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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先 就 想 過去 有 沒有 什麼 經驗 可以 遵循 。 從 孔子 時代 起 , 多數 的 哲學家 都 要 找 古代 的 權威 來 支持 自己 的 學說 : 孔子 喜歡 援引 的 古代 權威 是 西周 的 文王 和 周公 ; 墨子 與 儒家 辯論 的 時候 , 援引 比 文王 周公 更 古老 的 夏禹 ; 孟子 為了 凌駕 於 墨家 之上 , 往往 援引 比 夏禹 更 早 的 堯舜 ; 最後 , 道家 為了 勝過 儒家 和 墨家 , 又 請出 了 比堯舜 還要 早 幾百 年 的 伏羲 和 神農 。 這些 聖賢 都 認為 人類 的 黃金 時代 是 在 過去 , 而 不 在 將來 。 因此 , 拯救 人類 不 在 創立 新制 , 而是 要 退回 古代 。 然而 , 法家 認為 : 時代 是 變化 的 , 每 個 時代 都 有 它 不得不 變 的 原因 , 因此 只 能 用 變化 的 眼光 看 世界 。 因時制 宜 進行 變法 的 主張 , 並 不 是 呂不韋 提出 的 , 而是 整 個 法家 學派 一貫 的 思想 。 早期 法家 李悝 的 《 法經 》 、 子產 的 《 鑄刑書 》 本身 就 是 “ 變法 ” , 而 吳起 、 商鞅 的 法令 政策 也 是 著名 的 “變法” 實踐 , 韓非子 更 是 鼓吹 變法 的 理論家 。 規則 要 立於 真實 上貳 . 思 與 行 不過 , 法家 這 種 權變 的 思想 , 對 其他 各 家 , 包括 儒家 的 影響 也 是 很 大 的 。 儒家 吸收 這 種 觀念 , 發展出 “ 君子 不 器” 的 理念 , 並且 用來 解釋 人情 世事 , 深深地 影響 了 中國人 的 觀念 。 宋代 廖德明 是 朱熹 的 高足 弟子 , 他 小時候 曾經 做 了 一 個 夢 , 夢見 拜謁 天君 , 要 用 變化 的 眼光 看 世界 治世 不一 道 , 便國 不法 古 , 領導 者 更 應當 適應 社會 的 變化 做出 相應 的 積極 行為 。 多數 的 哲學家 都 要 找 古代 的 權威 來 支持 自己 的 學說 , 都 認為 人類 的 黃金 時代 是 在 過去 , 而 不 在 將來 。 拯救 人類 不 在 創新 , 而是 要 返 古 。 儒 法家 墨道 時代 是 變化 的 , 每 個 時代 的 變化 都 有 它 不得不 變 的 原因 , 要 用 變化 的 眼光 來 看 世界 。 時代 不 一樣 , 對 人 的 要求 也 不 一樣 。 事業 是 實 打實 的 事情 , 沒有 一 顆 務實 和 權變 的 心 , 最終 只 能 是 在 腦子 裏面 實現 想法 。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守門人 要 給 他 刺 字 , 他 從 袖 中 伸出 手臂 , 守門人 就 給 他 刺上 “宣教郎 , 廖某 ” 幾 個 字 , 然後 他 就 醒 了 。 後來 他 考試 及第 , 被 任命為 宣教郎 , 到 福建 上任 。 他 想起 從前 做 的 夢 , 恐怕 官運 只 能 到 此 為止 , 於是 不 想 去 赴任 。 親友 們 都 來 勸勉 他 。 他 就 此 事 求教 於 朱熹 。 朱熹 聽完 後 說 : “ 你 應當 去 啊 ! ” 他 指 ?
