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」 的 開始 , 對 世界 的 自我 意識 , 生起 不同 現象 的 變化 流程 , 以至 「 老 、 死 」 而 對 現象 的 結束 。 當 螞蟻 活動 於 山 間 水 邊 , 牠們 所 感受 的 世界 , 是 鉅大 , 是 深廣 , 是 不 敢 想像 的 至高無上 ; 如同 嬰兒 生活 在 父母 的 身邊 , 除了 盲目 的 依賴 和 人 的 現象 世界 聽從 , 唯 待 劣小 構成 群體 時 , 纔 能 展現 他 ( 她 ) 們 也 擁有 自我 。 渺小 的 自我 , 依於 環境 的 不同 , 分別 尊貴 與 卑賤 ; 不然 , 隨著 鉅大 和 深廣 , 即使 是 昂首闊步 , 仍然 祇是 屬於 腳跟 前 的 小傢伙 ! 牠們 不能 抗議 , 也 無法 爭取 公平 ; 但是 , 卻 生活 得 很 快樂 。 2 .
蝸牛 的 世界 蝸牛 , 是 黃鸝 嘲笑 的 對象 , 而 首先 吃到 葡萄 的卻 是 蝸牛 ; 因為 , 彼此 的 智商 差距 太 遠 , 笨 的 看起來 可憐 , 聰明 的 反 被 聰明 耽誤 了 ! 當然 , 聰明 並 不 是 壞事 , 笨 的 也 不 是 好 ; 問題 是 在乎 時空 的 把握 , 能夠 控制 得 恰到好處 ; 就 像 人類 中 所 迷惑 的 機運 , 絕不 是 肯定 於 自以為 的 聰明 , 或者 排定 了 別人 的 笨 ! 蝸牛 看起來 笨 , 卻 不可 忽視 了 牠 的 耐性 與 毅力 , 所謂 落實 的 行為 , 方 能 展現 回收 的 價值 , 不能 計量 於 付出 , 強調 必然 的 酬勞 ! 因為 , 笨 , 如果 有 法子 , 聰明 只是 強烈 的 自我 意識 ; 很 顯然 耕耘 不 休庵 拾粹 是 快刀 斬 亂 麻 , 必須 耐心 地 像 整理 蠶絲 一般 , 纔 能 確定 其 效用 和 值率 。 3 .
飛禽 的 世界 埃及 的 金字塔 , 若 欲 可靠 的 越過 , 世上 只有 蝸牛 的 耐心 和 長有 翅膀 的 動物 ; 前者 , 可以 慢慢 的 爬過 , 後者 , 可以 展翅 飛過 。 人 , 從 劣小 的 稚氣 , 到 知識 的 開啟 , 進入 追求 理想 的 階段 , 頗 具 羽豐 , 躍躍欲試 的 衝動 ; 也就是說 擺脫 了 笨拙 , 如 獲 重釋 , 強烈 的 自我 意識 抬頭 , 試 著 欲 飛越 金字塔 , 欲 飛 向 青天 , 證明 已經 具有 的 能耐 , 展現 那 不一定 成熟 的 價值觀 。 所謂 , 「 只 許 成功 , 不許 失敗 」 的 時期 , 像 海鷗 一樣 , 壯志凌雲 , 勇往直前 ; 直到 那些 未曾 計算 在 內 的 , 狂風 、 暴雨 、 雷電 , 以及 具眼 亦 不得 見 的 黑夜 。 如是 : 恐怖 與 危險 頓現 。 人 的 現象 世界 傷害 與 折磨 降臨 。 無窮 的 威脅 。 無盡 的 痛苦 。 終 至 欲 飛 無力 , 欲罷不能 , 猶若 一 葉 孤舟 , 飄浮大海 ||4 .
