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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「 如果 最後 還是 沒辦法 進去 的話 , 我們 今天 就 找 個 空曠 的 地方 露營 吧 ! 我 有 帶 撲克牌 ! 」 莉亞 拍 了 拍 她 的 背包 , 似乎 裡頭 還 藏 了 許多 法寶 。 我 完全 不 介意 露營 , 只 是 心 裡 覺得 好笑 , 一 個 土生土長 的 薩格勒布人 , 怎麼 不 住在 自己 溫暖 的 家 裡 , 反而 跑到 附近 露營 ? 「 他們 一定 會 覺得 很 好笑 , 怎麼 會 有 交換 學生 來 這邊 念 書 , 結果 卻 沒有 宿舍 住 , 必須 淪落到 跟 我 一起 胡鬧 呢 ? 」 我 還 沒有 開口 酸莉亞 , 就 先 被 她 調侃 一 番 。 但 她 說 的 對 極了 , 跟 一 個 住在 自己 家鄉 卻 想要 離家 出走 的 人 相比 , 我 千里迢迢 從 地球 另 一 端 跑來 克羅埃西亞 當 交換 學生 , 卻 落得 只 能 在 這 城市 裡 到處 流浪 , 荒謬 的 程度 根本 更勝一籌 … … 大三 暑假 那 年 , 我 放棄 了 到 美國 參訪 的 補助 , 跑到 德國 旅行 。 一路 找 沙發客 跟 打工 換宿 , 從 德國 搭 便車 到 丹麥 、 瑞典 , 最後 再 回到 德國 , 結束 了 兩 個 月 的 行程 , 最後 再 坐上 十幾 個 小時 的 跨國 火車 , 到 克羅埃西亞 準備 開學 。 不過 當 我 在 瑞典 時 , 卻 收到 了 一 項 噩耗 。 兩 個 月 前 , 薩格勒布 大學 要 我們 填寫 申請 宿舍 的 表單 時 , 我 乖乖 的 將 表單 完整 填寫 後 寄回 學校 , 並 跟 學校 確認 收到 了 , 然而 我 卻 沒 注意到 那 張 表單 最 下方 還 有 一 行 小 字 : 「 除了 寄回給 學校 外 , 請 再 另 寄 一 份 給 宿舍 的 XXX 先生 。 」 我 完全 沒有 看到 那 行 附註 。 結果 , 就 演變成 學校 方面 有 我 的 住宿 資料 , 但是 宿舍 那邊 卻 沒有 安排 我 的 床位 。 「 該死 ! 竟然 沒有 宿舍 住 ! 」 得知 這 項 消息 後 , 我 不禁 在 心 裡 暗自 罵 著 。 ☆ 我 在 克羅埃西亞 的 保母 騎 著 腳踏車 , 我們 找到 了 那 位 學長 口 中 的 希爾頓 飯店 , 飯店 旁 有間 購物 中心 。 到 飯店 後方 的 停車場 旁 將 腳踏車 停好 後 , 我們 找到 柵欄 末端 的 空隙 鑽 了 進去 , 映入 眼簾 的 是 一 片 雜草 叢生 的 空地 , 往 裡面 走 個 幾 步 , 景色 瞬間 從 原本 典型 的 歐洲 商業區 , 轉變成 蕭條 荒蕪 的 荒野 , 而 這裡 竟然 還是 首都 的 市中心 。 約莫 走 了 一百 公尺 , 跨過 一 道 矮 牆 , 終於 看到 斑駁 的 紅磚 人工 建築物 — — 一 座 髒髒亂亂 的 廢墟 。 突然間 , 耳 邊 突然 傳來 兩 個 人 的 交談聲 , 我 和 莉亞倆 反射性 的 鑽進 紅磚屋 裡 躲起來 。 在 這 一 刻 , 我們 都 處於 一 種 面對 未知 處境 、 帶 點 恐慌 但 又 異常 興奮 的 狀態 , 深怕 一 不 小心 被 警衛 發現 , 我們 的 探險 遊戲 就 要 「 Game Over 」 了 。 幸好 那 兩 個 人 沒有 發現 我們 , 繼續 往 外頭 走去 。 「 如果 被 警衛 發現 , 我們 可能 就 會 有 麻煩 了 。 」 我 鬆 了 一 口 氣 。 「 不 不 不 ! 