎 的 以 其 強力 的 能耐 ， 默不作聲 386 第十二 章 人生 是 一連串 自試 的 進化 過程 的 浸濡 於 目標 的 行踐 之中 ， 秒秒 相續 的 如實 施行 、 推進 ， 直到 達成 目標 方止 。 」 由此可 見 ， 「 漸 」 真的 亦 是 一 種 於 正念 正知 情勢 變化 ， 安時 而 處順 的 行動 。 事實 上 ， 《 彖傳 》 「 進 得 位 ， 往 有功 也 」 的 標舉 ， 除了 提醒 我們 ： 「 『 不 在 其 位 ， 不謀其政 』 ， 是 一 個 人 臨 事 之 時 必要 瞭解 、 覺知 的 事 之外 」 ， 更 強調 「 若 欲求 一切 的 施行 ， 都 能夠 獲得 具體 的 成效 ， 而 不會 演變成 徒勞無功 的 憾事 ， 則 你我 必須 於 行踐 之前 ， 就 積極 的 求得 其 『 名符其實 、 名正言順 』 的 施行 之 位 ， 才 可能 依於 職權 展開 實際 的 行動 ， 創造 『 進而 上 』 的 成績 、 邁向 成功 的 彼岸 。 」 當然 ， 《 彖傳 》 也 不忘 用 「 進以 正 」 之 語 ， 提 點 你我 ： 「 於 持續 推進 的 過程 裡 ， 我們 都 要 謹守 『 不 害 、 利己 、 利他 、 如 其 分 又 得 其 所宜 』 的 原則 ， 自持 以 正 的 來 實踐 目標 」 ； 果真如此 ， 「 就算 是 將 整 個 國家 都 交付 與 你我 進行 施政 ， 我們 必定 也 能夠 將 其 帶入 欣欣向榮 的 境界 。 」 以 小 見 大 ， 「 一 個 具足能耐 、 又 得 其位 的 主事 者 ， 如果 真的 能夠 恰如其分 又 恰到好處 的 以 最 適當 的 作為 ， 踐履 其 正中 目標 的 作業 ， 再 加上 其 生生不息 之 纏鬥 能力 的 持續 開發 、 配合 ， 則 非 只是 可以 固 其 本 而已 ， 榮枝 散葉 的 擴展 其 領域 ， 邁向 『 增上善 』 的 人生 旅程 ， 勢必 將 是 反覆 指掌 般 的 易行 易 成 。 」 或許 ， 這 才 是 《 彖傳 》 所 云 「 其 位 ， 剛 得 中 也 。 止 而 巽 ， 動 不 窮 也 」 之 語 的 真正 意圖 。 第三 節 善用 自己 的 選擇權 在 人生 的 旅程 中 ， 一般而言 ， 那 是 一 場 自己 和 自己 的 比賽 ， 我們 所 能夠 掌握 的 或許 永遠 只有 我們 自己 而已 ； 因為 ， 對於 外在 環境 的 變遷 、 人事 的 更迭 ， 多數 時刻 ， 我們 往往 只有 坦然 接受 一 途 （ 註 6 ） ！ 不過 ， 且 莫過度 沮喪 ， 雖然 我們 可能 身 陷於 無奈 又 無力 的 困頓 之中 ， 可是 ， 有 許多 的 時候 ， 我們 若 能夠 在 能力 範圍 內 善加 運用 你我 的 「 選擇權 」 ， 我們 仍然 可以 因此 而 開展出 不 一樣 的 人生 ； 「 孟母三遷 」 的 故事 ， 就 是 最 經典 的 代表作 。 而 漸 卦 之 《 象傳 》 的 作者 ， 以 其 對 「 漸 」 之 義 的 了知 ， 與 從 自然 與 人事 運旋 的 互串 互通 中 ， 所 淬鍊出來 的 智慧 ， 將 帶給 我們 不同 的 希望 與 啟示 ： 山 上 有 木 ， 漸 。 君子 以 居 賢德 善俗 。 （ 註 7 ） 現實 世界 ， 人們 臨 事 之 時 的 一切 作為 ， 往往 都 受 其 背景 知識 所 左右 。 而 「 近朱者赤 ， 近墨者黑 」 的 警語 ， 則 直接 言說 著 ： 「 環境 的 形塑 力量 ， 會 藉由 其 長期 的 浸濡 作用 ， 使得 缺乏 正念 正知 者 ， 在 不知不覺 中 ， 產生 潛移默化 、 令 人 驚懼 之 徹底 改變 的 樣態 」 ； 古時 孟母 之所以 三遷 ， 或許 ， 正 是 怖畏 此 一 形塑 力量 的 強大 影響 ， 而 做出 其 選擇 與 決行 ， 然後 才 有 後世 敬重 之 人物 — — 孟子 的 誕生 。 在 想像 中 ， 或許 《 象傳 》 作者 ， 就 是 在 觀察到 山 上 森林 中 ， 獨立樹 在 良好 環境 中 自在 生長 、 茁壯 的 樣子 ， 與 樹 與 樹 間 相挺 相護 以 抵抗 強風 暴雨 的 模樣 之後 ， 結合 人際 間 相濡相染 ， 互相 影響 、 改變 之 現象 的 了知 ， 並 在 對於 「 賢德 者 足以 為 人 之 表率 ， 引導 人心於善 的 領域 ， 『 善俗 』 則 可以 引導 人 遠 惡 親善 、 樂於 行善 」 之 義 的 充分 掌握 下 ， 才 寫出 此 一 足以 啟迪 人心 ， 令 人 於 初始 的 蓄養 階段 ， 即 能夠 做出 正確 選擇 的 話語 — — 山 上 有 木 ， 漸 。 君子 以 居 賢德 善俗 。 388 第十二 章 人生 是 一連串 自試 的 進化 過程 第四 節 漸 卦 之 爻辭 ‥ 人生 是 一連串 自試 的 進化 過程 於 植物 組織 培養 改造 的 領域 中 ， 培育 者 將 足以 萌發 新 植株 之 植物 的 根 、 莖 、 葉 等 ， 放入 無菌 的 培養皿 中 ， 供給 最佳 的 營養 配方 、 進行 培育 ， 直到 其 強壯 到 足以 對抗 種種 惡劣 的 情況 ， 再 將 其 移植 於 一般 的 環境 之中 ， 任 其 生長 ； 如此 的 作業 ， 類似 於 「 君子 以 居 賢德 善俗 」 以 蓄養 善德 、 蓄積 實力 一樣 ， 其 間 的 差異 就 在於 植物 是 固著 於 人們 所 形塑 的 環境 上 ， 而 人 卻 是 可以 到處 遊走 的 。 成效 ， 是 秒秒 相續 累加 的 結果 ， 稍 有 疏失 便 可能 功敗垂成 ； 因此 ， 於 離開 「 賢德 善俗 」 的 境地 到處 遊走 之 時 ， 能否 「 自正 規律 」 的 以 自制 與 自律 的 努力 （ 註 8 ） ， 防範 、 革除 不善 的 行為 ， 並且 ， 積極 主動 的 保持 、 開發 良善 的 舉止 ， 便 成為 後續 事件 的 發展 ， 或 成 、 或 敗 的 關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