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為 了 創造 驚喜 ; 即使 我 受到 不 公平 的 對待 , 我 仍舊 在 思考 真理 、 追求 公平 正義 的 過程 中 得到 驚喜 。 25 你 不要 只是 看 我 追求 驚喜 的 目的 並 不 是 去 體驗 我 未曾 體驗 過 的 事物 , 而是 這 份 驚喜 會 促使 我 去 思考 它 的 意義 , 讓 我 確實 感到 作為 一 個 人 的 最 大 喜悅 ── 我 能夠 「 獨立 選擇 」 。 「 、 , , , 。 , , ( ) 。 、 ( ) 、 ( ) 『 』 , , 。 、 ? ? , , 。 , , , 。 」 ( , 《 》 ) 德國 導演 荷索 的 電影 《 陸 上 行舟 》 ( Fitzcarraldo ) , 以 人力 移 船 過 山 , 其 意志力 之 驚人 , 已 將 「 浪漫 」 一 詞 的 意義 擴充到 極致 ; 比較起來 , 我 的 單騎 環島 旅行 , 其 格局 之 狹 、 規模 之 窘 實在 令 人 汗顏 。 但 我 相信 「 浪漫 」 的 精神 是 一致 的 , 都 是 我們 經過 「 獨立 」 思考 之後 所 作 的 「 選擇 」 , 至於 我們 選擇 了 什麼 , 也 只有 天 知道 。 同樣 的 觀點 來 看 《 愛 在 黎明 破曉 時 》 ( Before Sunrise ) 這 部 奪得 95年 柏林 影展 銀熊獎 的 電影 , 初 看 之下 覺得 平凡 至極 , 男女 主角 從 邂逅 到 吻別 , 在 維也納 停留 的 十四 小時 裡 無所事事 、 喋喋不休 , 只 是 一般 的 吃喝玩樂 , 沒有 性愛 、 暴力 場面 , 劇情 也 無 張力 , 廿多 歲 年輕人 的 對話 更 談不上 是否 深 具 「 啟發性 」 , 這樣 的 電影 居然 奪得 國際性 影展 大獎 , 難道 評審團 頭殼 壞去 ? 不同於 《 陸 上 行舟 》 這 種 典型 的 「 浪漫 主義 」 電影 , 我 認為 《 愛 在 黎明 破曉 時 》 是 一 部 單純 而且 「 浪漫 的 」 電影 。 男女 主角 都 是 性情中人 , 才 能 造就 如此 「 浪漫 的 」 邂逅 ; 他們 都 夠 「 放 」 , 信任 人性 , 所以 能 無 所 顧忌 、 無謂 刻意 地 表達 自己 , 即使 是 性 的 需求 這 種 中國人 視為 禁忌 、 隱私 、 「 不足 為 外人 道 也 」 的 敏感 命題 。 這樣 的 人才 真 具有 創造性 , 他們 創造 自己 的 生活 , 也 同時 創造 了 自己 ; 他們 使 奇蹟 變為 可能 , 他們 成為 自己 的 上帝 。 這樣 的 人 在 臺灣 不 是 沒有 , 但 實在 少 得 可憐 , 因為 固有 文化 束縛 了 我們 ; 「 浪漫 」 自 詩經 的 時代 結束 之後 就 不 曾 在 中國 歷史 上 再現 , 「 浪漫 」 不再 是 我們 的 文化 , 我們 的 文化 是 不 信任 人 的 , 尤其 是 在 性 關係 上 。 我們 的 兩性 關係 不 夠 和諧 , 甚至 男女 交往 的 意義 僅 在 實現 生物 的 及 社會 的 兩 種 目的 , 在 哲學 上 則 幾乎 毫無 意義 。 這 種 社會 實在 令 人 感到 無限 悲哀 ! 李敖 於 1957年 5月 19 的 札記 中 寫道 : 「 普通 的 生活 是 感覺 的 生活 ( life of senses ) , 是 屬於 聲色 香味 的 生活 , 而 不 是 意志 的 生活 ( life of will ) ; 意志 的 生活 是 另 一 種 境界 , 只有 特立獨行 的 人 才 能 過得了 的 。 」 這 是 絕對 的 「 浪漫 主義 」 ! 這 就 是 我 要 過 的 生活 ! 而 在 新 世紀 開始 的 今天 , 實在 忍不住 要 向 自己 及 周 遭 宣告 : 我 的 悲劇 時代 早已 結束 , 現在 是 傾 全力 發展 我 的 浪漫 主義 的 時候 了 ! 1996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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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527 你 不要 只是 看 喜劇 也 必須 超越 ── 看 《 今天 暫時 停止 》 兼談 《 東 、 西遊記 》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「 。 ( ere is no t r age dy wit hout tr ans cen dence .
