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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董事 菲力普 ・ 古鐸 呈上 他們 自 戰後 開始 監聽 的 信號 摘要 。 「 這些 訊號 大多 不知所云 。 」 他 表示 。 「 訊號 出現 的 週期 不定 ， 冬季 出現 的 次數 又 高於 夏季 。 對方 使用 4.92 兆赫 的 頻率 。 」 陶爾斯 的 無線電 通訊官 在 眼前 的 紙 上 做 了 筆記 。 「 我們 這 前後 共監 聽 了 一百六十九 筆 信號 ， 其中 三 筆 含有 可 辨識 的 電碼組 ， 共 達 七 組 。 有 兩 筆 信號 內含 清楚 的 文字 ── 英文字 ， 一 筆 信號 裡 各 有 一 個 字 。 那 七 組 都 是 無法 破解 的 群組 電碼 。 各位 想 看 的話 ── 就是 這些 ， 我 都 帶來 了 。 至於 那 兩 個 英文字 ， 一 個 是 WATERS ， 一 個 是 CONNECT 。 」 大衛 ・ 哈特曼 爵士 問 ： 「 你們 一共 花 了 多久 時間 監聽 這些 訊號 ？ 」 「 約莫 一百零六 個 鐘頭 。 」 「 而 這 段 期間 傳來 的 訊號 ， 就 只 有 兩 個 字 是 清楚 的 ？ 剩下 的 難道 都 是 火星文 ？ 」 「 是 的 。 」 中 將 說 ： 「 我 覺得 文字 不 是 重點 。 對方 可能 是 誤打誤撞 才 傳出 完整 的 文字 。 說 到底 ， 如果 讓 無數 隻 猴子 玩 起 無數 台 打字機 ， 也 總 有 一 隻 能 打出 莎士比亞 那 種 水準 的 劇本 吧 。 我們 調查 的 重點 應該 是 ： 這些 訊號 究竟 是 如何 產生 的 ？ 照 目前 的 情況 判斷 ， 應該 可以 確定 那邊 還 有 電力 ， 或許 也 就 表示 背後 有 實際 的 人為 操作 。 聽起來 像是 無稽之談 啊 ， 但 不 是 不可能 。 」 桑德史托姆 上尉 靠 向 他 的 艦長 低聲 講 了 幾 句 話 。 杜威特 高聲 說道 ： 「 桑德史托姆 先生 瞭解 那 個 地區 架設 的 無線電 裝置 。 」 上尉 謙和 地 說 ： 「 我 不 敢 說 自己 對 那些 裝置 有 全面性 的 瞭解 ， 只 是 我 大概 五 年 前 到 聖塔瑪麗亞島 上 過 短期 的 海軍 通訊 課程 ， 而 當地 使用 的 頻率 裡 ， 有 一 組 就 是 4.92 兆赫 。 」 中 將 問 ： 「 聖塔瑪麗亞島 在 哪裡 ？ 」 「 報告 長官 ， 這 個 聖塔瑪麗亞島 位於 普吉特 海灣 ， 就 在 布雷默頓 附近 。 美西 的 太平洋 沿岸 有 好幾 個 聖塔瑪麗亞島 ， 我們 談論 的 這 一 座 是 美方 在 該 區 的 主要 海軍 通訊 學校 。 」 陶爾斯 指揮官 鋪平 一 張 圖表 ， 再 將 手指 按 上島 的 位置 。 「 在 這兒 ， 長官 。 這 個 地方 有 一 座 通往 美國 本土 的 橋 ， 落地處 在 這裡 ， 曼徹斯特 ， 就 在 蛤灣 旁邊 。 」 中 將 問 ： 「 這 個 聖塔瑪麗亞島 的 基地台 訊號 範圍 有 多 大 ？ 」 上尉 答道 ： 「 我 不 太 確定 ， 不過 我 認為 是 全球 。 」 「 那 看起來 像 座 能 將 訊號 傳遍 全球 的 無線電 基地台 嗎 ？ 天線 的 高度 夠 嗎 ？ 」 「 夠 ， 太 夠 了 ， 長官 。 那些 天線 高 到 已 在 當地 蔚為奇觀 。 我 是 認為 這 座 基地台 屬於 美方 常用 的 通訊 系統 之 一 ， 訊號 範圍 涵蓋 了 整 個 太平洋 地區 ， 但 我 不能 斷定 。 