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435 in text YL201408134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一 個 女人 亮麗 , 這 不 表示 你 欣賞 她 。 我 想 , 李平柯 先生 就 不 欣賞 她 。 話 說回來 , 如果 葛莉塔 走進 旅館 大廳 或是 餐館 , 男人 都 會 轉頭 去 看 她 。 她 具有 北歐 日耳曼 民族 的 特徵 : 一 頭 金黃 玉米色 的 秀髮 以 當前 流行 的 樣式 高高 地盤 在 頭 上 , 而 不 是 守舊 地 垂 在 兩旁 。 她 的 出身 一 眼 便 可 看出 , 是 典型 的 瑞典 或 北德 血統 。 事實 上 , 只要 配上 一 對 翅膀 , 她 就 可以 以 華爾琪莉 ( Valkyrie , 北歐 神話 中 戰神 的 婢女 ) 的 形象 參加 化裝 舞會 。 清澈 的 湛藍 眼眸 , 無可 挑剔 的 五官 , 我 不得不 承認 , 她 確實 不同於 一般 ! 我 走到 她們 座位 旁邊 , 以 一 種 我 希望 是 自然 而 友善 的 態度 問候 招呼 , 可是 依然 感到 一 絲 尷尬 。 我 並 不 是 什麼 角色 都 能 演 。 愛荔 立即 說道 : 「 你 終於 來 了 , 邁克 。 這 是 葛莉塔 。 」 我 以 一 種 略帶 戲謔 和 不悅 的 語氣 說 我 想 也 是 : 「 很 高興 終於 見到 了 你 , 葛莉塔 。 」 愛荔 說 : 「 你 很 清楚 , 如果 不 是 葛莉塔 , 我們 根本 不可能 結婚 。 」 「 我們 還是 想 得 出 辦法 結婚 的 , 」 我 說 。 「 如果 我 的 家人 對 我們 施加 重 得 像 一 噸 煤 那樣 的 壓力 , 那 就 不可能 。 他們 會 把 我們 拆散 的 。 葛莉塔 , 告訴 我 , 他們 有沒有 對 你 很 惡劣 ? 」 愛荔 問 。 「 你 沒 寫信 告訴 我 , 也 沒 對 我 提 過 一 個 字 。 」 「 我 懂得 分寸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不會 在 一 對 幸福 的 新人 蜜月 之 際 寫信 給 他們 。 」 「 可是 他們 對 你 一定 大發雷霆 吧 ? 」 「 當然 ! 要不然 還 會 怎樣 ? 不過 我 早 有 準備 , 你 放心 好了 。 」 「 他們 對 你 說 了 或 做 了 什麼 ? 」 「 能 說 能 做 的 都 說 了 也 都 做 了 , 」 葛莉塔 笑 著 回答 。 「 當然 , 從 要 我 捲 舖蓋 開始 。 」 「 沒 錯 , 我 想 這 是 在所難免 的 。 那 … … 那 你 怎麼辦 ? 他們 總 不會 拒絕 幫 你 寫 推薦信 吧 ? 」 「 他們 當然 可以 拒絕 。 不管 怎麼說 , 他們 認為 我 備受 他們 信任 , 卻 可恥 地 濫用 了 這 種 信賴 , 」 她 又 添加 一 句 : 「 而且 還 樂 在 當中 。 」 「 那 你 現在 打算 怎麼辦 ? 」 「 我 已經 找到 一 份 工作 , 馬上 就 要 上任 。 」 「 在 紐約 ? 」 「 不 , 就 在 倫敦 。 是 秘書 工作 。 」 「 這樣 好 嗎 ? 」 「 親愛的 愛荔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有 了 你 那 張 早 料到 會 露出 牛腳 而 寄給 我 的 可愛 支票 , 我 怎麼 會 不 好 ? 」 她 的 英語 非常 流利 , 幾乎 聽 不 出 任何 口音 , 可惜 不少 俗語 用 得 不 太 對 。 「 我 去 了 不少 地方 , 最後 在 倫敦 安頓下來 , 還 買 了 很多 東西 。 