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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來直去 的 人 是 不能 被 人 容忍 的 , 不能 被 人 容忍 就 會 有 危險 。 你 現在 這 種 性格 , 不僅 危害到 你 自己 , 一定 還 會 危害到 我 。 ” 從 那 以後 , 范文子 開始 謹言慎行 。 公元 前 589年 , 晉國 攻打 齊國 , 大獲 全 勝 後 班師 回國 。 年邁 的 范武子 站 在 歡迎 的 隊伍 裏 等待 ?
 
, 但是 直到 隊伍 即將 完全 走進 城門 , 范文子 才 出現 。 范武子 問 他 : “ 我 這麼 盼望 你 , 你 就 不能 早點兒 回來 嗎 ? ” 范文子 回答 說 : “ 軍隊 打 了 勝 仗 , 國內人 歡迎 大家 凱旋 , 這 時候 先進城 的 人 一定 會 格外 引人注目 , 這 等於 是 代替 主將 接受 榮耀 , 所以 我 不 敢 走 在 前面 。 ” 范武子 這 才 高興 地 說 : “ 我 知道 你 今生 能 免於 禍害 了 ! ” 老子 在 講到 用人 之 道 時 說 “ 為 之下 ” , 意思 是 要 把 對方 捧 在 上面 。 而 上面 這 個 故事 裏 范文子 的 做法 , 就 是 一 種 為 之下 的 智慧 。 它 看上去 是 一 種 無私 , 實際 上 是 避免 在 激烈 的 權爭 中 成為 出頭鳥 , 是 為了 保全 自我 的 自私 。 這 種 先後 之 道 , 很 值得 我們 借鑒 。 每 個 農民 都 懂得 , 不 向 土地 投入 種子 、 肥料 和 勞力 , 就 不能 指望 秋天 的 豐收 ; 商人 都 懂得 , 不 投入 資金 、 服務 和 信譽 , 就 不會 贏得 市場 份額 。 在 政治 和 管理 中 亦 是 如此 , 不 懂得 為 別人 謀 利益 、 保 臉面 , 卻 想 長期 保持 自己 的 祿位 , 世上 哪 有 這樣 便宜 的 事 ? 因而 , 即使 對 那些 以 追求 權勢 為 目的 的 人 來 說 , “ 為 人民 服務 ” 也 不 應 只 掛 在 口頭 上 , 而 應付 之於 行動 , 並 見到 成效 。 這 不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僅僅 是 為了 人民 , 同時 也 是 為了 他 自己 。 韓非子 認為 , 理想 領導 者 的 人格 , 應該 經由 這樣 一 個 過程 而 煉成 : “ 積德 而後 神靜 , 神靜 而後 和 多 , 和 多 而後 計得 , 計得 而後 能 御 萬物 , 能 御 萬物 則 戰易勝敵 , 戰 易勝敵 而 論 必 蓋世 , 論 必 蓋 世故 曰 : 無不克 。 ” 這裏 的 “積德” , 指 的 是 要 形成 無為 無 慾 的 、 健全 的 人格 , 不 勞體耗神 ; “ 神靜” 就 是 思想 純淨 , 不 受 干擾 , 虛靜 以 待 , 順天知事 ; “ 和 多 ” 就 是 不斷 吸入 精氣 , 與 別人 和 環境 相互 和諧 , 外物 為 人 之 自由 運用 ; “得 計” 就 是 得 道理 , 通曉 並 掌握 客觀 規律 。 只有 達到 這樣 的 境界 , 上 和 下 、 先 和 後 才 能 完整 地 統一起來 , 成為 一 種 圓融 的 領導 藝術 。 理想 領導 者 的 人格 積德 神靜 和 多 得 計 無為 無 慾 思想 純淨 虛靜 以 待 相互 和諧 , 外物 為 人 之 自由 運用 通曉 並 掌握 客觀 規律 無為 而 治 非 棄權 控制權 掌握在 自己 手 中 叫作 重 , 不 跨越 領導 的 職權 範圍 叫作 靜 。 只有 重 , 才 能 控制 輕 ; 只有 靜 , 才 能 駕馭躁 。 秦王政 二十二 歲 加冕 親政 後 , 在 短短 十六 年 中 就 兼併 六 國 統一 天下 。 他 以 一 介 割據 地方 的 諸侯 完成 中國 的 統一 , 創下 中國 政治史 上 的 先例 。 但是 統一 天下 之後 , 他 緊緊 抓住 權力 不 放 , 事 無 大小 都 由 他 來 決定 , 宮廷 中 的 幕僚 雖 多 , 卻 從來 不 任用 。 宰相 及 大臣 都 成 了 事務官 , 只 能 接受 下達 的 成命 。 為了 親自 掌控 大大小小 的 事務 , 秦始皇 每日 要 批閱 無數 的 竹簡 奏章 , 他 甚至 將 批 閱奏章 的 時間 排成 課表 , 早上 、 下午 、 晚上 各 有 必須 批閱 的 數量 , 奏章 不 批完 絕不 就寢 。 而 一 整 天 批閱 的 奏章 竹簡, 總重量 居然 達到 一百二十 斤 。 秦始皇 在 政治 上 的 統治 風格 , 被 批評為 “嗜權” 。 由於 長期 的 負擔 和 勞累 , 他 在 第五 次 巡行 天下 時 , 在 回首都 咸陽 的 途中 病逝 於 沙丘 ( 今 河北省 ) , 享年 僅 五十 歲 , 留下 千古 專制 的 暴君 形象 和 ?
 
