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 她 就 不 信 做到 這 種 程度 ， 他 還 會 沒 反應 。 但 即便 如此 ， 她 對 尼爾 依然 保有 很 高 的 期待 ， 並 不 是 因為 尼爾 值得 信任 ， 而是 她 若 自衛 的 心 64 不 這麼 相信 著 ， 會 因 所 失去 的 一切 ， 過 著 懊悔 的 每 一 天 。 以前 她 如此 期待 當 個 母親 ， 擁有 像 天使 般 的 寶寶 ， 應該 是 很 幸福 的 畫面 。 但 沒 想 過 照顧 孩子 是 這麼 辛苦 的 事 ， 尤其 阻礙 了 她 的 工作 機會 ， 打亂 她 所有 的 生活 ， 甚至 包括 指甲片 上 鑲鑽 的 亮片 都 變 得 如此 遙遠 。 取而代之 的 ， 是 和 尿布 、 奶瓶 奮戰 的 生活 。 她 失去 被 男人 追求 的 魅力 和 愉悅 ， 太 沮喪 了 ， 幾乎 看 不 見 未來 的 希望 。 這般 沒有 希望 和 懊悔 的 生活 ， 太 痛苦 了 ， 但 也許 尼爾 可以 改變 這 一切 。 幾 天 後 ， 裴玲 終於 等到 了 尼爾 的 回應 — 一 封 自稱為 律師 的 女人 、 說 她 代表 尼爾 寫給 她 的 郵件 。 尼爾 再度 讓 她 出乎意料 了 。 不 信任 愛情 和 婚姻 的 男人 一 名 舉止 優雅 的 紳士 來到 律師樓 。 「 律師 ， 有 個 女人 不斷 騷擾 我 ， 說 生 了 我 的 孩子 ， 還 打電話 到 我 的 公司 鬧 ， 想 請教 如何 處理 ？ 」 他 操 著 彆腳 的 中文 表達 自己 的 問題 。 「 尼爾 先生 ， 你 不 認為 那 是 你 的 孩子 嗎 ？ 」 律師 問 。 「 我 認為 不可能 是 我 的 孩子 ， 我 記得 和 那 女人 只 上 過 一 次 床 ， 何況 她 還 有 未婚夫 ， 我 懷疑 她 動機 不 單純 。 」 尼爾語 帶 不屑 。 「 只 有 一 次 ？ 」 律師 有些 質疑 。 65 麒麟花 「 應該 就 一 次 吧 。 」 尼爾 皺眉 回憶 著 ， 因為 他 已經 不 太 記得 這 件 事 了 。 但 絕對 相信 和 這 女人 的 交集 不 多 ， 這 是 他 向來 和 女人 交往 的 慣例 ， 不 需要 透過 記憶 便 可 合理 推測 這 結果 。 「 這 件 事 很 簡單 ， 做 一下 親子 鑑定 就 明白 了 。 如果 鑑定出來 真 不 是 你 的 孩子 ， 她 自然 沒有 道理 再 用 這 個 理由 騷擾 你 ， 但 如果 是 你 的 孩子 ， 你 不聞不問 ， 似乎 也 不 太 好 。 」 律師 提出 建議 ， 她 認為 猜忌 只是 浪費 時間 而已 。 「 當然 沒 問題 。 我 相信 那 不 是 我 的 孩子 ， 沒有 那麼 巧 的 事 ， 這 一切 都 是 個 騙局 ， 我 認為 那 女人 只是 想 透過 小孩 要 我 的 錢 而已 。 那 就 麻煩 你們 事務所 代為 處理 親子 鑑定 ， 她 最好 有 勇氣 去 鑑定 ！ 」 尼爾 同意 律師 的 建議 。 尼爾 雖然 已經 四十幾 歲 ， 但 不 曾 結 過 婚 ， 他 認為 婚姻 太 可怕 。 太多 朋友 的 婚姻 經驗 都 告訴 他 ， 婚姻 讓 女人 都 變 得 很 恐怖 ， 無論 她們 婚前 多麼 甜美 、 善解人意 或 可愛 ， 結婚 後 ， 她們 便 無所不用其極 的 試圖 控制 男人 的 自由 ， 例如 你 必須 不斷 交代 自己 的 行蹤 ， 那 是 只有 在 孩提 時期 父母親 才 會 做 的 事 。 