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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 。 」 「 我 也 是 。 」 她 說 。 他們 沉默 了 一會兒 , 然後 她 開口 說道 : 「 如果 我們 記得 收聽 就 好 了 。 我 覺得 我們 這樣 有點 自私 。 」 「 但 親愛的 , 不管 結果 如何 , 我們 都 無能為力 啊 。 」 「 是 沒 錯 , 但 ── 我 不 知道 。 我 好 希望 約翰 平安無事 。 」 「 七點 會 播報 新聞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們 到時候 可以 收聽 廣播 。 」 「 我 想 知道 比賽 結果 。 」 她 說 。 她 看 著 四周 偶盪 漣漪 的 平靜 湖水 、 狹長 的 暗影 、 金燦 的 餘暉 。 「 這 地方 好 美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你 相信 、 真的 相信 我們 再 也 見 不 到 這 幅 美景 了 嗎 ? 」 「 我 就 要 回家 了 。 」 他 低聲 說 。 「 這 個 國家 很 棒 , 我 一直 都 很 喜歡 這裡 , 只 是 這裡 並非 我 的 祖國 , 所以 我 要 回到 自己 的 地方 去 找 我 自己 的 同胞 。 我 真的 很 喜歡 澳洲 , 但 同時 也 為 終於 能 回家 , 回到 我 康乃迪克 的 家 而 無比 欣慰 。 」 他 面對 她 。 「 我 相信 自己 是 再 也 見 不 到 這 幅 美景 了 , 因為 我 要 回家 了 。 」 「 你 會 跟 雪倫 提起 我 嗎 ? 」 她 問 。 「 當然 會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或許 她 早 就 知道 妳 這 號 人物 啦 。 」 她 盯 著 腳 邊 的 鵝卵石 。 「 那 你 會 說 什麼 ? 」 「 很多 啊 。 」 他 輕聲 答道 。 「 我 會 說 妳 把 原本 可能 是 段 不堪回首 的 過往 變成 美好 的 時光 。 我 會 說 妳 自始至終 都 曉得 這麼 做 不會 得到 任何 報償 , 卻 仍 願意 付出 。 我 會 說 因為 妳 , 回到 她 身邊 的 我 才 會 是 最初 的 我 , 而 不 是 一 個 成天 買醉 的 酒鬼 。 我 會 說 妳 讓 我 全心 堅守 對 她 的 愛情 , 和 妳 為 此 做出 的 犧牲 。 」 坐 在 石頭 上 的 她 站起身 來 。 「 我們 回 旅舍 吧 。 」 她 說 。 「 她 要是 信 你 說 的 任何 一點 , 你 就 該 偷笑 了 。 」 他 也 站 了 起來 。 「 我 不 覺得 欸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認為 她 全 都 會 相信 , 因為 句句 屬實 。 」 他們 提 著 魚 走回 旅舍 , 梳洗 後 再 到 吧間 碰頭 。 他們 先 喝 過 一 杯 才 去 用 茶點 , 而且 吃 得 並 不 悠哉 , 因為 還 得 趕 在 電台 播報 新聞 前 打開 收音機 。 七點一 到 , 新聞 便 開始 播報 , 而且 大多 是 賽事 的 相關 報導 。 他們 繃緊 神經 坐 著 聽播 報員 說 : 『 本 日 於 圖拉丁 舉辦 的 澳洲 大獎賽 由 駕駛 法拉利 的 約翰 ・ 歐斯朋 先生 奪冠 。 第二 名 是 … … 』 女孩 驚呼 一 聲 。 「 噢 杜威特 , 他 贏 了 ! 」 他們 靠 向 收音機 , 想 聽 得 更 清楚 。 『 然而 本 屆 大 獎賽 發生 太多 起 傷亡 慘重 的 事故 , 令 人 深感 遺憾 。 