名 。 為什麼 會 這樣 呢 ? 原因 就 在於 秦始皇 最終 還是 違背 了 法家 的 教導 。 法家 認為 , 領導 者 是 制定 法令 以及 督責 下屬 完成 工作 的 人 , 只要 成功 地 駕馭 下屬 即可 , 不必 事必躬親 。 韓非子 打 了 個 比喻說 , 搖撼 樹木 的 人 , 如果 一 片 一 片 去 扯動 樹葉 , 那麼 將 疲憊不堪 , 仍 不能 撼動 整 棵 樹木 ; 如果 打擊 樹幹 , 所有 的 葉子 都 搖動 了 。 擅長 捕 魚 的 人 , 只要 牽引 網索 , 魚群 就 掉入 網 中 ; 如果 要 一 個 一 個 握住 網孔 , 那麼 將 勞苦 而 無功 。 不同 層次 的 主管 , 就 如同 樹枝 和 捕 魚 的 網線 一樣 , 領導 者 只要 駕馭好 他們 , 不必 親自 管理 每 一 個 人 , 管理 就 能 綱舉 目張 了 。 韓非子 指出 , 英明 的 領導 者 要 懂得 以 一 御 萬 。 比如 指揮 救火 的 人 , 如果 只 教 小吏 持 水壺 趕去 救火 , 那麼 他 只 能 差遣 一 人 ; 如果 他 拿 ?
 
鞭子 催促 , 就 可以 指揮 一萬 個 人 。 因此 , 控制權 掌握在 自己 手 中 叫作 重 , 不 跨越 領導 的 職權 範圍 叫作 靜 。 只有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重 , 才 能 控制 輕 ; 只有 靜 , 才 能 駕馭躁 。 領導 者 只要 手 握 權柄 , 而 將 事情 分散 在 下屬 的 身 上 , 讓 他們 各 盡 其 才 , 就 可以 收到 管理 之 效 了 。 若 親自 涉足 下屬 的 事 , 則 “身 雖勞 , 猶 不免 亂” 。 只有 讓 該 動 的 去 動 , 該 消停 的 去 消停 , 各 負 其 責 , 整 個 國家 或 團體 才 會 顯得 領導 者 是 制定 法令 以及 督責 下屬 完成 工作 的 人 , 只要 成功 地 駕馭 下屬 即可 , 根本 不必 事必躬親 。 搖撼 樹木 的 人 如果 一 片 一 片 去 扯動 樹葉 , 那麼 將 疲累 不堪 , 仍 不能 撼動 整 棵 樹木 。 如果 打擊 樹幹 , 所有 的 葉子 都 搖動 了 。 領導 者 只要 手 握 權柄 , 而 將 事情 分散 在 下屬 的 身 上 , 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