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款 , 足適 諸 國 之 意 妥辦 , 則 中國 願 將 一千九百 年 夏 間 變亂 所 生 之 局勢 完結 , 諸 國 亦 照允 隨行 。 是 以 諸 國 全權 大臣 , 現 奉 各 本 國 政府 之 命 代為 聲明 。 除 第七 款 所 述 之 防守 使館 兵隊 外 , 諸 國 兵隊 即 於 西曆 一千九百零一年 九月 十七日 , 即 中曆 光緒 二十七年 八月 初五日 , 全 由 京城 撤退 , 並 除 第九 款 所 述 各 處 外 , 亦 於 西曆 一千九百零一年 九月 二十二日 , 即 中曆 光緒 二十七年 八月 初十日 , 由 直隸省 撤退 。 今 將 以上 條款 , 繕定 同文 十二 份 , 均 由 諸 國 、 中國 全權 大臣 畫押 , 諸 國 全權 大臣 各 存 一 份 , 中國 全權 大臣 收存 一 份 。 一千九百零一年 九月 初七日 在 北京 定立 。 光緒 二十七年 七月 二十五日 。 ( 註 1 ) 【 註釋 】 註 1 : 原載 《 義和團 》 。 《 辛丑 條約 》 尚 有 附件 十九 件 , 略 。 第一 部 1 「 我 的 結局 就 是 我 的 開始 」 , 我 常 聽到 別人 引用 這 句 話 。 這 話 聽來 並 無 不 對 , 可是 它 到底 是 什麼 意思 ? 可 曾 有 過 這麼 一 個 地方 , 你 可以 指 著 它 說 : 「 一切 都 始於 那 一 天 、 那 一 刻 、 那 個 地方 , 整 個 故事 就 這麼 巧合 地 開始 了 ? 」 或許 , 當 我 注意到 喬治 和 德萊根 房屋 仲介 公司 牆 上 的 銷售 廣告 時 , 我 的 故事 便 已 開始 。 那 是 一 則 公告 昂貴 地產 「 塔城 」 的 拍賣 廣告 , 不但 詳 列 了 畝數 、 哩程 、 佔地 面積 等 資料 , 還 附上 高度 理想化 的 塔城 外觀圖 ── 可能 是 它 黃金 時期 的 外觀 , 而 那 已 是 八十 至 一百 年 前 的 事 了 。 我 當時 正 無所事事 , 沿 著 金斯頓 教區 ( 一 個 無足輕重 的 小 鄉鎮 ) 的 大街 閒逛 , 打發 時間 , 就 注意到 了 那 則 廣告 。 為什麼 ? 是 命運 的 鬼使 神差 ? 是 好運道 的 垂青 ? 你 從 哪 個 角度 看 都 可以 。 或者 你 也 可以 說 , 一切 都 始於 我 遇到 桑托尼克 、 和 他 交談 的 那 一 刻 。 即使 閉上 眼睛 , 我 也 看 得 到 他 泛紅 的 臉頰 、 炯炯 發亮 的 眼眸 , 還 有 那 一 雙 有力 而 敏捷 的 手 迅速 繪製出 的 房屋 設計 藍圖 和 構造圖 。 一 幢 特別 的 房子 , 漂亮 的 房子 。 一 棟 令 人 渴望 擁有 的 房子 ! 當 我 看到 這 個 我 過去 不 敢 奢求 會 擁有 的 華屋 , 我 對 房子 ( 尤其 是 漂亮 房子 ) 的 渴望 油然而生 。 桑托尼克 會 替 我 建造 這樣 一 棟 房子 ── 如果 他 活 得 夠 久 的話 。 這 是 我倆 共有 的 幸福 幻想 。 在 這 棟 夢想 中 的 房子 裏 , 我 將 和 我 心愛 的 女人 共同 生活 , 我們 就 像 無聊 的 童話 故事 所 說 : 「 從此 過 著 幸福 快樂 的 生活 」 。 這 一切 都 是 幻想 、 都 是 胡言亂語 , 可是 渴望 的 潮水 開始 在 我 心 中 澎湃 。 我 開始 渴望 這 個 我 不可能 擁有 的 東西 。 