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每 個 罪行 重大 的 死刑犯 在 接受 絞刑處死 後 , 法官 可以 將 他 死刑 後 的 遺體 交由 外科 醫師 實施 公開 解剖 , 雖 有 嚇阻 的 作用 , 但 也 因此 造成 了 三 方 的 ﹁ 角力 ﹂ 。 第一 股 力量 來自 家屬 。 為了 怕 心愛 的 家人 死 後 遭到 分屍 的 侮辱 , 死刑犯 的 家屬 會 雇 人 搶回 遺體 ; 而 外科 醫師 怕 得 之 不易 、 可以 解剖 的 屍體 被 搶走 , 也 會 暗中 買通 劊子手 以及 相關 保鑣 , 讓 犯人 的 屍體 可以 安全 運送到 解剖 工作室 ; 至於 在場 的 民眾 除了 抱 著 看 好 戲 的 心情 之外 , 也 會 一窩蜂 爭搶 死刑犯 身 上 的 東西 — 即使 是 小小 的 一 片 衣角 也好 , 據說 都 有 辟邪 的 功能 。 死刑犯 的 遺體 被 成功 解剖 後 , 通常 會 有 如下 的 命運 : 首先 是 顱顏 部會 被 用 石膏 拓印下來 , 送給 犯罪學家 研究 顱顏學 , 觀察 他 是否 符合 學者 口 中 的 ﹁ 天生 罪犯 ﹂ 的 假設 ; 如果 解剖 死刑犯 的 外科 醫師 在 大學 任教 , 那 犯人 的 骨頭 在 去除 組織 後 , 會 被 組成 ﹁ 骨架 ﹂ 成為 大學 裡 公開 展示 的 教學 用具 ; 而 最後 , 犯人 的 皮膚 會 被 鞣 製成 皮革 , 除了 作為 ﹁ 判決書 ﹂ 的 封面 之外 , 有些 不肖 外科 醫師 會 將 多餘 的 皮 製成 皮包 , 許多 有錢人 還 會 出高價 爭相 買來 收藏 。 更 有趣 的 迷信 是 在 同 一 時期 的 德國 與 荷蘭 。 由於 這些 地方 的 死刑犯 是 遭 斷頭臺 處決 , 有 醫師 相信 那些 從 犯人 斷頸 留出 的 血 是 治療癲 ?
最 好 的 藥物 , 所以 在 斷頭臺 下 每每 有 病患 家屬 聚集 爭奪 , 不 是 什麼 新鮮 事 。 談到 這裡 我 也 有些 嘔心 與 不適 , 但 我 並 不 是 有意 嚇唬 大家 , 而是 向 各位 讀者 報告 , 提出 東 、 西方 兩 個 不同 的 世界 , 在 同 時期 對於 那些 ﹁ 令人髮指 ﹂ 、 ﹁ 惡行 重大 ﹂ 的 罪犯 執行 死刑 後 , 處置 其 屍體 的 方式 異同 — 兩者 唯一 相同 的 是 ﹁ 以牙還牙 ﹂ 的 報復式 十七世紀 , 外科 醫師 想要 取得 解剖用 屍體 , 還 得 雇用 保鑣 來 護送 。 公開 行刑 , 不同 的 是 , ﹁ 磔刑 ﹂ 在 中國 是 讓 罪人 屍骨 無存 , 以 昭炯戒 ; 而 西方 的 做法 則 會 利用 屍體 的 ﹁ 剩餘 價值 ﹂ , 更有甚者 , 還 將 其中 部分 作為 收藏 的 珍品 , 說 他 ﹁ 遺臭 萬 年 ﹂ 似乎 也 不 是 沒有 道理 。 東 、 西 兩 方 的 世界 誰 比較 殘忍 呢 ? 我 想 是 ﹁ 五十 步 笑百步 ﹂ — 大家 都 一個樣 吧 ! 是 殺人 , 還是 救 人 ? — 關鍵詞 : 毒藥 、 特效藥 、 毒害 病患 、 殺人 醫生 每 次 到 了 選舉 的 時侯 , 我 就 頭痛 。 因為 臺灣 一旦 陷入 選舉 的 氛圍 , 不論 誰 都 很 難 不 想 被 它 影響 , 不 只 是 街道 上 有 人 不停 揮手 致意 搞 得 自己 不 知 是否 要 加以 回應 , 或是 有 冒失鬼 到處 發 傳單 製造 無謂 的 浪費 , 媒體 也 會 各 取 所 需 , 努力 將 選舉 相關 的 資訊 塞滿 報導 的 空間 , 彷彿 這 段 時間 只有 ﹁ 選舉 ﹂ 這 件 事 值得 關心 ; 更有甚者 , 許多 候選人 並 不 是 努力 宣揚 自己 從政 的 理念 和 抱負 , 往往 陷於 死纏爛打 的 ﹁ 鬥爭 ﹂ 泥沼 , 野蠻 一些 的 , 就 自降 格調 , 極盡 八卦 、 抹黑 之 能事 , 學習 扒 糞 記者 , 用 揭醜 甚至 是 煽情 的 方式 , 想 一舉 打倒 政敵 ; 而 文明 一點 的 , 就 採取 ﹁ 按 鈴 申告 ﹂ 來 對簿公堂 , 不過 到底 是 告 人 或 被告 , 恐怕 沒有 多少 選民 會 去 在意 。 