有 麻煩 的 只有 你 , 你 這 一 張 明顯 是 外地人 的 東方 臉孔 , 絕對 會 引起 警察 的 高度 興趣 。 」 莉亞 靠在 紅磚牆 , 一邊 觀察 周圍 情況 , 一 邊 還 不忘 嗆 我 , 接著 就 逕自 往 外 走出去 了 。 我 挑起 眉 看 著 她 的 背影 , 這 個 昨天 才 跟 我 第一 次 碰面 的 克羅埃西亞 女孩 , 似乎 完全 忘 了 自己 正 是 把 我 拖來 這邊 的 元兇 。 雖然 我們 昨天 才 初次 見面 , 但 其實 已經 認識 超過 半 年 了 。 2012年 3月 , 我 收到 了 克羅埃西亞 的 交換 學生 錄取 通知 , 但是 當時 對 克羅埃西亞 完全 沒有 半點 概念 , 身邊 也 沒有 任何 一 個 對 這 個 國家 有所 了解 的 朋友 可以 詢問 , 於是 我 便 從 「 沙發 衝浪 」 ( Couchsurfing ) 上 找到 一些 二十多 歲 的 年輕人 , 寫信 給 他們 , 簡單 介紹 說 我 是 即將 要 去 他們 學校 交換 的 學生 , 想 先 了解 他們 的 文化 , 請教 他們 有 什麼 事情 是 要 事先 知道 之類 的 。 大部分 的 沙發客 都 有 回覆 我 , 並且 跟 我 分享 許多 非常 有用 的 資訊 。 而 莉亞 是 當中 唯一 持續 保持 聯繫 的 沙發客 , 我們 會 聊 彼此 國家 的 文化 , 以及 彼此 旅行 的 經驗 , 就 這樣 , 成 了 「 沙發 衝浪 」 上 的 筆友 。 之後 我 在 德國 搭 便車 時 , 她 也 幾乎 在 同 一 時間 嘗試 她 人生 中 第一 次 的 搭 便車 旅行 , 我們 也 分享 了 一 個 比 一 個 還 扯 的 便車 故事 。 跟 「 沙發 衝浪 」 一樣 , 「 搭 便車 」 讓 我們 重新 相信 , 那些 從小到大 一直 被 教育 著 不應該 相信 的 陌生 人們 。 來回 上百 封 的 email , 雖然 彼此 從 沒 見 過 面 , 卻 早已 熟 到 不行 。 直到 前 一 天 , 莉亞 從 斯洛文尼亞 回來 , 我 住到 她 家 的 那 一 刻 , 我們 才 真正 的 見到 彼此 。 「 應該 就 是 這 附近 了 吧 ? 」 我們 找到 了 一 棟 充滿 塗鴉 的 二樓 建築 , 最 明顯 的 就是 那 兩 個 分別 代表 「 占領 空屋 」 跟 「 無政府 主義 」 的 正字標記 , 一 個 突破 圓圈 的 N , 以及 在 圓圈 裡 的 A 。 二樓 的 其中 一 扇 窗戶 上 , 掛 在 外頭 的 裸體 塑膠 人偶 , 用著 空洞 的 眼神 望 向 我們 兩 位 造訪 者 — — 氣氛 儘管 詭異 , 不過 應該 就是 這裡 了 。 門 是 上 著 鎖 的 , 敲門 沒有 回應 , 我們 便 在 周圍 邊 走 邊 研究 該 怎麼辦 。 「 你們 要 幹嘛 ? 」 突然 一 個 聲音 從 屋頂 傳來 , 他 顯然 早 就 發現 我們 了 , 只是 之前 一直 沒 理 我們 而已 。 莉亞 跟 他們 說明 我們 想 進去 , 那 個 聲音 接著 又 問 我 是 誰 , 我 跟 莉亞 互 看 了 一 眼 , 她 聳聳肩 , 將 雙手 放 在 嘴 邊 當 擴音器 對著 上面 大喊 : 「 我 是 他 保母 ! ( I am his baby sitter .
) 」 ☆ Squat in Klaonica : 在 屠宰場 裡 深蹲 ? 「 哈哈 ! 去 他 的 宿舍 , 你 不 需要 那 種 東西 啦 ! 你 可以 用 『 沙發 衝浪 』 到處 游牧 , 或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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