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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思熟慮 , 大家 決定 婉拒 , 不 參與 其 事 。 原因 之 一 是 辦社 、 辦報 , 經費 從 何 而 來 ? 二 這 一 組織 是否 一 種 政治性 組織 , 都 沒有 清楚 說明 , 沒有 交代 。 此後 他 組織 「 太學社 」 一 事 怎樣 , 我們 也 不 太 清楚 , 只 知道 我 曾 認識 的 一 位 姓 郭 朋友 , 曾 受 他 邀請 參加 而 終於 退出 。 不久 , 梁 同學 辭去 了 在 香港 中學 的 教職 , 前往 台灣 發展 。 他 是否 在 台灣 任職 教師 , 或 七十 雜憶 ── 從 香港 淪陷到 新亞 書院 的 歲月 是 專心 籌辦 太學社 , 不得而知 。 但 他 曾 郵寄 一 張 太學社 出版 的 《 太學報 》 給 我 , 太學報 是 正式 向 政府 登記 , 成為 批評 時政 的 刊物 。 他 的 心志 , 終於 達到 了 , 我 衷心 祝福 他 有志 者事竟成 的 剛毅 精神 。 某 一 天 , 他 來 找 我 , 要 我 介紹 中大 副校長 金耀基 教授 給 他 認識 。 我 知道 金 副校長 , 一 是 工作 甚 忙 , 其次 金 副校長 對 政治 非常 敏感 、 謹慎 , 不一定 肯 替 他 寫 文章 。 後來 有沒有 為 他 寫 文章 , 我 也 不 清楚 了 。 我 雖然 沒有 參與 太學社 , 但 總 覺得 梁 同學 對 太學社 立志 要 創辦 的 堅持 , 那 份 熱誠 和 努力 , 我 是 十分 佩服 的 。 他 那 種 幹勁 , 熱愛 政治 從 讀書 時期 開始 , 直到 去世 始終如一 , 可 說 是 矢志不移 。 只 可惜 他 生 在 這 一年代 , 沒有 時勢 的 配合 , 難得 充分 的 發展 。 梁 同學 除了 那 種 堅毅不拔 的 性格 外 , 最 使 我 留有 深刻 印象 的 , 是 他 對 失意 兄長 的 生活 長年 的 照顧 , 毫無 怨言 ; 對 母親 的 供養 , 在 日常 生活 上 的 照顧 , 無微不至 , 的確 是 能 實踐 孔夫子 所 言 孝道 的 最 高 境界 。 李啟祥 同學 是 一 位 虔誠 基督教徒 , 是 新亞 最 早期 的 學生 。 他 說 當年 新亞 書院 院長 錢賓 入讀 新亞 書院 的 四 年 四 老師 , 要 到 教育司署 辦理 各 種 手續 , 都 是 由 他 陪同 前往 的 。 他 在 新亞 不久 , 便 往 南洋 教書 。 後來 還是 重回 香港 , 再 返 新亞 完成 文史系 課程 , 但 已經 耽延 四 、 五 年 的 光陰 了 。 李 同學 回到 香港 , 為了 生活 , 便 在 九龍城 太子道 某 一 座 二樓 教會 的 福音堂 兼職 。 有 一 天 星期日 晚上 , 我 和 他 相約 在 福音堂 做完 禮拜 後 , 到 街 上 買 點 東西 。 到 了 相約 的 時間 , 我 進入 福音堂 , 有 數十 名 信徒 坐 ?
, 聆聽 牧師 講道 , 我 便 坐 在 聽眾 旁邊 等候 。 待 牧師 講道 完畢 , 以為 可以 散會 , 可是 牧師 隨即 向 信眾 宣佈 說 : 「 信 了 教 在 二十 年 以上 的 , 請 起立 」 , 有些 聽眾 站立起來 。 他 再 說 : 「 請 信 了 教 十 年 以上 的 , 亦 站起來 」 , 又 有 些 人 站立 了 。 牧師 繼續 說 : 「 請 今年 才 信教 的 , 也 站起來 」 。 全 場 的 人 除了 我 之外 , 全部 都 站立 了 。 牧師 看見 只有 我 一 人 還 坐 ?
