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已 行 天下 遍 , 將軍 塞外 絕 煙塵 ! 問 : 如何是 人境 俱奪 ? 答 : 並汾 絕信 , 獨處 一方 。 問 : 如何是人 境俱 不 奪 ? 答 : 王登 寶殿 , 野老 謳歌 ! 其次 是 他 的 「 一 句 三 玄 , 一 玄 三 要 」 , 他 認為 演唱 宗乘 , 必須權 實 照用 , 他 說 : 第一 句 : 三 要 印開 朱點 窄 , 未 容 擬議 主賓 分 。 第二 句 : 妙解 豈容 無著 問 , 漚 和 爭負 截流機 。 第三 句 : 但 看 棚頭 弄 傀儡 , 抽牽 全 藉 裏頭人 。 義玄 禪師 玄 禪師 接引 眾生 , 多 以 「 喝 」 應 會 學者 ; 不過 , 他 的 「 喝 」 並 不 是 千遍一律 的 定型 一 喝 , 而是 應機宜 而 施 之 於 來人 。 他 自己 曾 作 如下 的 聲明 說 : 「 有時 一 喝 如 金剛王 寶劍 , 有時 一 喝 如 踞 地 師子 , 有時 一 喝 如 探竿 影草 , 有時 一 喝 不 作 一 喝 用 。 」 這 便 是 宗門 下 有名 的 「 臨濟 喝 」 ! 慶諸 禪師 石霜山 慶諸 禪師 , 在 溈山 作 米頭 時 , 由於 他 的 機辯 , 祐 禪師 曾 貶 他 是 一 條 米蟲 ; 究竟 他 是 不 是 一 條 米蟲 ? 且 他 與 溈山祐 禪師 之間 的 一 段 公案 。 事情 的 經過 情形 是 這樣 的 : 有 一 天 , 慶諸 在 篩米 的 時候 , 祐 禪師 告誡 他 說 : 「 施主 的 米 , 不要 隨便 拋棄 ! 」 「 不會 的 。 」 誰 知 祐 禪師 適巧 在 地 上 拾到 了 一 粒 : 「 你 說 不會 , 這 是 甚麼 ? 」 慶諸 見 了 , 為 之 語 塞 。 祐 禪師 仍 不 放過 他 , 接著 又 說 : 「 不要 小看 了 這 一 粒 , 百千萬 粒 都 是 來自 這 一 粒 ! 」 慶諸聞言 , 觸動 了 靈智 , 便 反問 道 : 慶諸 禪師 「 你 說 百千萬 粒 從 這 一 粒 來 , 那麼 , 這 一 粒 又 是 從 甚麼 地方 來 ? 」 祐 禪師 聽 了 , 不禁 發出 哈哈 大笑 。 待到 晚上 , 在 法堂 裡 他 告訴 大眾 說 : 「 米 裡 有 蟲 , 諸 人 好看 ! 」 可惜 慶諸 與 祐禪師 機宜 不 契 , 只好 告假 離去 ; 後來 改 參道 吾 禪師 , 終於 如願以償 , 獲得 了 利益 。 當 他 見到 道吾 禪師 時 , 便 問道 : 「 如何是觸目 菩提 ? 」 道吾 禪師 不 作 正面 的 解答 , 開口 呼喚 沙彌 , 沙彌 應諾 , 然後 吩咐 道 : 「 去 把 淨瓶 的 水 添滿 ! 」 過 了 一會 , 才 回 過 頭 來 問 慶諸 說 : 「 你 剛才 問 甚麼 呀 ? 」 慶諸 正 要 開口 說話 , 道吾 禪師 隨即 起身 離去 ; 此刻 , 慶諸 靈機 轉動 , 驀地 省悟 玄奧 , 心 中 掀起 一 陣 狂喜 。 不久 , 道吾 禪師 將要 入滅 時 , 道出 最後 的 遺言 , 他 說 : 「 我 心 中 有 一 樣 東西 , 久而為患 , 誰 能 替 我 把 它 除掉 ? 」 慶諸 侍立 一 旁 , 聞 言 回 說道 : 「 心物俱非 , 除 之 益 患 ! 」 這 種 法 我 無縛 的 見地 , 也 只有 米蟲 能夠 說出來 ; 難怪 道吾 禪師 讚 : 「 賢 哉 ! 