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 招牌燈 也 都 還 亮 著 。 法洛 少校 邊 用 潛望鏡 觀察 ， 邊 對 艦長 說 ： 「 這邊 的 防禦 體系 真 完善 ， 長官 ── 比 舊金山 還要 堅固 。 奧林匹克半島 的 陸地 漫漫 向 西 延伸 ， 竟 長達 一百多 哩 。 」 「 這 我 知道 。 」 艦長 說 。 「 他們 在 這兒 設置 了 很多 導彈 ， 就 像 一 道 屏蔽 的 簾幕 。 」 該 區 沒有 什麼 異狀 ， 他們 也 就 沒有 多 做 停留 的 必要 ， 於是 蠍子號 駛出 艾略特灣 ， 航向 西南方 的 聖塔瑪麗亞島 。 他們 遠遠 就 看見 那 幾 架 高聳入雲 的 天線塔 了 。 杜威特 傳喚 桑德史托姆 上尉 到 他 的 艙室 。 「 準備好 上岸 了 嗎 ？ 」 他 問 。 「 一切 都 已 準備 就緒 。 」 無線電 通訊官 回答 。 「 就 只 差 跳進 那 身 輻射 防護 裝 了 。 」 「 好 。 我們 已經 曉得 聖塔瑪麗亞島 上 還 有 電力 ， 所以 這 項 任務 在 你 動身 之前 就 完成 一半 了 。 另外 ， 雖然 還 有待 查證 ， 我們 也 幾乎 能 百分之百 確定 這 座 島 上 已經 沒有 任何 生還 者 。 至於 當地 發出 無線電 訊號 的 原因 ， 應該 就 像 益智 節目 在 最後 的 決勝 關卡 竟然 出 了 一 道 送 分題 ， 讓 你 輕鬆 抱走 那 六萬四千 美金 的 大獎 [ 1 ] 一樣 ── 除了 意外 ， 還是 意外 。 而 既然 這 項 任務 只 需 調查 是 哪 種 意外 導致 了 那 堆 訊號 的 傳發 ， 我 當然 不 願 為 此 賭上 我 的 船 ， 更 不 打算 賠上 你 的 性命 。 瞭解 ？ 」 「 報告 長官 ， 瞭解 。 」 「 嗯 。 你 聽好 ， 那些 氧氣筒 填裝 的 量 夠 你 呼吸 兩 個 小時 。 我 要 你 在 出發 一 個 半 小時 之後 全身 而 退 ， 未 受 輻射 汙染 回到 船艙 。 別 戴 手錶 上岸 ， 我 會 在 船 上 幫 你 計時 。 蠍子號 每隔 一 刻鐘 就 會 鳴笛 。 你 離 船 十五 分鐘 之後 會 聽到 一 聲 笛響 ， 半 小時 後 ， 兩 聲 笛響 ， 以 此 類推 。 一旦 聽到 四 聲笛響 ， 不管 你 當時 在 做 什麼 ， 請 開始 收尾 。 五 聲笛 響 時 ， 你 務必 放下 手 邊 的 一切 馬上 往回 走 。 你 絕對 要 在 六 聲笛響 之前 回到 蠍子號 ， 然後 進逃 生艙 消毒 。 目前 為止 ， 有 沒 有 問題 ？ 」 「 報告 長官 ， 沒有 問題 。 」 「 好 。 眼下 的 情況 比較 特殊 ， 我 不會 要求 你 非 完成 這 項 任務 不可 ， 我 只 要求 你 安然無恙 地 回到 蠍子號 。 其實 我 根本 不 想 為 了 這 點 事 就 勞師動眾 、 派 人 上岸 ， 畢竟 你 到 現場 後 會 發現 什麼 ， 我們 現在 大概 也 能 猜到 個 八九成 ， 不過 這 也 是 沒辦法 的 事 ， 我 都 承諾 中 將 會 遣 人 登陸 調查 了 。 不用 捨身 冒險 ； 就算 沒有 查出 那些 訊號 的 由來 也 無妨 ， 人 平安 回到 船 上 就 好 。 除非 你 在 陸 上 發現 了 生命 跡象 ， 否則 任何 鋌而走險 的 行為 ， 我 一概 不 接受 。 」 「 明白 了 ， 長官 。 」 「 我 也 不 需要 陸 上 的 紀念品 。 到時候 會 進 船艙 的 只有 你 ， 一絲不掛 。 」 「 遵命 ， 長官 。 