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,455 in text YL201408136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後 , 我 就 希望 找到 某 樣 東西 , 可是 我 不 知道 這 東西 是 什麼 。 我 只是 以 不 知 所以 也 不 積極 的 方式 在 找尋 。 它 存在 於 某 處 , 遲早 我 會 知道 它 是 什麼 。 或許 是 個 女孩 。 我 喜歡 女孩子 , 不過 到 目前 為止 , 我 遇到 的 女孩 都 不 甚 了了 。 沒 錯 , 你 喜歡 她們 , 可是 你 還是 會 欣欣然 去 找 別的 女孩 。 女孩子 就 像 我 做 過 的 工作 , 不錯 是 不錯 , 可是 你 會 厭倦 , 於是 就 想 換 一 個 。 打從 我 離開 學校 , 我 已經 換 了 一 份 又 一 份 的 工作 。 「 是 的 。 她 有些 令 人 望而生畏 , 你 知道 。 」 我 告訴 愛荔 , 葛莉塔 長 得 很 像 華爾琪莉 。 「 不 像 歌劇 裏 那麼 壯 就是了 。 」 愛荔 說完 就 笑 了 , 我們 都 笑 了 。 我 說 : 「 也許 你 不 這麼 認為 , 那 是 因為 你 和 她 認識 很多 年 了 。 不過 , 她 確實 有點 ── 呃 , 我 的 意思 是 她 很 能幹 、 實事求是 、 也 很 世故 。 」 我 說 了 一 大 堆 形容詞 , 可是 好像 都 沒 說到 重點 。 我 突然 冒出 一 句 : 「 我 覺得 ── 我 覺得 跟 她 相比 , 我 處於 下風 。 」 「 噢 , 邁克 ! 」 愛荔 十分 不安 。 「 我 知道 我 和 她 很 有 話 聊 , 像 很多 老 笑話 和 往事 之類 的 。 是 的 , 沒 錯 , 我 想 這些 可能 會 讓 你 覺得 不知所措 。 不過 你們 很 快 就 會 成為 朋友 的 。 她 喜歡 你 , 她 非常 喜歡 你 , 她 告訴 我 的 。 」 「 聽 著 , 愛荔 , 她 不管 怎麼 想 , 都 會 這麼 告訴 你 。 」 「 噢 , 不 , 她 不會 的 。 葛莉塔 向來 有 什麼 說 什麼 。 你 也 聽到 她 今天 說 的 話 了 。 」 確實 , 午餐 的 時候 葛莉塔 幾乎 言 無 不盡 。 與其 說 她 的 談話 對象 是 愛荔 , 不如 說 是 我 。 她 說 : 「 你 也許 會 覺得 奇怪 , 我 為什麼 這麼 支持 愛荔 , 雖然 我 從未 見 過 你 。 坦白 說 , 我 很 氣 ── 氣 他們 讓 愛荔 去 過 那 種 生活 。 完全 被 綁 在 一 個 他們 用 金錢 和 傳統 思想 做成 的 蠶繭 裏 。 她 從來 沒有 機會 去 自己 想 去 的 地方 , 做 自己 想 做 的 事 。 她 想 反抗 , 可是 不 知道 如何 反抗 。 所以 ── 對 , 沒 錯 , 我 鼓勵 她 。 我 建議 她 去 英國 觀察 地產 , 又 說 等 她 滿 了 二十一 歲 , 就 可以 自己 買下 一 塊 地 , 永遠 告別 紐約 那 幫 人 。 」 「 葛莉塔 總 有 好 點子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她 能 想出 一些 我 永遠 想不到 的 辦法 。 」 李平柯 先生 是 怎麼 對 我 說 的 ? 「 愛荔 對 她 的 依賴 過於 強烈 」 。 我 不 知道 是否 真是 這樣 。 而 奇怪 的 是 , 我 其實 並 不 這麼 想 。 我 覺得 雖然 葛莉塔 對 愛荔 瞭若指掌 , 但是 愛荔 身 上 有 種 東西 是 她 從來 不 曾 領會到 的 。 