, 又 繼續 說 : 「 現在 想 信教 的 , 亦 請 站起來 。 」 而 我 仍然 坐 ?
不 動 , 只 低 ?
頭 , 聽聞 那 位 牧師 , 像 祈禱 的 聲調 說 : 「 希望 主 給 他 的 力量 … … 的 話 , 請 那 一 位 想 信主 耶穌 的 站起來 。 」 我 依然 動 也 不 動 , 垂 ?
頭 , 牧師 又 重複 的 說 了 幾 遍 , 我 都 沒有 反應 , 牧師 無奈 只好 宣布 散會 。 這樣 我 以為 可以 散會 了 。 但 那 位 牧師 隨即 走過來 , 邀請 我 到 一 個 辦公室 坐下 , 拿 了 一 支 可樂 給 我 , 詢問 我 是否 有 甚麼 問題 不能 解決 的 ; 或者 是否 想 去 告誡 之類 的 話 。 於是 我 坦白 的 對 他 說 : 「 謝謝 你 , 我 沒有 甚麼 問題 , 也 沒有 不能 解決 的 事 , 更 不 是 想 告誡 , 對不起 ! 我 亦 從 沒有 想 過 要 信教 , 到 此 一 刻 為止 , 也 沒有 想 信教 的 念頭 。 我 來到 這裏 , 只 是 等候 相約 好 的 同學 李啟祥 而已 ! 」 牧師 聽 七十 雜憶 ── 從 香港 淪陷到 新亞 書院 的 歲月 後 , 只 說 : 「 請 你 日後 多 來 聽道 , 我們 非常 歡迎 你 的 來臨 。 」 我 認為 那 位 牧師 的確 夠 耐性 , 對 自己 的 工作 也 非常 盡責 。 但 只 覺得 他 的 傳道 態度 , 不 是 令 人 真正 的 想 奉信 , 而是 有點 強人所難 , 在 不好意思 的 情況 下 , 去 表達出 自己 的 意向 , 而且 顯示 自己 傳道 的 成功 。 用 這 種 傳道 的 技巧 , 我 覺得 絕非 一 種 正確 的 傳道 方式 。 我 年幼 時 曾經 聽 父親 說 過 一 個 故事 : 據說 英國 有 一 位 牧師 請 人 捐獻 , 有 一 個 人 走來 , 本來 想 奉獻 一 個 「 便士 」 的 , 他 錯誤 拿 了 一 個 「 斯令 」 放進 了 奉獻 的 布袋 。 他 既然 取 不 回來 , 再 想 一 想 , 轉 一 念頭 , 向 牧師 說 : 「 誤投 了 一 個 『 斯令 』 , 是否 上帝 一定 會 保佑 我 多 些 ? 」 那 牧師 即時 說 : 「 你 既然 心 中 是 奉獻 一 個 『 便士 』 的 , 而 誤投 一 個 『 斯令 』 , 上帝 還是 接受 你 一 個 『 便士 』 , 不會 給 你 更多 的 祝福 。 」 故事 所 描述 那 位 牧師 的 說話 , ?
重 「 真誠 」 兩 字 , 這樣 傳道 確實 比較 使 人 信服 得多 。 新亞 在 桂林街 時代 , 校舍 極為 簡陋 , 後來 獲得 美國 雅禮 協會 的 資助 , 首先 在 九龍城 嘉林 邊道 , 臨時 租 了 一 座 洋房 , 作為 第二 校舍 。 師生 要 在 桂林街 和 嘉林 邊道 兩 邊 上課 , 十分 入讀 新亞 書院 的 四 年 不便 。 不過 這 只 是 正式 接受 雅禮 資助 後 的 一 段 過渡 時期 。 其後 , 在 雅禮 的 大力 資助 下 , 書院 當局 選定 土瓜灣 農圃道 一 個 地段 建築 新 校舍 。 新亞 書院 的 校舍 建築費 是 美國人 捐助 ; 土地 是 港 英 政府 ( 當時 香港 仍 是 英國 殖民地 ) 撥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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