」 「 邁克 跟 我 也 買 了 很多 東西 , 」 愛荔 一面 說 , 一面 笑 著 回憶 。 確實 如此 。 我們 在 歐洲 大陸 大肆 採購 了 一 番 。 有錢 花 的 感覺 真 好 , 沒有 綁手綁腳 的 財務 預算 。 我們 在 義大利 買 了 錦緞 和 布料 , 要 用來 裝飾 我們 的 家 。 我們 也 在 義大利 和 巴黎 買 了 一些 畫 , 價錢 高 得 有如 天價 。 一 個 我 不 敢 夢想 的 世界 對 我 敞開 了 大門 。 「 你們 兩 個 看來 好 幸福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你 還 沒 見 過 我們 的 房子 呢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它 會 是 一 棟 很 棒 的 房子 , 就 跟 我們 想像 的 一模一樣 , 對 不 對 , 邁克 ? 」 「 我 見 過 了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我 回到 英國 的 第一 天 , 就 租 車 去 看 過 。 」 「 怎麼樣 ? 」 愛荔 問 。 我 也 問 , 怎麼樣 ? 「 這 個 ── 」 葛莉塔 思索 著 。 她 的 頭 由 左 到 右 搖 了 搖 。 愛荔 大失所望 , 面 露 沮喪 。 可是 我 沒有 上當 。 我 立刻 就 發現 葛莉塔 對 我們 開 了 一 個 小 玩笑 。 這 個 玩笑 開 得 也許 不 厚道 , 不過 幾乎 馬上 就 被 拆穿 了 。 葛莉塔 縱聲 大笑 , 銀鈴 似的 高亢 笑聲 引得 他人 紛紛 轉 過 頭 來 , 向 這邊 張望 。 「 你們 真 該 看看 自己 的 表情 , 」 她 說 。 「 尤其 是 你 , 愛荔 。 我 忍不住 要 捉弄 你 。 那 棟 房子 好 美 , 真的 好棒 。 那 個 人 是 天才 。 」 「 沒 錯 , 」 我 說 。 「 那 人 確實 非比尋常 。 等 你 見到 他 就 知道 了 。 」 「 我 已經 見 過 他 了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我 去 的 那 天 他 正好 也 在 。 沒 錯 , 他 這 人 很 不 平常 。 他 很 可怕 , 你 不 覺得 嗎 ? 」 「 可怕 ? 」 我 驚訝 地 問 。 「 怎麼說 ? 」 「 噢 , 我 也 不 知道 。 就 好像 他 可以 看穿 你 ── 從 裏 到 外 完全 看透 , 讓 人 覺得 很 不 舒服 。 」 她 又 補上 一 句 。 「 他 好像 滿 臉 病容 。 」 「 對 , 他 有病 , 病 得 很 重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多麼 遺憾 。 他 得 的 是 什麼 病 ? 是 肺結核 之類 的 嗎 ? 」 「 不 是 , 」 我 回答 。 「 我 想 不 是 肺結核 。 我 想 是 ── 是 血液 方面 的 病 。 」 「 噢 , 原來如此 。 現在 的 醫生 什麼 病 都 能 治 , 對 不 對 ? 除非 在 療程 中 先 把 你 治死 了 。 不過 , 我們 先 別 想 這些 吧 。 我們 來 談談 那 棟 房子 。 它 什麼 時候 完工 ? 」 「 我 想 , 照 目前 看 , 應該 很 快 就 完工 了 。 我 從來 沒 想 過 一 棟 房子 可以 蓋 得 那麼 快 。 」 「 噢 , 」 葛莉塔 隨意 說道 。 「 有錢 能 使 鬼 推磨 。 工人 分 兩 班 日夜 趕工 , 再 加上 紅利 獎金 之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