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 既定 想法 。 這 個 原則 對 修持 菩薩行 的 生活 十分 適用 ， 我們 在 這些 情況 下 所 進入 的 「 互 即 互入 ﹂ 與 交互 禪 的 程度 與 品質 ， 完全 可 稱得上 是 值得 讚歎 ， 甚或 是 不可思議 的 ， 我 發誓 ！ 拿 任何 東西 和 我 交換 這些 寶貴 、 至福 的 片刻 ， 或 我 這 個 有些 不尋常 的 天命 ， 我 都 不會 願意 的 。 我 對 這些 寶貴 的 機會 和 挑戰 永遠 心 存 感激 。 一九七三年 ， 當時 我 住在 甘珠爾仁波切 位於 印度 西孟加拉省 大吉嶺 市郊 的 寺院 和 孤兒院 附近 。 我 接受 了 上師 最 年長 的 兒子 祖古 貝瑪 ． 旺嘉 一 小時 的 個別 指導 ， 直至 今日 ， 他 仍 是 我 最 敬愛 的 老師 與 心靈 導師 。 他 從 自己 的 書架 上 拿出 一 本 書 借給 我 ， 那 是 我 的 第一 本 告訴 我們 如何 成為 菩薩 的 大乘 佛教 經典 ── ︽ 入 菩薩行 ︾ 。 書 中 ， 寂天 菩薩 說 ： 願 我 成為 醫者 與 藥石 ， 願 我 成為 照護 者 ， 照料 世上 一切 病者 ， 直到 每 一 個 人 獲得 療癒 。 ?
 
我們 的 出現 真的 有 幫助 嗎 ？ 交互 禪 真的 能 療癒 我們 所 愛 之 人 與 我們 自己 嗎 ？ 是否 有 更多 事情 在 發生 ， 或 說 一切 只是 證據 確鑿 的 安慰劑 效果 ， 搭配 一些 其他 的 正面 思考 作用 、 不 精確 的 研究 ， 以及 一些 心身學 裡 的 症候 呢 ？ 雖然 我 有些 懷疑 ， 但 仍 試圖 保有 一 顆 開放 的 心 。 無論 是 東方 或 西方 ， 都 有 無數 奇蹟 般 的 療癒 故事 存在 於 宗教 與 歷史 上 的 紀錄 和 軼事 傳說 裡 。 我 也 不 是 不 曾 經歷 過 神祕 而 不可思議 的 親身 體驗 ， 直到 現在 我 仍 不 敢 相信 它 曾 發生 在 我 眼前 。 然而 ， 對於 我們 打算 投注 大量 時間 、 心力 與 其他 資源 的 領域 而言 ， 現今 許多 人 追尋 的 是 一 個 更為 理性 甚或 科學 的 確切 證據 。 雖然 交互 禪 的 修行 也許 無法 保證 讓 參與 者 的 醫學 紀錄 有所 進步 ， 但是 它 永遠 能 為 我們 種下 「 善 ﹂ 的 種子 。 多 年 來 ， 人們 告訴 過 我 許多 故事 ， 描述 自 他 交換 的 修行 如何 對 他們 和 其他 人 產生 了 第七 章 會合 而 不 離散 療癒 的 效果 。 我 的 朋友 瑞沙 ． 埃爾伯 ︵ Resa Alboher ︶ 是 一 位 癌症 存活 者 ， 也 是 一 位 貨真價實 的 交互 禪行 者 ， 她 說 過 一 段 美妙 的 話 ： 修習 自 他 交換 與 其他 療癒 方法 時 ， 對 我 幫助 最 大 的 ， 也 就 是 幫助 我 度過 煎熬 的 手術 並 伴隨 著 疼痛 過日子 的 ， 是 一 種 感受 與 想法 ： 我 不僅 是 為 自己 而 做 這 件 事 ， 也 是 為 所有 眾生 而 做 。 長壽 能 讓 我 在 這 一 世 、 在 這 一 副 人 身 裡 ， 擁有 更多 機會 盡 一切 所 能 地 幫助 他人 並 證悟 佛道 。 當 你 將 此 具有 療癒 效果 的 禪修 擴展 至 「 外面 」 其他 所有人 身 上 時 ， 「 外面 」 將 成為 相對 的 ， 沒有 外面 、 沒有 他人 ， 只有 療癒 本身 這 個 一體性 。 