 
) 」 《 》 , . , , , 1970 《 今天 暫時 停止 》 ( Groundhog Day ) 是 一 齣 奇幻 喜劇 , 它 的 奇幻 之 處 在於 題材 的 超越性 。 一 個 人 卡在 時間 之中 , 每 天 過 的 都 是 重複 的 生活 : 遇到 同樣 的 人 , 說 同樣 的 話 , 不論 他 做 了 什麼 , 第二 天 六點一 到 , 一切 又 都 重新 開始 : 起床 , 收音機 傳出 同樣 的 聲音 ; 出門 , 走 同樣 的 街道 , 同樣 的 天氣 , 遇到 同樣 的 人 , 問 他 同樣 的 事 。 他 的 時間 、 他 的 生活 就 這樣 被 固定下來 , 並且 每 天 不斷 重複 。 當 他 意識到 此 之後 , 他 開始 陷入 焦躁 、 憂慮 , 不 知 如何是好 ; 他 急於 突破 , 急於 掙脫 , 但是 徒勞無功 ; 然後 他 選擇 墮落 , 瘋狂 闖禍 , 如此 仍然 無濟於事 ; 他 心灰意冷 , 於是 選擇 自殺 , 但 連 自殺 都 改變不了 , 每 到 六點 他 仍然 醒來 , 起床 , 安然無事 。 於是 他 唯一 能 做 的 , 就 只是 如何 把 這 一 天 過 得 有 意義 ; 他 開始 追求 愛情 , 但是 投機 的 方法 失敗 ; 他 追求 更多 更 大 的 愛 , 愛 這 一 整 天 所有 他 接觸到 的 人 , 於是 時間 改變 了 , 不再 緊抓 著 他 不 放 了 : 「 Any thing d if fer ent is __UNDEF__ good .
 
」 他 說 。 他 以 愛 的 付出 超越 了 時間 的 困境 , 而 最後 由於 這 一切 的 努力 , 使 他 改頭換面 , 也 徹底 得到 了 救贖 。 這樣 的 情節 明顯 地 借 自 兩 則 希臘 神話 : 普羅米修斯 天堂 盜火 , 被 宙斯 縛 在 高加索山 , 日日 為 鷹食 肉 啖 肝 , 但 他 只 會 痛苦 , 不會 死 , 每 天 仍然 生出 新 肉 填飽 鷹腹 。 另 一 個 有名 的 神話 則 是 薛西弗斯 被 諸 神 懲罰 推 石 上山 , 再 眼睜睜地 看 著 大 石 滾落 , 他 必須 重新 開始 , 日復一日 , 永 不 停止 。 這樣 一 個 極 具 悲劇性 的 題材 , 卻 被 導演 以 喜劇 的 形式 呈現 , 正 如 Moelwyn Merchant 在 《 論喜劇 》 中 所 說 的 : 「 一 個 悲劇 的 核心 如果 潛伏 著 明顯 的 喜劇 因子 , 結果 是 悲劇 的 事實 更為 之 增強 。 」 而 它 所謂 的 喜劇 因子 , 即 是 : 「 人類 的 挫敗 與 荒謬 所 呈現 的 不 協調 的 喜劇性 總是 陪伴 著 莊嚴 深沈 的 悲劇 行為 的 。 」 ( 《 論喜劇 》 , Moelwyn Merchant , 顏元叔 主譯 , 黎明 出版社 , 1973 ) 意即 當 一般人 面對 這樣 的 悲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