猿猴 的 世界 靈活 , 乖巧 , 原本 是 歷練 而 有 。 奉承 , 狡黠 , 悉 皆 是 污染 而 成 。 人 , 不 經 一 事 , 不 長 一 智 ; 所謂 的 知識 和 經驗 , 無不 是 曾經 教訓 , 付出 代價 , 辛辛苦苦 得來 的 。 因此 , 上行下 , 代代 相承 , 有意無意 就 這樣 變成 了 「 人生 」 的 不二法門 , 誰 也 不可以 例外 ; 如果 , 有 不 信 邪 的 , 強調 創造 或 突破 的 ; 那 末 , 便 只有 回歸 的 一 途 了 。 在 「 人 」 不能 共識 的 世界 , 建立起 自己 的 頭 上 一 片 天 , 姑且 稱 它 做 休庵 拾粹 自己 的 天地 ; 以 特異 的 方式 , 學 這 學 那 ; 如果 , 有 人 不以為然 , 很 可能 會 告訴 你 : 「 咱們 不 是 同 類 ! 」 想想 看 , 有 什麼 話 好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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總 該 不會 去 冠解衣 , 而 回歸 於 原始 , 投入 洪荒 , 成為 進化論 中 的 祖先 吧 ! 5 .
我 就 是 上帝 的 世界 一家之主 。 一 姓 之 主 。 一 地方 之 主 。 一 社團 之 主 。 一 種族 之 主 。 一 派系 之 主 。 一 國土 之主 。 人 的 現象 世界 任何 的 一 個 「 一 」 , 似乎 少不了 都 有 一 個 主 ; 是 主 , 就 具有 主宰 的 權利 , 而且 , 可以 否定 主宰 者 以外 的 權利 ; 因為 , 主宰 者 會 冠大無慚 地 說 : 「 沒有 主宰 , 便 像 散沙 ! 沒有 主宰 , 便有 危險 ! 沒有 主宰 , 沒有 世界 ! 」 想 一 想 , 似乎 挺 有 道理 , 就任 聽 主宰 吧 ! 不過 , 人 畢竟 會 思考 ; 見聞 之餘 , 少不了 作番 比較 ; 然後 , 憑 自己 所 能 , 選擇 自己 最為 有利 的 部份 。 如是 : 有的 掙扎 。 有的 認命 。 有的 等待 機會 。 有的 把握 現前 。 無論如何 , 在 自己 尚 不能 成為 主宰 之前 , 也 只好 暫時 被 人 主宰 ; 要 休庵拾粹 不 , 現實 的 一切 , 怎能 不會 有 危險 啊 ! 有 誰 ? 不 願 低頭 著實 敢於 面對 危險 的 ; 只 少 , 眼 跟前 有 一 主宰 者 給予 庇護 ! 如果 , 等到 主宰 是 自己 的 時候 , 誰 敢 說 我 不 是 上帝 喲 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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盡 本分 || 不時 返照 自己 || 一 個 自以為是 的 人 , 不僅 不盡 本份 , 更 不肯 守 本份 ; 往往 以 自己 的 權勢 , 或者 職務 之 便 , 但 知 推銷 自己 , 教訓 他人 ; 好像 這樣 做纔 能 表現 自己 的 偉大 , 他人 的 卑微 。 這裡 提出 一 件 發生 於 六月 二十八日 上午 , 在 鳳山 某 輔導 機構 的 事 , 的確 令 人 很 難 不 生氣 , 甚至 憤怒 不已 ! 盡 本分 | 不時 返照 自己 一 位 退伍 軍官 , 於 四十九年 病傷 甄退 , 而且 是 自謀 生活 為 政府 減輕 負擔 的 榮譽 國民 ; 雖然 , 曾經 領有 一 次 退休金 , 但 眾所周知 , 那 份 微薄 得 可憐 的 一點 錢 , 如果 欲 想 仰賴 生存 , 是 件 非常 困難 的 事 。 好在 他 是 位 虔誠 的 佛教徒 , 有 機緣 恢復 他 的 出家 身份 , 老老實實 的 與世無諍 , 過 著 清淨 淡泊 的 廟院 生涯 , 可以 說 , 二十九 年 來 , 不但 沒有 給 政府 任何 麻煩 , 反而 盡 所 能 開導 眾生 , 如何 去 惡 , 如何 向善 , 如何 愛國 , 如何 愛 社會 , 如何 幫助 他人 ; 照理 說 , 他 是 一 位 應該 稱道 的 社會 義務 工作者 。 如今 , 他 老 了 , 身體 衰弱 , 不 願 拖累 別人 , 以 退伍 軍官 身份 , 申請 就養 , 幾經 奔波 , 一切 遵照 規定 辦理 , 已經 獲得 了 「 榮民 」 資格 ;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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