十八 位 參賽 者 中 只有 三 人 完成 八十 圈 的 比賽 ; 六 人 發生 車禍 後 當場 喪命 , 更 有 許多 身 負 重傷 的 駕駛 被 送往 醫院 。 優勝 的 車手 約翰 ・ 歐斯朋 先生 以 謹慎 的 開法 跑完 比賽 的 前 半 圈數 , 展開 第四十 圈 時 猶 落後 位居 第一 的 山姆 ・ 貝禮 足足 三 圈 。 隨後 , 貝禮 先生 在 名為 滑坡 的 障礙區 轉彎 時 發生 撞擊 , 法拉利 遂 開始 加速 追趕 。 到 了 第六十 圈 , 法拉利 已 領先 其他 參賽 車輛 , 此 時 場 上 的 總車數 只 剩下 五 部 ; 在 後來 的 圈數 裡 , 亦 無 任何 駕駛 逼車 威脅 歐斯朋 先生 的 名次 。 歐斯朋 先生 於 第六十五 圈 以 97.83 的 單圈 車速 創下 賽場 紀錄 , 斐然 成就 驚豔 四 座 。 之後 歐斯朋 先生 應 維修 團隊 傳來 的 訊號 開始 減速 , 最後 以 全程 89.61 之 平均 車速 完結 這 場 比賽 。 約翰 ・ 歐斯朋 先生 為 C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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的 高級 職員 ; 毫無 汽車 製造業 相關 背景 的 他 以 業餘 選手 身分 參加 本 屆 大 獎賽 。 』 他們 就寢 前 , 站 在 旅舍 的 迴廊 間 看 了 一會兒 群山 漆黑 的 稜線 、 綴滿 星點 的 夜空 。 「 我 好 替 約翰 高興 。 他 終於 如願以償 了 。 」 女孩 說 。 「 我 的 意思 是 , 賽車 不 是 他 的 夙願 嗎 ? 他 的 人生 也 算 功德 圓滿 了 。 」 她 身邊 的 美國人 點點頭 。 「 我 想 在 此時 此刻 , 我們 每 個 人 都 功德 圓滿 了 。 」 「 我 懂 你 的 意思 。 時間 不 多 了 。 杜威特 , 我 想 明天 回家 。 我們 在 山 上 度過 美好 的 一 天 , 魚 也 釣 了 幾 條 , 但 我 還 有 好多 事 得 做 , 還 有 好多 事 得 在 這麼 短 的 時間 內 做完 。 」 「 沒 問題 , 親愛的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我 剛 也 在 想 這 件 事 。 不過 , 妳 也 高興 我們 總算 上山 釣魚 了 嗎 ? 」 她 點點頭 。 「 非常 高興 , 杜威特 , 我 一 整 天 都 過 得 好 愉快 。 我 也 不 懂 自己 怎麼 會 這麼 快樂 ── 應該 不 只是 因為 釣到 魚 了 吧 。 這 感覺 就 跟 約翰 現在 的 心情 一樣 ── 彷彿 我 也 獲得 優勝 了 。 可 我 不 曉得 自己 參加 的 究竟 是 什麼 比賽 。 」 他 微微 一 笑 。 「 就 別 抽絲剝繭 、 自我 分析 了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坦然 接受 那樣 的 感覺 , 然後 心 存 感激 就 好 。 我 今天 也 過 得 非常 愉快 。 不過 我 同意 妳 說 的 , 我們 明天 是 該 回去 了 。 山 下 應該 快 出 大 事 了 。 」 「 不 好 的 那 種 ? 」 她 問 。 他 在 她 身旁 的 黑暗 裡 點 著 頭 。 「 我 不 想 壞 了 妳 旅途 的 興致 , 所以 遲遲 沒 告訴 妳 。 」 他 說 。 「 昨天 我們 出發 前 , 約翰 就 告訴 我 墨爾本 在 星期四 晚上 已經 出現 好幾 個 輻射病 病例 。 我 想 現在 一定 有 更多 人 發病 了 。 」 專 指 遍行 於 南非 , 唯有 白人 擁有 政治 上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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