賢哉 ! 」 可 不 是 麼 ? 一 個 求 生 於 亂世 的 禪和 , 行止 已 是 不能 安定 , 那 有 心情 參禪 求道 ! ( 筆者 按 | 唐武宗亂 。 ) 慶諸 從此 混跡 世俗 , 後 因 有 僧人 自 洞山 來 , 他 為了 想 知道 洞山 的 近況 , 便 向 僧人 詢問 道 : 「 洞山 和尚 近來 有 甚麼 法 要 度 人 ? 」 「 有的 ! 他 在 解夏 的 時候 說 : 秋 初 夏 末 , 兄弟 或 東 去 西 去 ? 直 須 向 萬里無寸草 去 。 待 了 一會兒 , 他 又 說 : 祇 如 萬里無寸 草處 作 麼 生 去 ? 」 「 有 沒 有 人 下 過 轉語 ? 」 「 沒有 ! 」 「 為甚麼 不 告訴 他 出門 便是 草 ? 」 慶諸 禪師 後來 , 那 僧人 回到 洞山處 , 把 情形 陳述 了 出來 , 洞山 聽 了 , 如獲至寶 般 歡然 說道 : 「 瀏陽 有 一 位 古佛 哩 ! 」 他 是否 儼然 古佛 ? 有 沒 有 古佛 的 聖境 ? 且 看 他 做 方丈 和尚 時 , 對 學僧 的 接引 , 其中 畢竟 意境 如何 ? 是 凡 ? 抑是 聖 ? 有 一 次 , 有 僧人 在 窗 外 詢問 : 「 咫尺 之間 , 為何 看 不 見 你 的 面孔 ? 」 「 遍界 不 曾 藏 ! 」 其 僧 後來 把 這 言句 求教 於 雪峰 , 峰 說 : 「 何處 無 有 石霜 ? 」 這 話 傳到 了 慶諸 的 耳 裡 , 他 忍不住 說道 : 「 這 老漢 著 死急 啦 ! 」 雪峰 知道 了 慶諸 的 斥責 , 心 裡 感到 很 不 自在 , 便 歎然 說道 : 「 老僧 罪過 ! 」 又 一 次 , 有 個 和尚 問 他 : 「 三千 里 外 遠聞 石霜 有 個 不顧 ! 」 「 是 ! 」 「 只 如 萬象 歷然 , 是 顧 ? 不顧 ? 」 「 我 道 不 驚眾 ! 」 「 不 驚眾 是 與 萬象合 , 如何 是 不顧 ? 」 「 遍界 不 曾 藏 ! 」 好 一 條 米蟲 , 藏身 米 裡 , 可是 夢寐難安 , 耽心 和 米入鍋 , 煮熟 了 麼 ? 溈山 靈祐 禪師 不 是 早 就 道出 了 : 「 諸 人 好看 ! 」 莫非慶 諸 忘 了 「 兒孫 自有 兒孫 福 」 麼 ? 其實不然 , 我們 且 看 他 在 法堂 上 的 一 段 公案 , 那 其中 的 法要 , 不 正 流露出 他 的 心意 麼 ? 他 在 法堂 中 說 : 「 初 機行 者 , 尚未 發明 大事 之前 , 可以 先 識 取 頭 ( 始 ) 其 尾 ( 末 ) 自至 。 」 慶諸 禪師 疏山 和尚 聽 了 便 追問 道 : 「 如何是頭 ? 」 「 直 須知 有 ! 」 「 如何是尾 ? 」 「 盡 卻 今時 ! 」 「 有 頭 無尾 時 如何 ? 」 「 吐 得 黃金 , 堪作 甚麼 ? 」 「 有 尾 無 頭 時 如何 ? 」 「 猶 有 依倚 在 ! 」 「 直 得 頭尾 相稱 時 如何 ? 」 「 渠 不 作 個 解會 , 亦 未 許渠 在 ! 」 始末 根由 , 原 就 是 「 父母 未 生 以前 ? 」 追根究底 , 任 也 難 識 「 本來 面目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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