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況 真的 太 糟 了 。 」 太陽 從 無 雲 的 天幕 灑下 溫暖 而 令 人 心安 的 光芒 ， 花園 中 高大 的 栗樹 在 草坪 投下 斑駁 的 樹影 。 「 不過 ， 我們 全力以赴 ， 值得 嘉許 。 祕書 說 我們 上 個 月 已經 清掉 三百多 支 了 。 」 接著 他 轉向 彼德 。 「 在 美軍 艦艇 上 執勤 的 感覺 如何 ？ 」 「 我 覺得 很 棒 ， 先生 。 當然 ， 船 上 的 規矩 跟 我們 皇家 澳洲 海軍 的 作風 是 有點 出入 ， 我 之前 也 沒 上 過 潛艦 出 任務 ， 不過 這些 人 都 很 好 相處 。 」 「 他們 不會 太 陰沉 ？ 裡面 應該 不少 鰥夫 吧 ？ 」 他 搖搖頭 。 「 除了 艦長 之外 ， 大家 都 很 年輕 。 很多 人 應該 都 還 沒 結婚 。 當然 ， 艦長 和 一些 士官 都 已婚 了 。 大多數 的 軍官 和 士兵 才 二十 出頭 而已 ， 好像 有 蠻 多 人 都 在 這邊 交 了 女朋友 。 」 他 稍 停 一會兒 。 「 蠍子號 不 是 一 艘 抑鬱 悶船 。 」 老人家 點點頭 。 「 當然 啦 ， 都 過 了 好 一陣子 了 。 」 他 又 喝上 一 口 ， 然後 說 ： 「 蠍子號 的 艦長 … … 是 不 是 那 位 陶爾斯 指揮官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先生 。 你 認識 他 嗎 ？ 」 「 他 來 過 俱樂部 一 兩 次 。 那 時候 有 人 介紹 我 跟 他 認識 。 我 想 他 是 這兒 的 榮譽 會員 吧 。 比爾 ・ 戴維森 說 莫依拉 認識 他 。 」 「 是 的 ， 先生 。 他們 是 在 我 家 認識 的 。 」 「 哎呀 ， 希望 她 沒 給 人家 捅 什麼 婁子 吶 。 」 而 這 個 時候 ， 她 也 正 為 自己 的 人生 全力以赴 ， 撥 打電話 給 人 在 航空母艦 裡 的 指揮官 。 「 杜威特 ， 是 我 ， 莫依拉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怎麼 搞 的 ？ 聽說 整 船 的 人 都 得 了 麻疹 啊 你們 ？ 」 他 一 聽到 她 的 聲音 ， 心情 就 愉快 了 不少 。 「 妳 的 消息 非常 正確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但 那 屬於 機密 情報 。 」 「 什麼 意思 ？ 」 「 需要 保密 的 意思 。 當 任何 一 艘 美國 海軍 軍艦 暫時 因故 失去 作戰 行動力 ， 我們 絕 不 會 敲鑼打鼓 、 四處 張揚 。 」 「 這麼 一 艘 大型 作戰 機械 就 因為 麻疹 這 種 芝麻 小 事 失去 了 行動力 ？ 在 我 聽來 ， 這 根本 是 管理 疏失 。 你 認為 蠍子號 的 現任 艦長 就 是 這 份 工作 的 最佳 人選 嗎 ？ 」 「 我 強烈 認為 不 是 。 」 他 愜意 地 說 。 「 讓 我們 約 個 地方 仔細 談談 職務 替換 的 事宜 。 我 就 是 看 這 位 艦長 不 順眼 。 」 「 你 這 週末 要 下來 找 彼德 ・ 荷姆斯 嗎 ？ 」 「 他 沒 找 我 過去 啊 。 」 「 那 如果 他 開口 ， 你 會 來 嗎 ？ 還是 我們 見 了 面 之後 ， 你 就 因為 他 以下 犯上 ， 用 龍骨 拖行 [ 2 ] 那 招 對付 過 他 ？ 