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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 的 寧靜 與 安祥 , 一切 都 變 了 樣 ||─ 成蔭 的 綠 樹 稀落 了 。 溪澗 的 流泉 枯竭 了 。 湛然 的 山色 染污 了 。 放眼 處星羅棋佈 的 墓園 , 山 的 世界 改變成 了 夜總會 ! 迷朦 、 迷朦 、 更 使 人 迷朦 了 ! 我 將 離去 , 欲 進 更 深 的 山林 , 先行 邁開 、 探查 的 腳步 ; 像 當初 選擇 這 處 地方 一樣 , 攀山越嶺 , 過 溪 渡 水 , 曾經 付出 了 許多 汗滴 。 然而 , 尋尋覓覓 , 從 南 到 北 , 由 東 到 西 ; 足跡 遍佈 北宜 、 中橫 、 南橫 , 失望 得很 ; 所 經 之 處 , 能 見 的 , 僅 止於 : 休庵 拾粹 鬧囂 的 遊樂場 。 佔地 巨幅 的 高爾夫球場 。 零亂 的 紀念館 飯店 。 散落 的 令 人 刺鼻 的 垃圾 。 不聞 鳥語 , 不 嗅 花香 , 以至 近 綠遠黛 , 藍天 白雲 ; 盡 都 糊上 了 髒亂 的 色彩 , 令 人 為之 厭惡 的 污濁 世界 ! 我 將 何處 何從 ? 紅塵 的 憒鬧 , 車水馬龍 , 高樓大廈 。 紅塵 的 喧嘩 , 人 的 爭吵 , 洋溢 暴戾 之 氣 。 何處 尚 有 清淨 的 大自然 景色 ? 迷朦 已經 更換成 感嘆 的 迷茫 了 , 無所謂 ! 花 、 盆栽花 、 盆栽 一 份 無限 的 愛憐 , 並 不 寄託 於 你 的 接受 與否 ? 有限 的 生命 總是 值得 珍惜 的 , 就 像 是 芬芳 的 花朵 , 不能 任 其 自生自滅 ; 何況 , 我 的 生命 價值觀 , 期望 於 像 松榕 , 似 柏榆 的 盆栽 ; 雖然 具有 束限 的 抑制 , 但 意境 中 是 無限 的 空間 , 如同 廣闊 的 大自然 ! 花開花謝 , 有 著 凋零 的 哀傷 ; 《 紅樓夢 》 裡 的 黛玉 葬花 , 那 情景 已 不 祇是 淚流 的 宣洩 ; 是 失落 , 免不了 的 失落 , 免不了 的 惆悵 , 何嘗 不 是 一 份 無限 的 愛憐 , 道 說 「 心 深處 」 另 一 種 「 珍惜 」 的 情懷 。 盆栽 藝術 , 構成 於 「 心 、 意 」 的 組合 , 加上 「 情識 」 的 澆灌 , 利用 「 時 、 空 」 的 澆灌 ; 表現出 松榕 的 活力 , 柏榆 的 沉穩 , 以及 大自然 的 生態 境界 , 肯定 於 琢磨 之餘 的 無限 價值感 。 花 與 盆栽 , 就 像是 人類 所 具足 的 感性 和 理性 , 是 偏於 「 欲 」 的 義 ; 倘若化 欲 力 而 成為 價值 , 則 「 功德 」 成就 於 「 道力 」 可以 期待 。 休庵 拾粹 因此 , 人人 需求 愛憐 , 將 自己 作 美麗 的 花 , 甘願 被 人 攀折 , 塑造成 「 花 」 的 藝品 , 終究 為之 扔進 垃圾桶 ; 何以 , 不 願 承受 暫時 的 琢磨 之 苦 , 使 令 成為 盆栽 , 塑造出 空間 的 意境 , 頗 具 生命 價值 的 珍品 呢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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釋懷 陽光 下 , 世界 擁有 著 明亮 與 溫暖 。 世界 上 , 何以 許多 角落處 , 充滿 了 黑暗 中 的 苦難 和 恐懼 ? 尤其 , 為什麼 ? 棄 我 於 世界 之中 的 明 與 暗 , 兩 者 均 所 不及 的 地步 ? 放眼 一 片 迷茫 , 見 不 到 自然 , 聽 不 到 天籟 ; 似乎 , 世界 中 的 許許多多 , 盡 都 遠 我 而 去 ; 存留 的 , 已 只有 令 人 與 苦難 為伍 的 混亂 , 以及 必須 釋懷 與 恐懼 相處 的 兇險 ! 