但是 在 翻查 醫療史 的 資料 時 , 竟然 讓 我 頭痛 的 感覺 頓時 減低 不少 , 而且 還 很 慶幸 自己 活 在 現代 的 文明 社會 , 因為 要是 把 時序 往 前 拉 個 二千 年 , 那些 古代 人物 對付 政敵 的 方式 , 可 不 是 耍耍 ﹁ 嘴皮子 功夫 ﹂ 而己 , 囂張 的 是 明目張膽 找 人 刺殺 對手 , 而 低調 的 就 在 對方 的 食物 或 飲水 裡 下毒 — 此時 , 醫師 就 是 最 好 的 ﹁ 幫 凶 ﹂ 或 ﹁ 保護 者 ﹂ 。 上述 說明 看起來 可能 有些 危言聳聽 , 不過 我 若 將 一些 歷史 故事 提出來 , 相信 會 改變 你 心 中 的 成見 。 例如 , 西方 的 醫學 之 父 希波克拉底 在 他 著名 的 誓詞 裡 , 就 有 一 段 曖眛 的 敘述 : 由 上面 的 誓詞 就 可以 推敲 , 早 在 古希臘 羅馬 時代 , ﹁ 用 毒藥 殺人 ﹂ 是 很 普遍 的 手法 , 自然 身為 救 人 的 醫師 不管 是否 牽涉 其中 , 至少 應該 修習 ﹁ 解毒 ﹂ 的 技能 , 同時 也 不容 否認 , 可能 有 不肖 醫師 就 是 因 ﹁ 善於 使 毒 ﹂ 而 招徠 客戶 , 只是 礙於 身分 敏感 , 沒 人 敢 以 此 揚名 於 世 , 落得 千古 惡名 。 所以 很多 人 的 政敵 暴斃 , ﹁ 醫師 ﹂ 應該 就是 幕後 的 那 一 隻 黑手 。 上述 的 論點 可 不 是 我 胡言亂語 , 美國 愛荷華 大學 的 吉布森 ( Gibson ) 教授 有 一 篇 專文 叫 ︿ 古希臘 羅馬 醫師 的 修辭學 教育 ﹀ ( Doctors in Ancient Greek and Roman Rhetorical Education ) , 其中 赤裸裸 揭露 這 時期 的 醫師 在 談吐 上 的 訓練 , 並 不 是 為了 與 病患 交流 , 讓 應對進退 有所 依據 , 而是 為了 在 法庭 上 辯護 , 使 自己 在 陷入 ﹁ 毒害 病患 ﹂ 的 法律 案件 時 能夠 順利 脫身 。 這 也 無怪乎 古 羅馬 帝國 時 的 雄辯家 西塞羅 在 演講 時 痛批 , 經由 下毒 而 致 人 於 死 的 謀殺案 比例 實在 太 高 了 。 歷史 上 醫師 牽涉 下毒 最 有名 的 案子 是 羅馬 皇帝 克勞狄烏斯 ( Claudius ) 的 猝死案 。 根據 塔西佗 ( Tacitus ) 的 ︽ 編年史 ︾ ( Annals ) 記載 , 克勞狄烏斯 是 在 吃 了 皇后 阿格里披娜 ( Agrippina ) 所 準備 他 最 愛 吃 的 菇類 料理 晚餐 後 , 當天 就 一命嗚呼 。 不過 最後 給 他 致命 一 擊 的 , 則 是 御醫色諾芬 ( Xenophon ) 放到 皇帝 喉嚨 裡 的 那 支 沾滿 毒藥 的 羽毛管 。 畢竟 自己 身為 救 人 的 醫師 , 不 想 在 ﹁ 用 毒 殺 人 ﹂ 這 題目 著墨 太多 , 只好 拿 一些 有趣 的 故事 和 大家 分享 。 然而 在 翻查 這些 史料 時 , 我 發現 當初 幾 種 惡名昭彰 的 毒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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