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城市 」 ( 連 巴黎 也 比不上 它 ) , 而 費城 則 「 處處 充滿 微笑 」 。 他 補充 道 , 「 當然 , 我 指 的 是 那裡 的 人民 。 因為 我 不 知道 費城 有 沒有 什麼 地方 與 紐約 上城 格蘭特 將軍陵 附近 的 區域 相似 。 但 費城人 比 我 見 過 的 任何 地方 的 人 都 更 自然 。 」 李鴻章 還給 這 個 城市 新 的 命名 。 他 寫道 , 「 我 覺得 這 個 城市 完全 可以 被 稱為 『 友愛 之 城 』 。 我 告訴 費城 市長 , 我 給 這裡 取 了 個 新 名字 時 , 他 說 要 把 這 記下來 , 稱 它 為 百萬 微笑 之 城 。 」 費城 的 自由鐘 ( Liberty Bell ) 深深 觸動 了 李鴻章 。 他 為 此 寫下 了 詩句 。 … … 克利夫蘭 總統 與 俾斯麥 首相 李鴻章 發現 克利夫蘭 總統 與 俾斯麥 首相 有 相似 之 處 , 只 是 克利夫蘭 總統 沒有 俾斯麥 的 急脾氣 。 李鴻章 說 , 一 次 俾斯麥 只 因為 男僕 縱容 獵犬 擋 了 他 的 路 , 就 踢 了 獵犬 一 腳 , 又 給 了 男僕 一 耳光 。 李鴻章 評論 道 , 「 我 無法 想像 克利夫蘭 總統 會 這樣 做 , 或是 像 俾斯麥 那樣 氣 得 滿 臉 通紅 。 」 當 李鴻章 對 克利夫蘭 總統 說 , 如果 克利夫蘭 是 中國 總統 , 他 只 能 有 一 個 法律 意義 上 的 妻子 , 但 他 肯定 會 在 每 個 省 都 至少 有 另外 一 位 夫人 , 甚至 更多 。 克利夫蘭 總統 聽 後 開懷 大笑 , 眼淚 順著 臉頰 流下來 , 連 聲道 , 「 不會 的 , 不會 的 。 」 但 他 又 接著 補充 道 , 「 不過 試想 一下 , 一 個 可以 管住 十六 到 十八 個 中國 女人 的 男人 才 能 管 得住 一 個 美國 女人 。 」 關於 克利夫蘭 總統 的 夫人 , 這 位 直隸 總督 這樣 寫道 : 「 有 人 告訴 我 , 克利夫蘭 夫人 是 所有 入主 白宮 的 女主人 中 最 有 魅力 的 一 位 。 我 完全 相信 這 句 話 , 因為 我 不 知道 自己 曾 在 何時 何 地 見到 如此 令 人 讚歎 的 面容 和 身段 了 。 我 可以 將 她 稱為 優雅 之 母 或是 深受 上天 眷愛 的 女子 。 作為 美國 第一 夫人 , 克利夫蘭 夫人 為 美國 女性 增添 了 榮耀 , 也 是 世界 女性 的 驕傲 。 我 希望 顯赫 尊貴 的 慈禧 太后 也 知道 克利夫蘭 總統 夫人 和 葉卡捷琳娜大帝 ( Czarlina , 譯注 : 凱薩琳大帝 的 俄文 發音 ) 。 」 格蘭特陵 前 的 吶吶 私語 李鴻章 訪 美 回憶 中 , 最 感人 的 一 段 就 是 他 到 老朋友 格蘭特 將軍 墓 前 拜祭 的 故事 了 。 李鴻章 與 格蘭特 將軍 的 情誼 世人 皆知 。 出使 美國 途中 , 他 在 自己 的 日記 裡 寫道 , 「 我 將 去 格蘭特 將軍 的 祖國 。 」 下面 是 他 拜謁 格蘭特 將軍陵 的 描述 : 「 我 不會 像 有 些 人 一樣 淚流滿面 。 有些 人 連 打碎 了 復活節 彩蛋 都 會 落淚 。 但 此時 此刻 , 站 在 我 這 一生 榮耀 的 朋友 陵 前 , 我 的 心 中 充滿 悲傷 和 昔日 美好 的 回憶 。 誠然 , 我 很 高興 自己 能夠 佇立 在 這 神聖 的 碑 前 , 與 已 踏上 永生 之 路 的 格蘭特 將軍 交談 。 