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 現在 卻 不 信任 她 。 」 「 我 當初 以為 你們 是 人 。 若 你們 是 妖 ， 則 另當別論 。 」 「 我 問 你 ， 我 和 姊姊 害 過 人 嗎 ？ 」 「 至少 我 沒 看到 。 」 「 姊姊 曾 有 哪 日 對 你 不 好 ？ 」 「 沒有 。 她 對 我 一直 是 親愛 有加 。 」 「 那 你 為什麼 急於 知道 我們 姊妹倆 是 人 是 妖 ？ 」 「 其他 人 知道 我 和 蛇妖 在一起 ， 他們 會 怎麼 想 ？ 」 「 果然 如 我 所 料 ， 你 是 這麼 意志 不堅 的 人 。 也罷 ， 我 回去 告訴 姊姊 ， 要 姊姊 離開 你 ， 從此 我 和 姊姊 過 著 逍遙 自在 的 日子 ， 不再 與 你 有 任何 瓜葛 。 」 「 這 什麼 話 ！ 如果 娘子 對 我 的 愛 如此 淺薄 ， 當初 何必 主動 要 我 與 她 成親 ？ 」 「 難道 你 對 她 不 是 日思 夜念 ， 每日 與 她 纏綿 ？ 」 此時 出現 一 僧 ， 大喊 ： 「 孽障 ！ 你 這 妖怪 還 敢 與 人 糾纏 ？ 看 我 收拾 你 。 」 夏石蘭 一 看 ， 原來 那 僧 是 法海 。 知道 自己 鬥不過 他 ， 便 一溜煙 逃跑 。 法海 沒 追上去 ， 只 走到 林昕 面前 ， 說 ： 「 許仙 ， 我 帶 你 去 看 你 以為 的 白府 。 」 瞬間 ， 兩 人 移動到 白府 ， 見到 屋 殘瓦破 ， 一 片 廢墟 。 林昕 在 廢墟 裡 四處 疾走 ， 語 帶 哽咽 地 喊 著 ： 「 荷花池 呢 ？ 彩雕 迴廊 呢 ？ 朱漆門 呢 ？ 紅檜 桌椅 呢 ？ 雙面 繡 屏風 呢 ？ … … 」 「 你 所 喜愛 的 ， 終 將 有 一 日 會 化為烏有 。 當 幻想 破滅 ， 你 才 會 知道 ， 跟 著 一般人 一樣 過 著 正常 生活 ， 最 安穩 不過 ， 不要 自找 麻煩 。 」 「 可是 ， 人 的 壽命 都 有 極限 ， 所謂 的 人生 本來 就 是 幻想 。 」 「 你 能 這樣 想 最好 ， 隨 我 去 金山寺 ， 皈依 我 佛 吧 。 」 「 我 不 是 這 個 意思 。 我 是 說 ， 人生 及時 行樂 有 何 不 對 ？ 反正 早 死 晚 死 都 要 死 ， 為什麼 不能 過 我 想 過 的 生活 ？ 」 「 罪過 ！ 快樂 是 一 種 惡 ， 人 不能 照著 自己 的 慾望 過日子 ， 因為 ， 不 照 著 我 對 你 的 要求 去 做 ， 你 就 是 不道德 的 人 。 人 必須 痛苦 ， 才 算 負責 。 」 ※※※ 湖面 平靜 如 鏡 ， 樹影山色 ， 倒映 在 水面 上 。 林昕 和 夏石蘭 坐 在 湖 中 的 涼亭 裡 ， 夏石蘭 拿 了 一 顆 粽子 ， 丟進 水 裡 ， 噗通 ， 漣漪 一圈圈 泛起 ， 模糊 了 水面 。 「 你 為什麼 把 粽子 丟進 水 裡 ？ 」 「 讓 魚蝦 吃 粽子 ， 不要 吃 屈原 啊 。 」 「 屈原 那 個 偏執狂 ， 得 不 到 重用 就 跳江 自殺 ， 值得 你 替 他 投 粽子 ？ 」 「 難道 我 不能 為 了 肯定 他 的 文采 和 信念 而 投 粽子 ？ 」 「 真 難 想像 ， 這 句 話 竟然 是 從 夏石蘭 的 口 中 講出來 的 。 