我 相信 , 愛荔 接受 的 想法 都 是 她 自己 願意 擁有 的 想法 。 葛莉塔 鼓勵 愛荔 反抗 , 可是 愛荔 原本 就 想 反抗 , 只 是 不 知 如何 進行 。 我 對 愛荔 的 了 解 越 深 , 就 越發 覺得 她 的 單純 背後 有 著 令 人 意想不到 的 深沉 。 我 想 , 如果 愛荔 要 堅持 己見 , 她 一定 能 堅持 到底 。 問題 是 她 不 常 這麼 做 。 看來 要 了解 一 個 人 並 不 容易 , 包括 愛荔 , 包括 葛莉塔 , 也許 還 包括 我 母親 。 為什麼 她 看 我 的 眼神 總是 透著 憂懼 ? 我 想到 李平柯 先生 。 我們 剝 著 超大 的 桃子 外皮 , 我 說 了 一 句 : 「 李平柯 先生 對 我們 的 婚姻 似乎 已經 認同 了 。 我 很 意外 。 」 「 李平柯 先生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是 一 隻 老 狐狸 。 」 「 你 總是 這麼 說 , 葛莉塔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可是 我 認為 他 很 可親 。 他 很 嚴厲 , 但 也 很 謹守 本份 。 」 「 好 吧 , 你 願意 這麼 想 就 這麼 想 吧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至於 我 自己 , 可 不會 相信 他 說 的 半 個 字 。 」 「 你 竟 不 相信 他 ! 」 愛荔 說 。 葛莉塔 搖搖頭 。 「 我 知道 , 他 是 個 可敬 可信 的 典範 。 一 個 信託 監護人 和 律師 該 是 什麼 樣子 , 他 就 是 什麼 樣子 。 」 愛荔 笑 了 。 她 說 : 「 你 的 意思 是 他 會 侵吞 我 的 財產 ? 別 傻 了 , 葛莉塔 。 稽核 、 銀行 、 財務 檢查 , 重重 檢驗 成千上萬 的 。 」 「 噢 , 我 相信 他 一定 是 樣樣 合格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話 說回來 , 真正 會 做出 侵吞 勾當 的 就 是 這 種 人 ── 值得 信任 的 人 。 等到 出 了 事 , 所有 的 人 都 說 : 『 我 做夢 也 不 相信 是 某某 人 做 的 。 他 是 最 不可能 做出 這 種 事 的 人 。 』 沒 錯 , 他們 會 這麼 說 : 『 他 是 最 不可能 做出 這 種 事 的 人 。 』 」 愛荔 若有所思 地 說 , 她 認為 她 的 法蘭克 姑父 更 有 可能 做出 這 種 不 誠實 的 勾當 。 不過 對於 這樣 的 念頭 , 她 似乎 不 擔心 也 不 意外 。 「 他 看起來 確實 像 個 騙子 , 」 葛莉塔 說 。 「 光 是 這 一 點 就 讓 他 騙不了 人 。 他 總是 笑容 滿 面 、 和藹可親 , 不過 他 永遠 成不了 大 騙子 。 」 「 他 是 你 母親 的 弟弟 ? 」 我 問 愛荔 。 我 總是 搞 不清 她 的 親戚 關係 。 「 他 是 我 父親 的 妹夫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她 離開 他 另 嫁 , 六 、 七 年 前 去世 了 。 後來 法蘭克 姑父 就 一直 跟 我們 住 在一起 。 」 「 這樣 的 人 有 三 個 , 」 葛莉塔 好心 對 我 解釋 。 「 你 可以 說 , 有 三 隻 吸血蟲 緊纏 著 不 放 。 愛荔 的 親 叔叔 都 已經 過世 , 一 個 死 於 韓國 , 一 個 死 於 車禍 。 愛荔 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