何以 ? 人世間 給予 太多 的 奈何 ! 不凡不聖 , 像 時空 中 的 棄兒 , 無邊無際 , 像 亂世 中 的 遊魂 。 假若 有 陽光 的 普照 , 可以 不 貪 著 那 份 明亮 和 溫暖 。 假若 常 住於 黑暗 , 應該 可以 不 在意 那 份 苦難 和 恐懼 。 為什麼 ? 為什麼 呢 ? 明亮 之下 , 有 著 自己 任性 的 日子 ! 黑暗 之中 , 唯有 付諸 因緣 時節 ! 畢竟 , 慮知 之 心 , 隨業 有 因果 的 感報 , 更 有 業 中 顯道 的 機會 ; 亦 如 煩惱 中 有 菩提 , 但 能 於 中 顯現 ! 然而 , 不得 有 所 住 , 怎能 無 所 住 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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經云 : 熱惱 中 有 清涼 。 試想 著 || 休庵 拾粹 請 記取 , 人間世 , 原有 許多 定律 : 就 像是 太陽 和 月亮 , 無論 你 走到 那裡 ; 太陽 總是 東昇西墜 , 月亮 總是 朔望 缺圓 。 就 像是 母親 的 眼淚 , 悲 也 會 流 , 喜 也 會 流 ; 似乎 眼淚 之中 , 難以 分辨 是 愛 、 是 恨 ! 就 像 是 鏈 的 循環 , 生死 的 輪迴 ; 總是 從 任何 的 起點 , 到達 終點 時 , 又 回到 原來 的 起點 , 或者 說 是 原點 。 雖然 如是 , 學佛 的 行者 , 畢竟 一切 萬法 , 唯心所識 , 唯心 所 造 ; 決不 可以 將 難得 的 人身 , 付 之於 命運 , 託 之於 遙遠 的 、 莫明 的 未來 ! 因此 , 憂悲 苦惱 , 切勿 怨天尤人 ; 歡欣 福樂 , 亦 不可以 為 理所當然 ! 母親 的 讚頌 母親 的 讚頌 母親 , 普天下 最 受 人 恭敬 的 女性 ; 像 陽光 、 像 風雨 , 給 兒女 們 溫暖 , 清涼 , 滋潤 ; 畢生 累積 辛酸 和 勞苦 於 一 身 , 打從 兒女 們 的 來到 , 即已 幾乎 付出 了 半 條 命 。 母親 , 為 兒女 忙碌 終生 , 每 天 從 早晨 到 就寢 , 照料 饑予 食 , 渴予 飲 , 尤其 是 惟恐 傷 了 健康 的 病 和 痛 ; 時時刻刻 , 像 加護 病房 裡 的 特別 護士 。 母親 , 慈愛 如 流泉 的 心 , 灌溉 著 兒女 們 的 成長 和 茁壯 , 以至 成樹 成蔭 ; 或者 是 , 寄望 於 花兒 盛開 , 果兒 碩壯 。 母親 , 慈愛 如 守護神 , 將 兒女 們 的 安與 危 , 遠勝 自己 的 生命 ; 從早到晚 , 戶 裡 戶外 , 以至 離開 身邊 的 任何 時刻 , 總是 掛礙 心頭 , 直到 回到 了 家門 。 母親 , 更 有 不可 避免 的 矛盾 的 心 , 對待 兒女 們 , 就 像是 捧 在 手 中 的 小鳥 , 捏緊 了 , 耽心 傷害 身命 ; 放鬆 了 , 又 恐 飛去 , 淪入 險境 。 休庵 拾粹 母親 , 所 具足 五蘊 的 變化 和 作用 不同 : 於 色蘊 , 有 色塵 的 執著 , 有 法塵 的 計較 , 一旦 色法 與 心 相應 之 時 , 則 仁慈 關愛 之 情 , 完全 注入 無止境 的 感性 。 於 受蘊 , 隨 兒女 們 的 喜悅 而 喜悅 , 憂苦 而 憂苦 ; 即使 兒女 們 有所 違逆 , 亦 很 自然 地 予以 原諒 和 寬恕 。 於 想蘊 , 除了 永 無止境 的 牽掛 , 許多 慈愛 , 許多 關懷 ; 全部 的 心念 , 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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