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 不 差 啊 ！ 」 南西 還是 十分 激動 ， 「 她 現在 看起來 就 像是 普通人 ， 而且 ， 她 其實 還 挺 … … 」 「 我 說 呢 ， 南西 ， 」 老人 打斷 南西 的 話 ， 「 當初 我 說 年輕 的 波麗 小姐 其實 很 漂亮 25 等待 遊戲 時 ， 妳 還 記得 妳 說 什麼 嗎 ？ 」 南西 聳聳肩 。 「 噢 ， 她 當然 算不上 漂亮 ， 不過 ， 現在 有 波麗安娜 給 的 絲帶 ， 加上 脖子 上 的 蕾絲 披肩 後 ， 波麗 小姐 看起來 跟 之前 不 太 一樣 了 。 」 「 我 早 就 告訴 過 妳 了 ， 」 老湯姆 點點頭 ， 「 她 真的 不 老 。 」 南西 笑 了 出來 。 「 這 個 嘛 ， 雖然 她 真的 不 老 ， 不過 在 波麗安娜 來到 這裡 之前 ， 她 看起來 確實 不 太 年輕 。 對了 ， 湯姆 先生 ， 究竟 誰 才 是 波麗 小姐 的 舊 戀人 ？ 我 還是 沒 找到 啊 ， 真的 看 不 出來 。 」 「 妳 還 不 知道 嗎 ？ 」 老人 做 了 一 個 古怪 的 表情 ， 「 那麼 ， 妳 也 不會 從 我 這裡 得到 答案 。 」 「 噢 ， 湯姆 先生 ， 拜託 你 現在 趕快 告訴 我 吧 ！ 」 女孩 壓低 聲音 懇求 ， 「 而且 ， 除了 你 之外 ， 我 也 沒有 很多 人 可以 問 啊 。 」 「 或許 是 吧 ， 雖然 這裡 就 有 一 個 知道 答案 的 人 ， 不過 ， 他 是 不會 告訴 妳 的 。 」 老 湯姆 咧嘴 笑 了 笑 。 突然間 ， 他 的 眼神 暗 了 下來 ， 「 我們 的 小女孩 今天 怎麼樣 了 ？ 」 南西 搖搖頭 ， 臉色 也 變 得 凝重 起來 。 波麗安娜 「 還是 一樣 ， 湯姆 先生 ， 我 看 不 出來 她 的 傷 有 任何 明顯 的 好轉 跡象 ， 我 猜 其他 人 也 是 這樣 覺得 。 她 每 天 就 躺 在 床 上 ， 有時候 跟 大家 聊天 ， 一直 試 著 保持 笑容 ， 說 些 夕陽 或是 月亮 升起 這些 有的 沒有 的 事情 ， 試 著 讓 自己 高興 ， 實在 讓 人 看 了 好 心疼 啊 。 」 「 我 知道 ， 她 在 玩 那 個 遊戲 … … 上帝 保佑 這 個 善良 的 孩子 。 」 老湯姆 點點頭 ， 眼角 帶 著 淚光 。 「 她 也 跟 你 說 過 那 個 遊戲 嗎 ？ 」 「 噢 ， 是 的 ， 她 很 久 以前 跟 我 提 過 。 」 老人 的 雙唇 顫抖 ， 他 先 是 猶豫 了 一下 ， 然後 接著 說 ： 「 有 一 天 ， 因為 我 的 腰 實在 太 痛 了 ， 直 都 直 不 起來 ， 妳 知道 那 個 小傢伙 怎麼說 嗎 ？ 」 「 我 猜 不 到 ， 我 想不 到 腰 痛 有 什麼 好 值得 高興 的 。 」 「 可是 她 找到 了 。 她 說 無論如何 ， 這樣一來 ， 我 就 不用 再 費勁 彎 著 腰 除草 了 ， 因為 我 的 腰 已經 彎下去 了 ， 所以 這 件 事 還是 值得 高興 的 。 」 南西 露出 懷念 的 笑容 。 「 噢 ， 我 一點 都 不 意外 ， 你 也 知道 ， 她 總是 能 找到 一些 值得 開心 的 事情 。 從 她 到 這裡 之後 ， 我們 就 常常 在 玩 這 個 遊戲 。 