或者 , 如果說 這 是 一 個 愛情 故事 ── 它 確實 是 愛情 故事 , 我 發誓 ── 那麼 為什麼 它 不 是 從 我 第一 眼 見到 站 在 吉卜賽 莊園 樅樹 濃蔭 下 的 愛荔 開始 呢 ? 吉卜賽 莊園 。 是 的 , 或許 我 最好 從 那裏 說起 。 當時 一 片 烏雲 遮住 了 太陽 , 我 帶 著 微微 的 寒意 轉身 離開 了 廣告 招牌 , 隨意 問 了 一 個 本地人 一 個 問題 。 那 人 正 漫不經心 地 修剪 著 附近 的 籬笆 。 「 這 個 『 塔城 』 是 個 什麼 樣 的 房子 ? 」 至今 我 還 看 得 到 那 老人 古怪 的 神情 。 他 目光 望 向 別 處 , 口 中 說道 : 「 我們 這裏 的 人 不 這麼 叫 它 。 那 是 什麼 鬼 名字 ? 」 他 大哼 一 聲 , 表示 嗤之以鼻 。 「 有 人 住進 那 棟 屋子 而且 叫 它 『 塔城 』 已經 是 好多 年 的 事 了 , 」 他 又 哼 了 一 聲 。 我 就 問 他 , 那麼 「 他 」 叫 它 什麼 。 他 的 眼神 再次 從 我 身 上 移開 , 那 張 皺紋 縱橫 的 老 臉 上 出現 了 鄉下人 特有 的 古怪 表情 ── 不 直視 你 , 而是 看 著 你 的 肩後 或是 某 個 角落 , 彷彿 他們 看到 一些 你 沒 看到 的 東西 似的 。 他 這 才 開口 說道 : 「 我們 這兒 叫 它 『 吉卜賽 莊園 』 。 」 「 為什麼 這麼 叫 它 ? 」 我 問 。 「 是 因為 某 個 傳說 , 我 記 不 得 了 。 每 個 人 說法 都 不 一樣 , 」 他 接著 又 說 。 「 反正 那 個 地方 常常 出 意外 。 」 「 你 是 指 車禍 ? 」 「 各 種 意外 。 這 年頭 多半 是 車禍 。 那 地方 不 乾淨 , 你 知道 。 」 「 噢 , 」 我 說 。 「 它 既然 位於 一 個 難搞 的 彎道 上 , 我 能 理解 為什麼 會 有 意外 發生 。 」 「 村鎮 當局 豎 了 一 塊 警告 危險 的 牌子 , 可是 沒用 , 一點 用 也 沒有 。 意外 照樣 一 個 接 一 個 發生 。 」 「 為什麼 叫 吉卜賽 莊園 ? 」 我 問 他 。 他 的 眼神 再次 從 我 身 上 飄過 , 而 他 的 回覆 很 含糊 。 「 來自 一些 傳說 吧 。 他們 說 這 片 土地 曾經 屬於 某些 吉卜賽人 。 後來 那些 吉卜賽人 被 趕走 , 他們 於是 對 這 片 土地 下 了 詛咒 。 」 我 笑 了 。 「 是 啊 , 」 他 說 。 「 你 儘管 笑 吧 , 可是 有些 地方 確實 被 詛咒 過 , 你們 這些 聰明 的 城市人 是 不會 懂 的 。 有 些 地方 真的 被 詛咒 過 , 這 地方 就 是 。 採 石場 的 人 把 石頭 挖出來 蓋 房子 , 突然 就 死 了 。 有 天 晚上 老喬迪 跌倒 在 石稜 上 , 也 摔斷 了 脖子 。 」 「 是 不 是 喝醉 了 ? 」 我 暗示 道 。 「 有 可能 。 他 貪杯 , 確實 如此 。 可是 很多 人 喝醉酒 摔倒 , 而且 摔 得 很 嚴重 , 都 沒有 像 他 這樣 一 跌不 起 。 而 喬迪 偏偏 摔斷 了 脖子 。 就 在 那兒 , 」 他 指 著 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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