只有 站 在 逝者 墓 前 , 我們 的 言語 才 有 意義 。 當 悲傷 的 朋友 來到 墓 前 , 而 逝 者 的 靈魂 在 墓地 徘徊 , 傾聽 朋友 的 訴說 , 將 它 帶給 長眠 地 下 的 人 , 那裡 有 靈魂 之 泉 長流不息 。 「 於是 , 我 告訴 這 位 已 逝 的 摯友 , 我 從 中國 遠道 來此 瞻仰 他 的 墓地 , 只 因為 多 年 前 我 曾 與 他 會面 。 這 是 我 的 心聲 。 現在 , 我 為 了 自己 的 祖國 出使 沙俄 、 德國 和 其他 國家 , 向 各 國 元首 傳達 中國 的 友善 之 意 。 而 在 我 的 心 裡 , 藏有 一 個 美好 的 願望 , 就 是 要 在 這 位 美國 將軍 的 陵 前 傾訴 我 的 肺腑之言 。 「 如果 不能 實現 這 個 散發 著 鮮花 芬芳 的 使命 , 我 無法 圓滿 地 返回 中國 。 我 在 格蘭特 將軍 陵 前 送上 一 本 誦經 , 請求 他 受到 庇佑 的 靈魂 能夠 時常 想起 我 , 並 歡迎 我 來到 這 個 正 值 黃金 時代 的 陽光 國度 。 我 做完 這些 後 , 內心 感到 安寧 與 滿足 , 就 像 我 站 在 自己 慈母 墓 前 所 感受到 的 那 種 發自 內心 的 讚美 與 愉悅 。 「 我 緬懷 格蘭特 將軍 , 他 曾 帶 著 名滿天下 的 榮耀 與 讚譽 訪問 中國 , 現在 我們 更加 地 尊敬 他 。 從 過去 到 現在 , 從來 沒有 任何 一 個 外國人 如此 值得 我們 尊敬 。 「 這 難道 不 奇怪 嗎 ? 他 在 聽 我 訴說 嗎 ? 當 我 與 伊藤博文 侯爵 在 馬關 代表 各自 國家 談判 和約時 , 一 個 日本 暴徒 企圖 暗殺 我 , 當時 我 正 懷念 著 格蘭特 將軍 。 這 難道 不 奇怪 嗎 ? 「 是 的 , 當 我 忍受 暴徒 的 子彈 鑽入 身體 的 灼痛 時 , 我 甚至 看到 了 格蘭特 將軍 與 夫人 之 樹 , 並 對著 將軍 說話 。 」 李鴻章 先生 認為 大家 都 知道 , 當年 格蘭特 將軍 攜 夫人 訪問 遠東 時 , 日本 給予 他們 崇高 禮遇 。 其中 一 項 , 就 是 在 馬關 對面 的 小島 上 , 種下 了 兩 棵 雄偉 壯麗 的 武士樹 , 並 將 這裡 封為 聖地 。 其中 一 棵 樹 上 懸掛 著 格蘭特 將軍 的 銅像 及 題字 , 而 另 一 棵 樹 上 則 掛 著 有 格蘭特 夫人 肖像 的 標牌 。 當地 記錄 稱 , 格蘭特 將軍 去世 不久 , 將軍 樹 枯萎 了 , 另 一 株 仍舊 枝繁葉茂 。 可是 , 當 格蘭特 夫人 逝世 後 , 這 棵 樹 也 死去 了 。 俾斯麥 與 啤酒 李鴻章 出使 德國 的 經歷 中 最 有意思 的 恐怕 就 是 他 會見 俾斯麥 的 一 段 。 「 前天 , 我 在 俾斯麥 的 城堡 裡 與 他 的 會面 非常 有趣 。 他 請 我 喝 啤酒 。 我 一點 也 不 喜歡 啤酒 , 但 首相 告訴 我 , 如果 我 在 德國 待 的 時間 長 了 , 就 必須 學會 品味 這裡 的 啤酒 。 我 告訴 首相 , 我 並 不 準備 在 這裡 待上 若干 年 , 也許 我 實在 沒辦法 喜歡 這 種 德國 飲料 。 「 我們 一起 抽菸斗 , 賓主 相談甚歡 。 會見 時間 很 長 , 打斷 我們 的 只有 翻譯 和 進出 送 菸斗 、 飲料 的 僕人 。 我們 大部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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