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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 你 知道 , 要 我 那樣 做 的 誘因 並 不 大 , 因為 我 想 做 的 都 不 是 什麼 驚世駭俗 或 目無法紀 的 事 。 」 我們 向 他 告辭 後 , 在 開車 回 雅典 的 路 上 , 愛荔 對 我 說 : 「 他 是 個 怪人 。 你 知道 , 有時候 我 很 怕 他 。 」 「 怕 他 ? 怕 魯道夫‧桑托尼克 ? 為什麼 ? 」 「 因為 他 和 別人 不 一樣 , 也 因為 他 ── 我 不 知道 這麼 說 對 不 對 ── 身 上 流露出 的 冷酷 和 狂傲 。 我 覺得 他 其實 是 在 告訴 我們 , 就是 因為 他 知道 自己 不久 於 人世 , 所以 才 變 得 更加 狂傲 。 要是 ── 」 愛荔 邊 說 邊 深深 望 著 我 , 神情 專注 而 激動 。 「 設想 一下 , 他 為 我們 蓋好 了 那 座 可愛 的 城堡 , 那 棟 我們 在 松林 深處 懸崖 邊 建造 的 房子 , 而 我們 正 要 搬進去 住 。 他 站 在 門口 歡迎 我們 進入 , 然後 ── 」 「 然後 什麼 , 愛 荔 ? 」 「 然後 他 跟 在 我們 後面 進來 , 他 慢慢 關上 門 , 當下 就 在 門口 把 我們 解決掉 ── 割斷 我們 喉嚨 或是 什麼 的 。 」 「 你 嚇著 我 了 , 愛荔 。 你 怎麼 會 這麼 想 ! 」 「 邁克 , 你 和 我 的 問題 , 在於 我們 並 不 是 活 在 現實 世界 中 。 我們 天馬行空 的 夢想 也許 永遠 不會 實現 。 」 「 別 把 死亡 和 吉卜賽 莊園 聯想 在一起 。 」 「 我 想 , 都 是 因為 那 個 名字 , 還 有 它 帶有 的 詛咒 。 」 「 沒有 什麼 詛咒 , 」 我 大吼 。 「 全 是 胡說八道 ! 別 再 想 了 。 」 當時 我們 在 希臘 。 10 我 記得 , 那 是 之後 的 第二 天 。 我們 在 雅典 。 突然 , 在 雅典 衛城 的 台階 上 , 愛荔 遇到 了 她 認識 的 人 。 那些 人 是 搭乘 「 古希臘號 」 遊輪 過來 的 , 在 雅典 登陸 參觀 。 一 個 年 約 三十五 歲 的 女人 從 旅遊團 中 脫隊 而 出 , 一面 衝下 台階 向 愛荔 跑來 , 一 面 高聲 叫道 : 「 嗨 , 真 想不到 , 真的 是 你 嗎 , 愛荔‧古特曼 ? 你 怎麼 會 在 這裏 ? 我 一點 也 沒想到 。 你 是 坐遊輪 來 的 嗎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我 只是 在 這裏 小住 。 」 「 噢 , 不過 見到 你 真 高興 。 珂拉 好 嗎 ? 她 也 來 了 嗎 ? 」 「 沒有 。 我 想 珂拉 現在 正在 薩茨堡 。 」 「 噢 , 這樣 啊 , 」 她 的 目光 轉到 我 身 上 。 愛荔 靜靜 地 說 。 「 容 我 為 兩 位 介紹 。 這 位 是 羅傑斯 先生 , 這 位 是 班寧頓 夫人 。 」 「 幸會 。 你 打算 在 這裏 待 多久 ? 」 「 我 明天 就 離開 了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噢 。 老天 , 再 不 走 我 就 找 不 到 他們 了 , 而且 我 不 想 錯過 任何 講解 和 說明 。 你 知道 , 他們 的 行程 實在 有點 緊 。 每 天 結束 的 時候 我 都 累 得 半死 。 我們 可不可能 見 個 面 喝 點 東西 ? 