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
」 。 即使 她 沒 能 考上 理想 的 第一 志願 , 但 也 考 得 前 三 志願 , 算是 壓力 下 因應 得 相當 好 的 例子 。 既然 調適 得 那麼 好 , 為什麼 會 來 求診 ? 原因 是 升上 高中 後班 上 有 個 強勢 又 有 心機 的 女 同學 , 讓 過去 的 陰影 又 襲上 心頭 , 雖然 還 沒有 過 真正 衝突 , 但 她 升上 高中 後 不能 接受 自己 成績 無法 突破 , 產生 「 功課 變 不 好 應該 沒 人 想 和 我 做 朋友 吧 」 的 負面 想法 , 強化 她 如影隨形 的 威脅感 。 培養 「 後天 的 樂觀性 」 走出 霸凌 是 個 漫長 的 過程 , 這 是 一 條 你 得 隨時 療傷 , 隨時 有 自覺 , 讓 自己 逐漸 變 得 更 成熟 的 漫漫 長 路 。 每 個 人 的 創傷 獨一無二 , 所以 療傷 沒有 標準 答案 , 但 總 有 一些 公認 好用 的 方式 可以 幫助 自己 。 你 可以 選擇 繼續 舔砥 傷口 , 也 可以 選擇 做 點 什麼 來 改變 。 對 因應 問題 我們 最 常 提到 的 字眼 莫過於 「 正向 思考 」 與 「 樂觀 」 , 有 人 很 不以為然 的 反問 我 「 負面 思考 有 錯 嗎 ? 」 凡事 都 往 好處 想 太過 天真 , 沒有 顧慮到 危機 失去 應變 能力 , 或者 「 我 就 不 是 一 個 樂觀 的 人 , 如何 能 變 樂觀 ? 」 我 同意 「 正向 思考 」 這 說法 並 不 適用 於 所有人 , 關於 樂觀 與 悲觀 這 回 事 也 沒有 價值 上 的 高低 , 只 代表 看 事情 的 態度 不同 而已 , 不管 樂觀 悲觀 , 只要 干擾到 自己 的 正常 生活 、 讓 自己 不 快樂 , 都 是 需要 調整 的 狀況 。 一 個 過度 樂觀 的 人 有 可能 忽略 事情 的 難度 而 無法 應付 , 進而 產生 情緒 問題 ; 一 個 過度 悲觀 的 人 則 有 可能 在 事情 還 沒有 發生 之前 就 先 唱衰 自己 而 已經 輸 了 , 或者 對 事情 的 發生 不斷 給予 負面 的 預言 , 果真 朝向 預言 的 結果 。 由 此 看來 , 悲觀 的 人 在 創傷 的 因應 上 吃虧 一些 。 賓州 大學 的 心理學家 馬汀 . 塞利格曼 ( Martin Seligman ) 研究 成年 後 的 無力感 , 從 動物 實驗 中 發現 , 如果 狗 無法 逃避 被 電擊 , 就 會 放棄 逃跑 並 被動 的 等待 痛苦 , 即使 後來 有 機會 逃 亦 不 逃 , 這 就 是 「 習得 的 無助 」 。 他 從 這 個 實驗 中 推論 , 人 的 無助感 是 怎樣 學到 的 ? 怎樣 的 人 比較 不會 有 無助感 ? 這 歸咎於 我們 如何 歸因 的 歷程 , 意即 我們 腦袋 中 怎麼 解釋 所 發生 的 事件 。 這 取決 於 以下 三 個 思考 方向 : ▼ 是 內在 還是 外在 導致 的 結果 : 霸凌 事件 是 自己 造成 的 結果 ( 我 不 該 惹 他 的 ) 還是 外在 他人 的 成分 ( 自己 倒楣 遇到 小霸王 ) 多 一些 ? ▼ 這 個 事件 是 穩定 持續 的 還是 不 穩定 的 : 霸凌 事件 是 會 延續到 生活 的 其他 時候 , 還是 只是 求學 某 階段 的 灰暗 時刻 ? ▼ 這 個 事件 是 全面 的 還是 特定 的 : 霸凌 事件 是 會 對 自己 造成 全面性 如 世界 末日 的 影響 , 還是 只有 特定 的 部分 影響 ? 