這 難道 不 是 修習 交互 禪 、 療癒 內在 分裂 、 看透 分裂 妄想 時 那 顆 跳動 的 心 嗎 ？ 以 祈禱 求援 塔拉．布萊克 ︵ Tara Brach ︶ 是 一 位 修習 佛法 的 治療師 、 瑜伽 老師 與 內觀 禪修 老師 ， 有 人 問 她 ， 佛法 老師 在 處境 艱難 時 會 做 些 什麼 ， 她 答道 ： 「 當 我 感到 人 我 的 分離 時 ， 我 經常 會 以 祈禱 的 方式 求援 ， 如此 能 讓 我 體會到 一 份 擴大 的 歸屬感 。 ﹂ 對 我 來說 ， 「 分離 ﹂ 與 「 受苦 ﹂ 是 同義 字 ， 而 塔拉 所 說 的 那 份 擴大 的 歸屬感 正 是 一切 慈悲心 的 來源 ， 以及 受苦 、 疏離 和 孤單 的 解藥 。 那 是 我們 拆下 「 他們 ﹂ 與 「 我們 ﹂ 之間 、 「 自己 ﹂ 與 「 他人 ﹂ 之間 那 道 簾幕 之後 所 看見 的 東西 。 塔拉 繼續 說 ： 「 我 會 祈請 般若 波羅蜜多 的 協助 ， 它 是 諸 佛 之 母 ， 智慧 與 愛 的 展現 或 化身 ， 我 觀想 它 放射出 光芒 ， 照亮 萬事 萬物 。 我 呼喚 她 ， 讓 我 安住 在 渴求 與 痛苦 裡 。 ﹂ 「 鴕鳥 傳承 ﹂ 的 持有 者 注意 了 ！ 她 說 「 安住 ﹂ ︵ inhabit ︶ ， 不 是 「 抑制 ﹂ ︵ inhibit ︶ 、 抗拒 、 逃避 或 壓抑 。 塔拉 繼續 說 ： 「 ︵ 我 ︶ 讓 自己 感受到 被 擁抱 在 她 無盡 的 懷裡 。 漸漸 地 ， 我 領悟到 我 和 這 份 無邊無際 的 愛 與 覺知 是 合一 的 ， 我 既是 擁抱 者 ， 也 是 被 擁抱 者 。 ﹂ ?
 
交互 禪 就 是 一 種 帶領 我們 抵達 那 個 既是 擁抱 者 也 是 被 擁抱 者 之 境地 的 方法 。 我 自己 是 如此 祈禱 的 ： 至尊 ， 偉大 的 力量 ， 內在 的 力量 ， 請 握住 我 的 手 ， 直到 我 學會 如何 握住 你 的 手 。 請 轉向 這邊 ， 讓 我 看見 你 那 光輝 的 臉龐 ， 讓 我 如是 存在 — — 擁抱 你 。 全心全意 之 道 就 如同 我 說 過 的 ， 我 不見得 抱持 一 種 強調 艱苦 磨練 的 、 標榜 「 一 分 努力 ， 一 分 收穫 ﹂ 第七 章 會合 而 不 離散 的 觀點 。 我 發現 處理 逆境 是 一 件 難事 ， 即便 現在 也 是 如此 。 雖然 我 必須 承認 ， 隨著 我 慢慢 長大 ， 比起 往日 那 段 昏昧 的 年少 歲月 ， 我 已經 能 用 比較 輕鬆 的 角度 來 看待 事情 了 。 當 傷害 如此 之 大 、 事情 如此 糟糕 、 如此 令 人 失望 ， 甚或 更 慘痛 時 ， 一 個 人 確實 難以 接受 「 每 件 事 都 是 上天 賜予 的 禮物 ﹂ 的 說法 。 但是 ， 有 什麼 替代 方案 呢 ？ 難道 就 只是 說 「 不 ﹂ 嗎 ？ 試試 看 吧 ， 看 這麼 做 會 有 什麼 結果 ， 對 一切 說 「 不 ﹂ 。 我 所 學到 的 是 ， 最好 是 放下 它 ， 讓 它 如其所是 ， 同意 吧 ！ 接受 它 ， 然後 對 生命 說 「 是 ﹂ ， 如果 可能 ， 帶 著 熱情 和 愉快 的 心情 擁抱 它 。 我 經常 重讀 新教 神學家 雷茵霍爾德．尼布爾 ︵ Reinhold Niebuhr