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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不 知曉 。 所謂 「 伍仙 事件 」 , 是 天星 小輪 公司 增加 船費 「 伍仙 」 , 引起 市民 反對 。 因此 , 市民 連群結隊 舉行 集會 遊行 示威 , 導致 一 場 政治 風波 。 市民 蘇守忠 是 一 位 熱血 青年 , 坐 在 尖沙咀 碼頭 地 上 , 絕食 抗議 。 這 使 蘇守忠 一時 名聲大噪 , 無 人 不 識 。 葉錫恩 除 支持 蘇守忠 的 行動 外 , 更 支援 遊行 示威 , 使 反 加價 的 行動 陣容 擴大 , 更 引起 警察 當局 不滿 。 她 不 怕 警察 的 指責 、 鎮壓 , 抗 ?
到底 。 警察 顧慮到 大 批 市民 對 她 的 支持 , 而且 她 又 原 是 一 位 英國 的 傳教士 , 對 她 多少 也 有點 顧忌 。 在 「 伍仙 事件 」 發生 時 , 我 正在 她 的 學校 每 週 兼 了 幾 節 中史 的 會考班 課程 , 因 事 到 校監 辦公室 , 才 知道 這 事件 , 葉錫恩 的 行動 、 策略 , 有 許多 是 獲得 杜學魁 先生 在 背後 從中 協助 的 。 在 葉錫恩 的 事業 上 , 杜 先生 亦 功不可沒 。 葉錫恩 有 市民 大眾 的 支持 , 確實 也 為 小 市民 爭取 不少 權益 。 但 往往 與 警察 有 不少 磨擦 , 結下 了 恩怨 。 政府 也許 要 平衡 兩 方面 , 或多或少 有意 採取 一 種 「 安撫 」 政策 。 其後 , 葉錫恩 獲得 政府 的 資助 , 在 新蒲岡 興建 一 所 頗 具 規模 的 校舍 , 慕光 中學 也 從 太子道 租來 的 校舍 搬到 新 址 , 同時 改為 津貼 中學 。 據悉 , 獲得 興建 新 校舍 , 是 透過 具有 社會 地位 的 某 紳士 促成 的 。 七十 雜憶 ── 從 香港 淪陷到 新亞 書院 的 歲月 葉錫恩 以 正義 勇於 為 弱小 市民 服務 , 更 以 無所畏懼 精神 替 市民 爭取 權利 。 近年 雖 間 中 也 聽聞 有 為 市民 請命 的 表現 , 卻 沒有 以前 般 激烈 行動 和 尖銳 的 批評 。 不 曉得 是 年紀 老 了 , 身體 疲弱 了 , 英氣 也 逐漸 失去 了 , 或者 做 事 也 較 穩健 了 ; 或者 也許 是 政府 的 「 安撫 」 政策 無形 的 收效 。 但 無論 怎樣 , 葉 女士 的 一生 , 在 香港 那 種 敢於 為 市民 爭取 權益 的 無畏 精神 , 是 值得 香港 市民 尊敬 。 最近 聽聞 , 葉 女士 自從 與 司徒華 競選 立法委員 席位 落敗 後 , 對於 政途 已 有 倦意 。 亦 傳聞 她 在 香港 所有 活動 過程 中 , 有關 的 文件 檔案 已 贈送給 浸會 大學 。 相信 這 批 資料 , 將來 對 研究 香港 社會 的 轉變 , 和 撰寫 香港 歷史 , 應 是 極 具 價值 的 材料 。 杜學魁 先生 將 自己 的 著作 贈送給 我 , 從 郵局 寄來 , 適逢 我 前往 美國 探親 , 回 澳 收到 後 , 即 致函 道謝 。 但 後來 卻 收到 葉錫恩 女士 的 覆信 , 信 中 告知 , 杜學魁 數 月 前 辭世 了 ( 此時 杜 、 葉 兩 人 已 結為 夫婦 ) 。 突然而來 的 噩耗 , 使 人 惋惜 的 是 葉 女士 不僅 失去 了 終身 的 伴侶 , 同時 失去 共同 進退 的 鬥士 。 記 不 起 , 從 哪 一 年 開始 , 舉行 茶敘 。 在 新亞 研究所 新亞 畢業 的 校友 中 , 有 從事 各 行業 的 , 彼此 都 忙於 自己 的 工作 , 只有 個別 零散 的 敘會 。 