研究 發現 , 對 挫折 事件 、 壞 消息 會 從 「 外在 的 」 「 不 穩定 的 」 「 特定 的 」 角度 思考 的 人 比較 健康 , 也 就 是 解釋成 : 「 以前 的 霸凌 事件 不 是 我 該 負 的 責任 , 那 是 他 的 問題 , 只 是 我 倒楣 遇到 , 現在 我 長大 了 , 他 不會 再 影響 我 的 生活 」 , 這樣 的 人 能夠 走出 霸凌 的 機會 高 , 用 思考 歷程 幫助 自己 度過 傷痛 , 就 是 後天 的 樂觀性 。 從 這裡 可 知 心理 健康 與 不 健康 的 人 , 在 歸因 的 想法 中 就 有所 不同 , 心理 健康 的 人 在 回顧 以往 的 霸凌 事件 時 會 認為 「 問題 多 不 在 自己 」 , 心理 不 健康 的 人 則 解釋 內 化成 「 問題 是 出 在 自己 身 上 」 , 這 與 我們 理解 的 悲觀 不同 , 意義 上 比較 接近 「 自覺 該不該 負責 」 及 擁有 「 掌控感 」 有關 , 如果 對 過去 無法 控制 的 事 認為 自己 沒有 足夠 能力 、 也 不 該 自責 , 自己 是 需要 情緒 支持 與 被 幫助 的 , 對 現在 與 未來 可 控制 的 事 則 勇於 面對 , 那麼 過去 的 受凌 者 就 不會 成為 永遠 的 受害 者 。 史丹佛 大學 一 項 研究 有 類似 結果 , 有 位 醫生 為 乳癌 患者 建立 互助性 治療 環境 , 明顯 延長 了 病患 的 壽命 。 他 鼓勵 病患 往 好處 想 、 同時 也 做 最 壞 的 打算 , 也就是說 , 讓 病患 對 疾病 的 未來 發展 有所 掌控 會 增加 她 的 鬥志 , 但 如果 讓 她 認為 要 對 自己 生病 的 原因 負責 時 只 會 更 沮喪 , 不利 於 治療 。 這 項 結果 的 另 一 個 重要 收穫 是 , 逝 者 已 矣 , 來者可追 , 已經 發生 的 創傷 與其 去 探究 自己 有 多少 錯 , 不如 把 重心 放 在 可以 冀望 的 未來 。 這下 身為 病友 的 我 可要 說 一 說 自己 的 感覺 了 。 當 自己 因 生病 而 開始 注意 乳癌 病患 ── 正 如 我 寫 霸凌 開始 特別 注意 霸凌 個案 ── 時 , 我 發現 有些 病患 會 反覆 思考 「 為什麼 是 我 ? 」 「 為什麼 生 這 個 病 ? 」 好像 想 找出 彷彿 是 自己犯 的 「 錯 」 , 但 生病 要 如何 找 原因 呢 ? 重點 是 即使 找到 原因 對 自己 有 幫助 嗎 ? 如果 找 原因 的 過程 不會 讓 自己 好受 , 反而 影響 治療 時 , 你 還 要不要 去 「 找 原因 」 ? 就 像 我 對 失戀 的 個案 所 說 的 話 : 「 你 永遠 也 沒法 知道 對方 想 分手 的 真正 原因 。 」 有 個 經歷 小孩 意外 被 殺 的 母親 說 , 「 重點 不 在於 找出 答案 找出 兇手 ( 兇手 已經 找 不 到 ) , 而是 要 在 沒有 答案 中 活下去 」 。 過於 回顧 以往 傷痛 , 只 會 讓 傷口 不斷 滲血 , 有的 創傷 個案 並 不 希望 在 治療室 中 重新 回憶 細節 , 不 是 為 了 逃避 , 而是 想 把 更多 力氣 花 在 如何 讓 現在 更 好 , 規劃 日後 生活 。 創傷 及 壓力 的 因應 策略 首先 要 有 這樣 的 信念 : 霸凌 不能
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