而 事實 上 ， 他 為了 避免 父母 的 控制 ， 早 在 十八 歲 時 就 離家 在外 求學 工作 。 接受 西方 教育 和 環境 薰陶 的 他 ， 尤其 對 華人 父母 、 東方 的 家庭 教育 方式 非常 不能 接受 。 所以 他 很 快 就 脫離 家庭 ， 在 美國 就學 並 工作 ， 之後 經 美國 總公司 外 派到 新加坡 工作 。 自衛 的 心 66 他 堪稱 黃金 單身漢 ， 擁有 過 無數 的 女友 ， 輕鬆 享受 著 類似 愛情 的 關係 。 所謂 類似 愛情 ， 就 是 表面 上 如 所有 情人 做 相同 的 事 、 說 相同 的 話 ， 例如 追求 、 約會 、 情話 及 上床 ， 那 就 是 一 個 休閒活動 ， 就 像 打 一 場 高爾夫球 而已 。 至少 截至 目前 為止 ， 他 認為 女人 喜歡 的 就 是 他 的 外在 條件 ， 還 有錢 ， 以及 用 錢 交換 的 名牌 。 這 也 沒 什麼 ， 這 都 是 成人 間 玩得 起 的 休閒活動 ， 所以 他 不會 笨 到 用 婚姻 給 另 一 個 女人 這麼 大 的 權利 ， 包括 控制 他 的 財富 ， 還 有 他 的 自由 。 當然 ， 他 也 不 想 傷害 女人 ， 女人 對 他 而言 ， 是 重要 的 娛樂 夥伴 。 至少 他 用 夥伴 的 身分 來 尊重 她們 ， 光 這 尊重 的 態度 ， 他 已經 比 其他 男人 好 太多 了 。 因此 ， 他 選擇 的 女人 都 是 玩得起 的 成熟 女人 。 他 以為 裴玲 是 這樣 的 女人 ， 她 看起來 如此 開朗 ， 在 床 笫 間 毫不 扭捏 ， 更 別 說 她 已 有 個 論及 婚嫁 的 男友 ， 這 讓 他們 的 關係 變 得 更 私密 而 刺激 。 偷吃 是 最 好 的 春藥 ， 確實 讓 他 享受 了 絕妙 的 魚水之歡 。 但是 ， 他 絕對 沒有 想要 為 一 場 娛樂 付出 這麼 昂貴 的 代價 ── 和 一 個 女人 有 了 小孩 的 牽絆 。 這 不僅 會 讓 他 付出 昂貴 的 扶養費 外 ， 還 必須 和 一 個 女人 維繫 著 長久 關係 ， 這 感覺 太 糟 了 。 他 如此 小心 ， 怎 可能 犯下 這樣 的 錯 。 所以 他 推測 裴玲 說 上床 那 天 是 安全期 這 件 事 ， 應該 是 一 場 預謀 好 的 騙局 ， 這 女人 太 貪心 了 。 律師 看 著 尼爾 笑 了 笑 ， 太多 的 男人 都 這麼 回應 ， 她 已經 習慣 了 。 67 麒麟花 律師 與 法務部 調查局 聯繫 親子 鑑定 事宜 ， 並 依著 尼爾 提供 的 聯絡 方式 ， 寫 著 郵件 ： 親子 鑑定 的 結果 律師 樓 內 。 「 律師 ， 妳 已經 把 鑑定 報告書 給 尼爾 了 嗎 ？ 」 拿下 墨鏡 的 裴玲 ， 眼眸 間 明顯 放 著 「 期待 」 兩 個 字 。 「 寄 了 。 」 律師 靜靜 地 回應 ， 心 裡 暗暗 地 打量 著 裴玲 。 這 女人 雖 塗 著 厚厚 的 粉 ， 但 仍 掩不 去 長期 失眠 的 黑 眼圈 ， 繪 著 濃濃 眼線 的 眼眸 ， 依然 透著 死氣 的 晦暗 ， 只是 在 詢問到 尼爾 反應 時 ， 才 透出 略略 的 神采 ， 但 那 就 像 燃燒 殆盡 的 灰燼 ， 在 風 吹過 時 ， 微微 綻出 些許 紅 光 ， 風止 後 ， 又 歸於 灰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