我 只有 在 通訊 學校 裡 上 過 課 。 」 「 你 出海 執勤 時 ， 都 不 曾 在 任何 一 艘 船 上 直接 和 那 座 基地台 聯絡 過 ？ 」 「 是 的 ， 長官 。 我們 用 別 組 頻率 作業 。 」 他們 花 了 點 時間 商討 前往 這 座 無線電 基地台 的 技術 層面 。 「 如果 聖塔瑪麗亞島 才 是 那 座 基地台 的 廠址 ── 」 杜威特 開口 說道 。 「 應該 不 難 前往 勘察 。 」 他 瞧瞧 先前 研究 過 的 圖表 ， 好 進一步 確認 自己 的 看法 無誤 。 「 那邊 水陸 的 距離 是 四十 呎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們 說不定 還 能 停靠 在 碼頭 邊 。 不管 怎樣 ， 我們 現在 也 有 橡膠 救生艇 了 。 如果 當地 的 輻射 強度 還 在 人體 可 承受 範圍 之內 ， 我們 就 可以 派位 軍官 上岸 觀察 一陣子 ， 當然 ， 也 會 要求 他 著 全 套 的 防護裝 。 」 上尉 說 ： 「 這樣 的 話 ， 請 容 我 自告奮勇 。 基地台 附近 的 路 我 應該 都 很 熟 。 」 這 事兒 就 這麼 敲定 了 。 他們 接下來 議及 所謂 的 喬根森 效應 ， 以及 為了 證實 或 反證 喬根森 效應 所 需要 採集 的 科學 觀測 資料 。 杜威特 在 會 後 和 莫依拉 ・ 戴維森 一起 吃 午飯 。 他們 約好 在 城 裡 一 間 小 館子 碰頭 ， 而 他 比 她 早 到 。 她 提 著 一 只 公事包 朝 他 走來 。 他 打 了 招呼 ， 還 在 午餐 前 請 她 喝 一 杯 。 她 要 白蘭地 蘇 打 ， 他 便 為 她 點 酒 。 「 雙份 ？ 」 他 問 。 侍者 站 在 一 旁 等 著 他 吩咐 。 「 單份 就 好 。 」 她 回答 。 他 未置可否 ， 直接 和 侍者 點頭 示意 。 然後 ， 他 掃 向 她 的 公事包 。 「 去 逛街 嗎 ？ 」 「 逛街 ！ 」 她 不 服氣 地 說 。 「 我 欸 ── 這麼個 良家婦女 ！ 」 「 失禮 、 失禮 。 」 他 答道 。 「 妳 要 去 哪裡 嗎 ？ 」 「 沒有 。 」 她 邊 說 邊 享受 他 投來 的 好奇 。 「 給 你 三 次 機會 猜猜 裡面 是 什麼 。 」 「 白蘭地 。 」 他 揣測 道 。 「 不 對 。 我 都 把 白蘭地 裝 在 肚子 裡 。 」 他 想 了 想 。 「 切 肉刀 。 妳 要 沿著 畫框 割下 其中 一 幅 宗教畫 ， 然後 把 畫 帶回 家 掛 在 廁所 裡 。 」 「 不 對 。 還 有 一 次 機會 。 」 「 妳 織 的 東西 。 」 「 我 不 織 東西 。 我 不 做 任何 有益 身心 放鬆 的 事 。 你 都 認識 我 這麼 久 了 ， 也 該 知道 這 點 了 吧 。 」 侍者 端上 酒飲 。 「 好 、 好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妳 贏 了 。 裡面 是 什麼 ？ 」 她 打開 公事包 。 包 裡 擱 了 記者 專用 筆記本 、 鉛筆 ， 還 有 一 本 速記 指南 。 他 看 著 這 三 樣 物品 。 「 哇 ── 」 他 驚呼 。 「 妳 不 是 在 學 那 個 玩意兒 吧 ？ 」 「 有 什麼 好 奇怪 的 ？ 你 不 是 勸 我 去 學 點 東西 嗎 ？ 之前 的 時候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