」 「 他 沒 抓到 海鷗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真 要 指責 他 的 話 ， 我 大概 也 只有 這 個 理由 。 我 才 沒有 記 他 一 筆 咧 。 」 「 你 要 他 去 抓 海鷗 ？ 」 「 當然 。 我 已經 命 他 為 首席 海鷗 捕手 ， 但 他 沒有 完成 這 項 工作 。 貴國 總理 ， 也 就是 閣下 的 李奇 先生 ， 可 會 因為 我們 沒 抓到 海鷗 而 對 我 大發雷霆 。 真 虧 他 能 當上 潛艦 艦長 ── 結果 還不是 跟 他 那 班 軍官 沒 兩樣 ， 哪 有 什麼多 大 的 能耐 ？ 」 她 問 ： 「 杜威特 ， 你 不 是 開喝 了 吧 ？ 」 「 沒 錯 ， 開喝 了 。 可口可樂 。 」 「 啊 ， 難怪 。 你 需要 的 是 雙 份 白蘭地 ── 不 對 ， 威士忌 。 我 可以 跟 彼德 ・ 荷姆斯 講 一下 話 嗎 ？ 」 「 不可以 。 他 不 在 這兒 。 我 想 他 正 和 約翰 ・ 歐斯朋 在 哪裡 吃 午餐 。 他們 大概 在 田園 俱樂部 吧 。 」 「 真是 越來越 不像話 了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如果 之後 他 剛好 邀 你 下來 玩 ， 你 會 來 嗎 ？ 我 是 想 看看 你 開 那 艘 小 船 的 技術 有沒有 比 上 回 進步 。 我 已經 在 比基尼 胸罩 上 加好 鎖頭 了 。 」 他 哈哈 大笑 。 「 我 很 樂意 下去 ， 即使 是 在 那樣 的 前提 下 。 」 「 不過 他 也 可能 不會 開口 。 」 她 點明 。 「 我 覺得 那 份 捕抓 海鷗 的 差事 聽起來 非常 不妙 ， 好像 你們 船 上 出 了 什麼 亂子 。 」 「 詳細 的 我們 見面 再 說 。 」 「 當然 。 」 她 答道 。 「 我 就 聽聽 你 有 什麼 話 好說 。 」 她 掛上 電話 ， 然後 立刻 撥到 俱樂部 ， 剛好 在 彼德 正 準備 離開 時 接通 了 。 她 開門見山 地 問 ： 「 彼德 ， 你 要不要 請 杜威特 ・ 陶爾斯 下去 你們 家 過 週末 ？ 我 可以 邀 他 。 」 他 迂迴 地 答道 ： 「 如果 珍妮佛 被 他 傳染 了 麻疹 ， 瑪麗 會 讓 我 吃 不 完 兜 著 走 。 」 「 我 會 告訴 瑪麗 是 你 傳染給 珍妮佛 的 。 你 要不要 請 他 來 ？ 」 「 妳 想 邀 就 邀 啊 ， 但 我 不 覺得 他 會 答應 。 」 「 他 會 的 。 」 她 駕 著 那 輛 輕型 馬車 到 弗茅斯 車站 接 他 ， 就 跟上 回 一樣 。 他 走出 驗票口 ， 看見 她 之後 的 第一 句 話 是 ： 「 咦 ， 那 套 從 頭 紅 到 腳 的 衣服 呢 ？ 」 她 穿 卡其 長褲 、 卡 其 襯衫 ， 而 這 一 身 卡 其 裝扮 讓 她 看起來 實事求是 、 專業 老練 。 「 既然 是 和 你 見面 ， 我 就 得 好好 考慮 了 。 」 她 回答 。 「 我 可 不 想 弄髒 那 套 衣服 。 」 他 朗聲 大笑 。 「 妳 對 我 很 有 意見 哦 ！ 」 「 女孩子 家 還是 小心 點好 。 」 她 一本正經 地 說 。 「 不過 穿 了 一 身 乾 草樣 ， 就 不用 太 擔心 了 。 」 他們 往 下 走 至 栓 上 欄杆 的 馬匹 和 輕型 馬車 。 「 我 想 我們 最好 在 見到 瑪麗 之前 就 把 海鷗 那 件 事 給 了 結掉 。 」 她 說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