」 艦長 回到 駕駛艙 ， 無線電 通訊官 則 步 至 船艏 。 蠍子號 升至 海水面 下 ， 曬 著 春天 午後 的 明媚 日照 緩緩 探往 聖塔瑪麗亞島 。 這 艘 低速 行駛 中 的 潛艦 既 可 隨時 熄火 ， 也 能 在 碰到 任何 障礙物 時 即刻 催速 衝刺 。 他們 步步為營 ， 終於 在 下午 五點 左右 頂風 停 在 聖塔瑪麗亞島 防波堤 前 水深六潯 之 處 。 杜威特 走進 船頭 。 此時 已 著裝 完畢 ， 但 尚未 配戴 頭盔 和 氧氣筒 的 桑德史托姆 上尉 正 坐 著 抽菸 。 「 好 啦 ， 小老弟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出發 吧 。 」 年輕 軍官 熄 了 菸 ， 起身 讓 幾 名 船員 幫 他 戴 整 頭盔 、 調好 那 組 氧氣筒 的 背帶 。 他 測試 輸 氧 裝置 ， 瞄 了 眼氧氣筒 的 壓力表 ， 豎起 一 根 大拇指 後 便 爬進 逃生艙 ， 並 關上 身後 的 逃生艙門 。 桑德史托姆 站上 甲板 後 伸伸 懶腰 ， 也 深深 呼吸 ， 因 能 沐浴 日光 和 暫時 離開 船艙 而 感到 愉快 。 他 抬起 船體 上部 結構 的 艙口 拉出 救生艇 包裹 ， 拆去 上面 的 塑膠 封條 再 攤開 救生艇 ， 然後 壓下 為 救生艇 充氣 的 氣閥 。 他 先 綁好 繫艇索 ， 再 將 橡膠 救生艇 吊下 水面 ， 接著 執槳 將 救生艇 朝 前 拖到 潛望塔 邊 的 梯底 旁邊 ， 人 再 順著 階梯 小心翼翼 地 往 下 走 。 一 上 救生艇 ， 他 便 推 了 推潛艦 ， 讓 救生艇 往 反方向 移動 。 單槳 控艇 並非 易 事 ； 光 是 將 救生艇 划到 防波堤 邊 就 花 了 他 十 分鐘 的 時間 。 他 加快 手腳 攀上 防波堤 的 梯子 ， 而 正當 他 邁步 走向 陸地 ， 就 聽到 潛艦 發出 的 一 聲 笛響 。 他 轉身 朝 蠍子號 揮揮手 ， 然後 繼續 前行 。 他 走到 幾 棟 上 了 灰漆 、 狀 似 倉庫 的 建物 前 。 附近 有道 牆面 加裝 了 抗 雨 耐曬 的 電器 開關 ； 他 上前 一 開 ， 頭 上 便 亮起 一 盞 燈 。 他 關燈 繼續 走 。 他 的 斜 前方 有 間 公廁 。 躊躇 片刻 之後 ， 他 穿過 馬路 ， 然後 往 公廁 裡 一 探 。 有 具 身 著 軋別 丁卡 其 制服 的 屍體 倒 在 其中 一 間 廁所 ； 那 屍體 一半 橫 在 門 內 、 一半 在 門 外 ， 不過 全 身 都 腐爛 得 差不多 了 。 他 早 料到 會 看見 這 種 景象 ， 卻 沒 料到 眼前 這 畫面 嚴肅 得 叫 人 冷靜 。 他 離開 公廁 ， 繼續 沿 著 路 走 。 右 前 方便 是 那 間 通訊 學校 座落 之 處 。 那 數 棟 教學 樓宇 互相 為伴 ， 周圍 不 見 其他 建物 。 通訊 學校 是 他 在 這 座 無線電 基地台 裡 唯一 熟識 的 環境 ， 但 並非 他 此 行 的 目的 。 編碼室 就 在 他 的 左手 邊 ， 那麼 ── 他 推測 ── 主要 傳發室 應該 也 在 附近 。 他 步入 編碼室 這 棟 磚造 建築 ， 待在 廊廳 內 試圖 開啟 裡頭 一道道 的 房門 。 這些 房間 都 反鎖 了 ， 只 有 兩 間 通往 廁所 的 門 開得了 。 他 沒有 走進去 。 他 走出 編碼室 ， 然後 看 了 看 周遭 的 環境 。 有 座 纏絡 著 電纜 和 絕緣器 的 變電 所 吸引 了 他 的 目光 。 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