原來 你 的 心 裡 不 是 只有 你 自己 。 」 「 林昕 ， 別 這麼 說 啦 。 我 知道 我 平常 很 任性 ， 但 我 也 不 是 無情無義 的 人 。 」 「 可是 我們 現在 並 不 在 汨羅江 上 。 」 「 沒關係 。 」 「 可是 你 忘 了 先 把 粽葉 拆開 再 丟 粽子 。 」 夏石蘭 聽 了 ， 拿起 另 一 顆 粽子 ， 剝開 粽葉 後 ， 將 粽子 投入 水 裡 。 粽子 一 入 水 ， 整 個 湖面 忽 有 無數 根 萬丈水柱 往 上 衝 ， 涼亭 四周 彷彿 環繞 了 白色 水牆 。 沒 多久 ， 涼亭 就 傾倒 了 ， 兩 人 被 捲進 水 裡 。 ※※※ 剛 醒 的 時候 ， 林昕 咳 了 好幾 聲 。 「 相公 ， 你 終於 醒 了 ， 可 讓 我 擔心 得 要命 。 」 這 段 夢 裡 ， 夏石蘭 再次 演 了 白 蛇 。 「 我 看到 一 條 巨大 的 白 蛇 ， 好 嚇人 。 」 「 我 回來 時 ， 沒 看到 什麼 大 蛇 ， 只 見 你 暈倒 。 」 「 真的 嗎 ？ 」 此時 ， 青青 慌慌張張 地 從 門 外 跑進來 ， 叫道 ： 「 姊姊 ， 法海 又 來 了 ， 他 要 我們 放走 許仙 ， 不然 就 要 把 我們 殺 了 。 」 「 我 才 不 怕 他 。 不能 讓 相公 被 他 捉走 。 」 林昕 說 ： 「 娘子 ， 與其 讓 你 跟 他 打 ， 不如 我 去 跟 他 說 。 」 「 姊姊 ， 你 看 許仙 這麼 懦弱 ， 法海 來 了 ， 他 就 要 跟 法海 走 。 他 根本 就 不 在乎 你 為了 他 做 這麼多 事 ， 不 在乎 你 去 南極 仙翁 那裡 ， 是 千辛萬苦 才 得到 靈芝 仙草 救活 他 。 這 種 男人 ， 不要 也罷。 」 夏石蘭 皺起 眉頭 。 「 我 不 是 要 跟 法海 走 ， 我 是 要 去 叫 他 不要 多管閒事 。 娘子 ， 青青 ， 不用 你們倆 冒險 ， 有事 我 來 扛 。 」 「 好 吧 。 青青 ， 你 就 讓 他 去 吧 。 」 「 姊 ， 」 「 別 擔心 。 該 是 我們 的 就 是 我們 的 ， 沒 那 緣份 也 沒辦法 。 對 一 個 人 ， 我 就算 再 愛 ， 也 不能 限制 他 的 自由 ， 不然 就 不 是 真心 為 他 了 。 」 「 娘子 … … 」 「 去 吧 。 切莫 忘記 你 真正 想要 的 是 什麼 。 」 林昕 點點頭 ， 踏出 家門 ， 對 法海 說 ： 「 請 你 不要 再 來 拆散 我 和 我 娘子 。 」 「 人 是 人 ， 妖 是 妖 ， 不 該 在一起 。 」 「 就算 她 是 妖 ， 又 關 你 什麼 事 ？ 」 「 執迷不悟 。 我 連 你 一起 收拾 。 」 法海 拿出 大麻 布袋 ， 要 把 林昕 捉到 袋 裡 。 夏石蘭 此時 跑出來 ， 擋 在 林昕 前面 ， 說 ： 「 法海 ， 你 給 我 聽 著 。 有 我 在 ， 你 休想 把 我 相公 捉走 。 」 「 妖孽 ， 現出 原形 ！ 」 法海 一 掌 往 夏石蘭 打去 。 這 一 擊 ， 讓 夏石蘭 變成 一 隻 巨大 的 白 蛇 。 夏石蘭 原本 擔心 許仙 見到 ， 又 會 暈死 過去 ； 然而 ， 這 次 林昕 毫不 畏懼 ， 站 在 白娘子 前面 ， 擋住 法海 。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