那 時候 ， 只有 我 願意 跟 她 一起 玩 ， 雖然 我 知道 ， 她 更 想 找 她 的 姨媽 一起 玩 。 」 25 等待 遊戲 「 波麗 小姐 ！ 」 南西 笑 了 起來 。 「 我 以為 你 對 我們 女主人 的 意見 ， 不 像 我 對 她 的 意見 這麼多 呢 。 」 南西 調侃 道 。 老湯姆 愣 了 一下 。 「 我 只是 想 ， 這 對 她 來 說 ， 可能 會 有點 難以 接受 。 」 他 一 派 正經 地 解釋 著 。 「 噢 ， 大概 吧 ， 那 時候 對 她 來說 是 有點 難以 接受 。 」 南西 回答 ， 「 不過 ， 現在 誰 知道 呢 ？ 我 想 現在 ， 我們 的 波麗 小姐 願意 做 很多 事 ， 或許 會 自己 開始 玩 起 開心 遊戲 呢 。 」 「 可是 ， 我們 的 小女孩 沒有 跟 她 提 過 這 個 遊戲 嗎 ？ 我 猜 ， 她 應該 已經 告訴 過 許多 人 ； 自從 她 受傷 之後 ， 我 聽到 好多 人 都 在 提 這 個 遊戲 。 」 老湯姆 說 。 「 這 個 嘛 ， 她 還 沒有 告訴 波麗 小姐 。 」 南西 說 ， 「 波麗安娜 小姐 很 久 以前 曾經 跟 我 說 過 ， 她 沒辦法 把 這 個 遊戲 告訴 她 的 姨媽 。 因為 ， 這 個 遊戲 是 她 爸爸 發明 的 ， 可是 波麗 小姐 不 喜歡 波麗安娜 提到 她 的 爸爸 ； 如果 要 談 這 個 遊戲 ， 就 得 提到 爸爸 ， 所以 她 才 一直 沒 說 。 」 「 噢 ， 我 懂 了 。 」 老湯姆 緩緩 地 點點頭 。 「 每 次 提到 那 個 年輕 牧師 ， 波麗 小姐 總是 很 難過 ， 因為 就是 他 把 珍妮 小姐 從 家人 身邊 帶走 的 。 雖然 事情 發生 時 ， 波麗 小姐 還 很 波麗安娜 年輕 ， 但 她 從來 沒有 原諒 過 那 個 牧師 ， 因為 之前 ， 他們 姊妹倆 的 感情 是 那麼 要好 ， 她 是 那麼 喜歡 珍妮 小姐 。 我 知道 的 ， 這 件 事 太 令 人 難過 了 。 」 他 邊 嘆氣 邊 轉身 離開 。 「 是 啊 ， 你 說 的 沒 錯 。 」 南西 也 嘆 了 口 氣 ， 準備 回到 她 的 廚房 繼續 工作 。 在 等待 的 日子 裡 ， 每 個 人 都 不 太 好受 。 護士 雖然 努力 想 讓 自己 看起來 開心 一點 ， 卻 藏 不 住 她 眼睛 裡 的 憂鬱 。 而 醫生 看起來 十分 緊張 且 焦躁 不安 。 波麗 小姐 則 是 很少 說話 ， 雖然 她 的 捲髮 像 波浪 般 柔順 地 披 在 她 的 臉頰 兩 側 ， 肩 上 還 圍 著 漂亮 的 蕾絲 披肩 ， 但 這些 卻 無法 掩蓋 她 日漸 瘦削 蒼白 的 臉龐 。 至於 波麗安娜 則 是 每 天 逗 著 小 狗 ， 順 著 小 貓 柔順 的 毛 ， 摸 著 牠 的 頭 ， 以及 欣賞 別人 送到 她 房 裡 的 鮮花 ， 吃 著 大家 送來 的 水果 跟 果凍 。 除此之外 ， 她 每 天 微笑 著 接收 大家 送來 的 關心 還 有 問候 。 可是 ， 一 天 一 天 過去 ， 她 的 臉色 變 得 越來越 蒼白 ， 身體 也 漸漸 消瘦下來 。 雖然 波麗安娜 仍舊 充滿 活力 地 使用 她 的 雙手 跟 手臂 ， 但 這 只 會 讓 大家 替 她 惋惜 那 雙 躺 在 毯子 底下 的 雙腳 ， 曾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