處 順 」 ， 依據 條件 的 變化 ， 耐心 的 柔和 應事 ， 或許 才 是 其 相對 正確 的 應對 之 道 ； 如若不然 ， 反而 「 在 澎湃 洶湧 的 欲求 下 ， 妄動 躁進 的 強 以立事 」 ， 則 其 結果 為 「 陷於 凶惡 危險 的 境遇 ， 並且 ， 無法 獲得 任何 的 利得 助益 」 ， 將 是 一 個 可以 明顯 推知 的 結果 ！ 《 彖傳 》 對 此 ， 則 進一步 的 做 了 明確 因果 關係 的 闡發 ： 歸 妹 ， 天地 之 大義 也 。 天地 不 交 ， 而 萬物 不 興 。 歸 妹 ， 人 之 終始 也 。 說 以 動 ， 所 歸 妹 也 。 征凶 ，位 不當 也 ； 無 攸利 ， 柔乘 剛 也 。 （ 註 16 ） 一 個 人 的 背景 及 立場 ， 往往 左右 著 對 事件 的 看法 ； 更何況 ， 差異性 的 存在 ， 本 就 是 一 件 天經地義 的 事 ； 因此 ， 《 彖傳 》 「 歸 妹 ， 天地 之 大義 也 。 天地 不 交 ， 而 萬物 不 興 。 歸 妹 ， 人 之 終始 也 」 的 論述 ， 雖然 試圖 表明 「 生命體 追求 生生不息 傳承 ， 是 一 個 理所當然 的 自然大義 ， 更 是 一 個 面臨 家變 的 阻礙 ， 之所以 權變 而 行 的 緣起 之 處 」 ， 可是 ， 若 以 今日 部份 大眾 的 角度 而 言 ， 卻 無疑 可能 是 一 頂 「 傳統 禮教 的 大 帽子 」 ！ 不過 ， 經典 之所以 能夠 成 其 為 經典 ， 普世性 絕對 是 其 深思熟慮 的 重點 所在 。 是故 ， 在 時代 的 變遷 之下 ， 將 歸妹 化約為 「 遇 變故 之後 ， 重新 認知到 的 、 所 欲 追求 的 目標 」 的 話 ， 則 一切 自解 ； 而 其後 之 爻辭 「 說 以 動 ， 所 歸 妹 也 。 征凶 ，位 不當 也 ； 無 攸利 ， 柔乘 剛 也 」 ， 自然 成為 你我 臨變 、 權 變 而 行 之 時 ， 直指 運作 重點 的 應知 應行 之 事 。 398 第十二 章 人生 是 一連串 自試 的 進化 過程 事實 上 ， 後段 彖辭 的 諄諄 告誡 ， 所 欲 提醒 你我 的 應 是 ： 「 我們 於 每 一 刻 、 每 一 個 剎那 ， 都 應該 要 清楚 的 覺知 、 認清 事實 情況 為 『 這 是 一 個 類似 於 長兄 主 其 事 以 嫁 其 妹 的 作為 ， 是 一 個 不得已 的 權變 之 行 』 ， 因此 ， 你我 勢必 要 藉由 具足 同理心 的 溝通 ， 開啟 良善 的 互動 關係 ， 好 讓 一切 都 能夠 在 彼此 瞭解 、 認同 、 心甘情願 的 氛圍 中 ， 共同 齊力 完成 目標 ； 否則 ， 在 『 名 不 正 、 言 不 順 』 、 不得位 又 不得時宜 的 狀況 下 ， 想要 強 以立事 ， 產生 妄動 躁進 的 不當 舉止 ， 則 可能 會 使 自己 陷於 極端 凶惡 的 境地 ！ 因為 ， 在 『 情勢 比 人 強 』 的 情境 中 ， 『 柔乘剛 』 的 逆勢 之 行 ， 無異 是 以 卵擊石 ， 其實 是 無法 獲得 任何 成果 的 。 」 《 象傳 》 對 此 也 做出 了 類似 於 總結式 的 必要 提醒 ： 澤上 有 雷 ， 歸 妹 。 君子 以 永終 知 敝 。 （ 註 17 ） 處理 事情 就 像 治理 絲線 一樣 ， 只有 正確 的 握持住 線頭 — — 抓住 本源 之 所在 ， 才 有 可能 如 其 願 的 完成 「 紡紗 、 織布 、 成衣 」 的 一 系列 工作 ； 過程 中 ， 一 個 具足 經驗 的 老手 ， 還可以 清楚 的 知道 容易 發生 問題 的 地方 ， 然後 適時 的 挑出 有礙 成品 之 品質 的 線球 ， 及 排除 其他 破損 髒污 的 情況 ， 讓 高品質 的 成品 呈現 在 工廠 的 機台 上 。 人間世 ， 多數 的 時候 ， 往往 在 尋得 目標 之後 ， 我們 才 會 依於 目標 來 完成 整 套 運作 模式 的 建構 ， 因此 ， 你我 亦 可以 這麼 說 ： 「 目標 即 是 本源 」 ； 掌握 目標 即可 抓住 本源 之 所在 。 以 《 象傳 》 「 澤 上 有 雷 ， 歸 妹 」 而言 ， 或許 易 傳 作者 ， 在 觀察 自然 的 運旋 「 由 水澤 之 蒸發 ， 上 蓄 而 為 雲氣 ， 然後 雷 生 於 雲 中 ， … 待 得 陰陽 和暢 之 時 則 雨下 」 的 過程 之後 ， 推 天道 以 明 人事 ， 認為 「 歸 妹 就 像 雨 一樣 ， 是 為 幾經 變故 、 轉化 之後 ， 重新 確認 的 目標 」 ； 而 欲 完成 此 一 目標 的 運作 模式 即為 「 君子 以 永終 知 敝 」 。 「 永終 知 敝 」 ， 或許 可以 粗解為 「 知 敝 、 除 敝 才 能 得 其 永成 」 ， 可是 ， 當 我們 細審 這 複雜 多變 的 現實 人生 之 時 ， 或許 於 權宜 之 行 ， 「 君子 以 永終知敝 」 所 欲 訴求 的 行踐 樣貌 應該 是 ： 「 當 你我 確立 願景 目標 之後 ， 那 打從 心 底 所 激發出來 的 自發 力量 — — 志 ， 將 轉化為 行踐 之 時 ， 督促 我們 持續 向著 目標 推進 的 精進力 ， 一方面 協助 你我 敬慎 的 審辨 變故 ， 認清 在 無常 變易 的 運作 下 ， 物有 敝壞 乃是 自然 的 理則 ， 並 於 掌握 事實 的 境況 之後 ， 藉由 如 其 事實 的 操作 ， 我們 可以 排除 各式各樣 的 弊害 或 障礙 ； 另一方面 則 助益 你我 ， 創造 終而 有始 、 生生不息 的 蓄積 美善 成果 的 績效 ； 然後 ， 在 雙管齊下 的 作業 中 ， 讓 我們 一 步 一 步 的 逼近 目標 ， 最後 成功 的 登上 彼岸 」 。 反之 ， 若 我們 無法 依於 「 永終知敝 」 的 提示 而 行 ， 又 會 是 怎麼樣 的 一 個 樣貌 或 結果 呢 ？ 歸妹卦 上 六爻 所 描繪 的 影像 ， 足為 借鏡 ： 上 六 ， 女 承筐 無實 ， 士刲 羊 無 血 ， 無 攸利 。 （ 上 六 無實 ， 承虛筐 也 。 ） （ 註 18 ） 上 六 之 時位 ， 為 一 卦 之末 著 ， 將 失 其 自節 調整 的 機會 ！ 因為 ， 就 像 植物 無法 結成 果實 以 繁衍 其 子代 一樣 ， 「 身居 此 時位 者 ， 若 仍然 有意無意 的 、 或 渾然 不 知不 察 此時 此 境 之 敝 — — 不但 己 力 未 備 未 實 ， 而且 ， 事過境遷 ， 凶惡 的 障礙 己然 形成 ， 是 一 個 不 一樣 的 全新 情勢 — — 而 猶 依然故我 的 任性 而 行 ， 那麼 ， 就 會 像 『 拋開 婚約 之 愛 與 責任 ， 只 是 同居 一 處 之 未 嫁 、 未 娶 的 男女 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