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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融 危機 , 全 國 瀕臨 破產 邊緣 。 到 了 2000年 7月 的 墨西哥 總統 大選 , 最 大 反對黨 國家 行動黨 的 福克斯 獲勝 , 墨西哥 人民 終於 以 選票 唾棄 了 當時 世上 執政 最 久 ( 長達 七十一年 ) 的 革命 建制 黨 。 說巧 不巧 , 同年 3月 , 台灣 人民 也 以 選票 唾棄 了 在 台灣 執政 長達 五十三 年 的 國民黨 ; 而 在 此 之前 , 台灣 與 墨西哥 唯一 拉得 上 的 關聯 , 很 可能 是 我們 在 經濟 起飛 時 的 總統 蔣經國 , 也 曾經 是 個 信仰 堅定 的 托派 ! ※ 20034 《 》 從 藏族 的 帝王 學到 建構 西藏 的 國族 想像 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─ 「 , , 。 ,。 」 《 》 在 西藏 高原 , 人 要 生活 只有 靠 游牧 , 商隊 以 鹽 換 麥 搬有 運 無 供給 族人 , 但 高原 運輸 談何容易 , 千百 年 來 只有 靠 犛牛 , 於是 所有 的 生存 法則 全 都 維繫 在 犛牛商隊 的 運輸 上 。 《 喜瑪拉雅 》 ( Himalaya ) 裡 的 老 酋長 世代 都 是 領隊 , 但 兒子 意外 死亡 , 孫子 年幼 接 不 上 手 , 他 懷疑 兒子 被 副領隊 謀害 , 說 什麼 也 不 同意 讓 他 成為 領隊 , 但 放眼族 中 確實 只有 他 一 人 足堪大任 , 在 情勢 交逼 之下 , 老 酋長 竟然 決定 自己 帶隊 ! 年輕力壯 的 副領隊 仍然 組織 了 一 批 年輕 商隊 , 不理 喇嘛 們 從 曆書 上 決定 的 好 日子 而 早 了 四 天 出發 。 老 酋長 帶領 剩下 的 一 批 則 都 是 老 部屬 , 包括 自己 的 老 犛牛 元波 , 以及 媳婦 、 孫子 , 還 有 一 個 自幼 就 被 送去 做 喇嘛 的 二 兒子 也 跟著 。 老 酋長 遵守 喇嘛 定 的 好 日子 出發 , 卻 要求 大家 要 追上 前面 那 隊 , 簡直 是 不可能 的 任務 。 但 他 面對 所有人 的 質疑 絲毫 不為所動 , 他 身為 領隊 , 聽 不 進 所有人 的 話 , 但 他 的 話 也 無 人 可以 反駁 , 因此 全 都 只好 聽 他 的 , 大家 只 能 私下 互相 抱怨 。 但 最後 的 結果 證明 老 酋長 是 對 的 , 他 帶 大家 走 湖 邊 近路 , 不但 一舉 趕上 , 也 309 看 西 贏得 整 個 商隊 的 領導權 。 雖 因此 損失 一 條 牛 兩 包 鹽 , 但 代價 極 輕 ; 此 舉 雖 險 , 但 領隊 自得 有 把握 才 成 。 老 酋長 記得 古訓 : 「 當 有 兩 個 選擇 時 , 選難 的 走 ! 」 大概 因為 難 走 的 路 通常 是 正確 的 ? 老 酋長 追上 年輕 商隊 後 , 天色 一 片 大好 , 但 他 撒 鹽 入 火堆 卻 沒有 爆裂聲 ( 表示 鹽粒 是 溼 的 , 高山 的 空氣 水分 突然 變多 , 應 是 暴風雪 的 前兆 ) , 於是 決定 不再 休息 , 立刻 走人 。 年輕 領隊 不 願 , 認為 以 火試 鹽 太 無稽 , 面對 著 大好 天氣 , 之前 又 連 走 了 十四 天 , 說 什麼 也 要 多 休息 一 天 。 