因此 , 我們 幾 位 校友 發起 , 從 我們 開始 , 在 每 月 最後 的 一 個 星期六 中午 十二時半 至 二時半 , 相敘 一 次 。 最初 的 地點 定於 九龍窩 打 老道 「 慶相逢 酒樓 」 ( 酒樓 的 名稱 恰巧 和 我們 相敘 宗旨 有點 相關 ) , 歡迎 任何 系別 同學 參加 。 最初 參加 的 有 趙潛 ( 文史 ) 、 孫莉蓮 ( 外文 ) 、 胡栻昶 ( 哲教 ) 、 任文正 ( 哲教 ) 、 孫南 ( 會計 ) 、 趙黎明 ( 哲教 ) 、 李效萃 ( 哲教 ) 、 宋敘五 ( 經濟 ) 、 高倬雲 ( 文史 ) 、 王俊儒 ( 文史 ) 、 朱振北 ( 文史 ) 、 和 我 ( 文史 ) 等 人 。 首先 由 胡栻昶 編好 名單 , 按序 每 月 由 名單 中 一 人 輪流 作 東主 , 並 負責 在 到期 前 通告 各人 ( 以防 因事 忘記 日期 ) 。 這 種 茶敘 的 形式 , 好處 是 自由 參加 , 有事 的 不一定 要 出席 ; 但 輪到 自己 作 東主 的 月份 , 如果 自己 因 事 不能 出席 的 , 不能 延期 舉行 , 只 可 與 別人 商量 調換 。 茶敘 時 的 食物 , 每 個 人 都 可以 去 選擇 自己 愛好 的 , 不必 禮讓 , 沒有 任何 拘束 。 只要 每 人 在 編定 的 時間 內 到來 , 逾時 不候 。 參與 茶敘 的 校友 , 雖然 有 不同 系別 的 , 但 彼此 談話 自由自在 , 沒有 主題 , 大凡 國際 大事 , 國家 情懷 , 社會 大事 , 日常 生活 瑣事 , 甚至 母校 的 狀況 , 都 可 暢所欲言 , 高談闊論 , 表達 自己 意見 。 有 人 雖 與 別人 意見 分歧 、 相左 , 爭論 不休 , 彼此 也 絕不 會 翻臉 , 純粹 是 「 自由 講壇 」 , 抒發 自己 平日 的 胸臆 而已 。 這 種 茶敘 的 方式 , 誰 有 興趣 都 可 隨時 加入 , 而且 在 茶敘 的 成員 中 , 倘若 知悉 有 校友 從 七十 雜憶 ── 從 香港 淪陷到 新亞 書院 的 歲月 外地 回 港 , 或 在 港 作 中途 轉站 , 都 可以 相約 在 茶敘 時間 和 各 校友 見面 , 這 正好 給予 旅居 海外 和 在 港 校友 匯聚 的 好 橋樑 。 茶敘 開始 , 至今 已 有 四十多 年 了 , 能夠 維持 至今 , 最 主要 的 , 是 可以 自由 加入 , 又 可 自由 離開 。 現在 有些 遷離 香港 , 亦 有些 作古 離去 , 但 仍 有 不少 創始 者 的 「 老臣子 」 領帶 ?
後輩 的 校友 加入 , 承前啟後 地 把 茶敘 延續 下去 。 我 雖然 離開 香港 , 多 年 沒有 參加 茶敘 , 不時 回想 這 種 茶敘 維持 校友 的 情誼 , 是 一 種 極 佳 方法 , 心 在 外地 , 內心 依然 懷念 當年 溫馨 的 情誼 。 香港 中文 大學 成立 前 , 新亞 、 崇基 和 聯合 書院 , 先 舉行 「 統一 文憑 考試 」 , 評估 學生 的 程度 , 這 是 大學 成立 的 前奏 。 其後 富爾敦 爵士 被 派來 香港 考察 , 對 各 書院 聯合 成立 大學 的 條件 , 作 最後 的 決定 。 富爾敦 爵士來 書院 視察 , 親自 參觀 書院 各 部門 , 新亞 研究所 也 是 他 要 考察 的 對象 。 當時 , 我 在 研究所 任 研究 助理員 , 和 一 位 同學 作 《 清史稿 》 人名 索引 。 研究室 設 在 圖書館 上 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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