」 「 今天 不行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我們 要 去 遊覽 。 」 班寧頓 夫人 急急 追趕 她 的 旅伴 去 了 。 原本 和 我 一起 順 著 雅典 衛城 台階 而 上 的 愛荔 , 這 時候 轉過 身子 往 下 走 。 「 這 表示 大局 已 定 , 對 不 對 ? 」 她 對 我 說 。 「 什麼 大局 ? 」 過 了 一 兩 分鐘 , 她 才 歎 口 氣 回答 我 : 「 我 今晚 非 寫信 不可 了 。 」 「 寫信 給 誰 ? 」 「 噢 , 給 珂拉 、 法蘭克 姑父 , 我 想 還 有 安德魯 叔叔 。 」 「 誰 是 安德魯 叔叔 ? 我 沒 聽 過 這 個 名字 。 」 「 安德魯‧李平柯 。 其實 他 並 不 是 我 的 叔叔 。 他 是 我 的 第一 監護人 , 或是 託管 人 , 隨 你 怎麼 稱呼 。 他 是 個 律師 , 很 有名 的 。 」 「 你 要 怎麼說 ? 」 「 我 準備 告訴 他們 , 我 結婚 了 。 我 不能 突如其來 地 對 諾拉‧班寧頓 說 : 『 容 我 介紹 我 的 丈夫 。 』 她 一定 會 大呼小叫 , 直 嚷 : 『 我 從 沒 聽說 你 結婚 了 。 親愛的 , 快 告訴 我 』 等等 一 大 堆 的 。 我 的 繼母 、 法蘭克 姑父 和 安德魯 叔叔 應該 是 最先 知道 的 人 。 」 她 又 歎 了 口 氣 。 「 唉 , 我們 的 快樂 時光 要 結束 了 。 」 「 他們 會 說 什麼 或 做 什麼 嗎 ? 」 我 問 。 「 小題大做 一 番 , 我 想 。 」 愛 荔 回答 , 依舊 一 派 冷靜 。 「 希望 他們 腦筋 夠 清楚 , 就算 小題大做 也 改變不了 什麼 。 我 想 , 我們 必須 見面 了 。 我們 可以 去 紐約 , 你 覺得 怎麼樣 ? 」 她 詢問 的 眼神 望 著 我 。 「 不要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一點 也 不 想 去 。 」 「 那 就 要 他們 來 倫敦 , 他們 有 些 人 或許 會 來 。 你 覺得 這樣 比較 好 嗎 ? 」 「 我 都 不 想 。 我 只 想 和 你 一起 等 桑托尼克 到來 , 然後 看 著 我們 的 房子 一 磚 一 瓦 地 蓋起來 。 」 「 我們 還是 可以 這麼 做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再 怎麼說 , 跟 我 的 家人 見面 不會 佔用 太多 時間 。 說不定 大肆 吵鬧 一 頓 就 夠 了 , 從此 一勞永逸 。 反正 不 是 我們 飛過去 , 就 是 他們 飛過來 。 」 「 我 記得 你 說 你 的 繼母 在 薩茨堡 。 」 「 噢 , 我 是 隨口 說 的 。 如果 我 說 我 不 知道 她 在 哪裏 , 聽起來 很 怪 。 好 吧 , 」 愛荔 邊 歎氣 邊 說 。 「 我們 飛回 美國 去 見 他們 。 邁克 , 我 希望 你 別 太 在意 。 」 「 在意 什麼 ? 你 的 家人 ? 」 「 沒 錯 。 如果 他們 對 你 惡行惡狀 , 你 不要 介意 。 」 「 我 想 這 是 娶 你 必須 付出 的 代價 , 」 我 說 。 「 我 會 忍 著 。 」 「 還 有 你 母親 , 」 愛荔 若有所思 地 說 。 「 看 在 老天 的 份 上 , 愛荔 , 你 可 別 想 安排 你 那 個 趾高氣揚 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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