 
桌子 上 的 東西 , 對 廖德明 說 : “ 人 和 器物 不同 , 比如 筆 只 能 作 筆 , 不能 作 硯 , 劍 只 能 作 劍 , 不能 作 琴 。 所以 它們 質量 的 好壞 、 使用 時間 的 長短 , 都 有 不可 改變 的 定數 。 只有 人 不 一樣 , 有 人 早上 的 行為 像 強盜 , 而 傍晚 的 行為 卻 像 聖人 , 所以 人 的 吉凶 禍福 也 隨之 而 發生 變化 , 很 難說 是 一定 的 。 如今 你 赴任 做官 , 只 應當 盡力 去 做 好 事 , 從前 的 夢 不 值得 介意 。 ” 於是 , 廖德明 欣然 赴任 。 他 行政 有方 , 很 得 眾望 , 後來 一路 升遷為 廣州 知州 , 兼任 廣南路 經略 ( 安撫 使 ) 。 競爭 方式 的 權變 競爭 方式 的 好壞 , 不僅 取決 於 你 的 素質 和 能力 , 而且 還 取決 於 許多 其他 因素 , 比如 對手 的 特點 和 環境 等 。 春秋 時 , 晉文公 率 軍 要 和 楚軍 決戰 於 城濮 。 他 問 舅舅子犯 : “ 我 將要 與 楚國人 打仗 , 可是 楚 軍人 多 , 我們 人 少 , 您 看 怎麼辦 呢 ? ”子犯 說 : “ 對於 有益於 百姓 之 事 , 應該 以 誠 為本 。 但 在 戰爭 時 對 敵人 , 應該 用 一些 欺詐 的 手段 。 ” 晉 文公 又 找 大臣 雍季 商量 , 並 把 和子犯 的 討論 內容 告訴 了 雍季 。 雍季 說 : “ 把 湖水 抽乾 來 逮 魚 , 肯定 會 抓到 魚 , 但是 以後 就 再 也 沒有 魚 抓 了 ; 把 山林 燒掉 來 狩獵 , 肯定 能 打到 獵物 , 但 以後 再 沒有 獵物 了 。 詭詐 的 行為 , 雖然 可以 暫時 得利 , 但 並 不 是 長久 之 計 。 ” 兩 軍 開戰 時 , 文公用 子犯 的 主張 , 設計 打敗 了 楚軍 , 在 城濮 之 戰 中 大獲 全 勝 。 晉軍 開慶功 宴行 賞 時 , 文公 卻 把 雍季 排 在 第一 名 。 左右 大臣 很 奇怪 地 問 : “ 城濮 之 戰 之所以 能 得勝 , 是 因為 用 了 子犯 的 建議 , 大王 您 用 了 他 的 主張 而 行賞 時 卻 把 他 放 在 後邊 , 這 難服 人心 啊 ! ” 文公 說 : “ 雍季 的 話 是 有益於 百代 的 建議 , 而 子犯 的 主張 只 是 一時 的 權宜 之 計 , 哪 有 以 一時 的 權宜 之 計 而 先於 有益 百代 之 計 的 道理 ? ” 孔子 聽 了 這 件 事 後 說 : “ 晉文公 稱霸 天下 , 是 理所當然 的 。 他 既 懂得 暫時 的 權變 , 也 懂得 長遠 利益 。 ” 上面 的 這 個 故事 , 其實 反映 的 仍然 是 法家 的 權變 思想 。 韓非子 曾經 指出 , 不同 時代 的 競爭 方式 是 完全 不同 的 : 古代 男子 不須 耕種 , 野生 的 果實 就 足夠 食用 ; 婦女 不須 紡織 , 禽獸 的 毛皮 就 足夠 穿戴 ; 不 需要 做 費力 的 事 , 給 養 就 很 充足 , 人 少 但 財物 有 多餘 , 所以 人們 之間 不 爭鬥 。 不需 實行 厚賞 和 重罰 , 人民 的 生活 自然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安定 。 現在 一 個 人 有 五 個 兒子 不 算 多 , 每 個 兒子 又 有 五 個 兒子 , 這樣 祖父 沒 死 就 有 了 二十五 個 孫子 。 因此 人 多 而 財物 缺少 , 幹體力 活幹 得 很 勞累 , 可是 收穫 還是 很少 , 所以 人們 發生 爭鬥 , 即使 加倍 獎勵 和 加重 懲罰 , 還是 不能 避免 紛亂 。 如此 , 人類 社會 由 “ 競於 道德 ” 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