而 老 酋長 在 留下 與 啟程 之間 再度 選擇 了 較 難 的 後者 ( 要 在 人疲牛困 、 天氣 看來 又 好 的 時候 啟程 , 當然 是 比較 難 的 選擇 ) , 大家 也 只好 乖乖 地 跟著 走 , 只有 年輕 領隊 負氣 坐守 原地 , 沒想到 暴風雪 果然 說來 就 來 , 老 酋長 在 後押隊 , 等 大家 都 安全 到達 庇護地 紮營 時 , 這 才 因 體力 不支 而 倒 在 雪地 中 , 結果 是 後面 趕上 的 年輕 領隊 救 了 他 。 兩 人 在 這 次 事件 中 互相 了 解 了 對方 的 心意 及 能力 , 於是 老 酋長 釋懷 一切 , 將領 隊旗 正式 交給 年輕人 然後 溘然 逝去 。 「 領袖 一 開始 都 是 叛逆 的 。 」 這 話 代表 老酋長 了 解 了 年輕 領隊 的 叛逆 正 是 成為 一 個 領袖 人物 必 有 的 特質 , 於是 放心 交給 他 領隊 , 整 個 事件 如此 發展 , 著實 令 人 動容 。 在 生存 環境 如此 險峻 的 地域 , 人類 社會 自然 得以 經驗 法則 發展出 一 套 政治 哲學 及 社會 道德 。 不只 如此 , 甚至 老 酋長 的 媳婦 也 改 從 新 的 年輕 領袖 , 而 族人 及 她 的 兒子 也 能 接受 。 若 以 此 批評 藏族 女子 道德 水平 低下 不能 守貞 的 話 , 未免 太 自我 中心 、 太 狹隘 了 , 在 西藏 高原 那 種 生活 條件 及 生存 環境 之下 , 根本 就 不可能 產生 漢族 那 種 從一而終 的 性 道德觀 或 社會 價值 。 老 酋長 帶領 族人 與 天 鬥爭 , 雖然 處處 透著 權力 的 專制 性格 , 但是 在 這 種 事情 上 , 也 不得不 聽 族人 的 勸 : 「 這 次 聽 自然 一 次 吧 ! 」 相較 於 《 喜瑪拉雅 》 以 高原 大 山 所 襯托 展現 的 西藏 帝王學 , 《 高山 上 的 世界盃 》 ( The Cup ) 則 是 一 則 會心 而 引人 深思 的 小品 , 其 所 投射出 的 不僅 是 西藏 對於 建構 自身 國族 社群 的 集體 渴望 及 想像 , 更 包括 了 對 建構 這 種 想像 所 需要 的 倫理 基礎 的 反思 。 表面 上 , 《 高山 上 的 世界盃 》 所 敘述 的 故事 只 是 一 群 小 喇嘛 們 風靡 歐洲 足球 偶像 , 適逢 世界盃 開打 , 他們 偷溜 出 寺 觀看 實況 轉播 , 負責 管理 師弟 們 的 大 師兄 身為 表率 , 雖然 自己 也 迷 , 卻 無法 放鬆 管教 , 最後 小 喇嘛 們 央求 , 他 順勢 代表 出馬 徵求 老 方丈 同意 , 小 喇嘛 們 湊到 錢 弄來 電視 和 天線 , 終於 看到 了 世界盃 決賽 。 在 過程 中 , 我們 不斷 可 看到 這 群 流亡 於 尼泊爾 的 喇嘛 們 對 自身 處境 的 自嘲 及 反應 : 兩 個 剛 從 中國 逃出 的 新 喇嘛 , 其中 一 個 被 拖 著 一 道 偷溜 出去 看 足球 轉播 , 動作 慢 了 點兒 立刻 被 虧 : 「 你 是 怎麼 逃出 中國 的 ? 」 後來 一 群 人 回來 被 大 師兄 逮到 , 他 開始 擔心 被 罰 , 結果 又 被 糗 : 「 放心 , 還 不至於 把 你 送回 中國 ! 」 這 反應 了 部分 藏人 對 中國 的 態度 , 如果 不 是 痛恨 嫌惡 , 至少 也 是 敬而遠之 , 如同 《 屋 上 提琴手 》 ( The Fiddler on The Roof ) 裡 , 一 位 村 中 老者 被 要求 為 沙皇 祈福 時 , 竟 說出 這樣 引人 噗哧 的 一 句 : 「 願 上帝 保佑 沙皇 ── 遠離 我們 ! 」 一 個 更 清楚 的 例子 是 : 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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