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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 件 事 。 曹參 說 : “ 請問 皇上 , 您 跟 先帝 比 , 哪 個 英明 呢 ? ” 惠帝 說 : “ 我 年輕 , 哪 比得上 先帝 ! ” 曹參 又 問 : “ 要 談 治理 國家 的 謀略 , 我 與 蕭相國 相比 , 皇上 您 看 哪 一 個 賢明 呢 ? ” 惠帝 微笑 ?
說 : “ 恐怕 你 比不上 蕭相國 吧 ? ” 曹參乘機 懇切 地 說 : “ 皇上 說 得 完全 對 , 皇上 比不了 先帝 , 我 不如 蕭相國 。 那麼 , 先帝 和 蕭相國 制定出 的 政策 , 我 不應該 好好 地 繼承 下去 嗎 ? 還 能 隨意 去 更改 嗎 ? ” 從 慎 到 、 申 不 害 、 韓非子 無為 而 治 的 主張 來 看 , 法家 確實 在 很 大 程度 上 繼承 了 黃 老 哲學 , 把 治理術 提高到 了 一 個 新 的 理論 高度 , 對 管理學 有 一些 借鑒 和 啟發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作用 。 漢 初 的 惠帝 、 呂后 採取 休養 無為 的 政策 , 漢文帝 劉恆 和 漢景帝 劉啟 相繼 繼位 以後 , “ 黃老 之 學 ” 更 是 滲透 朝野 , 無為 思想 變成 了 “ 無為 而 治” 的 行政 措施 和 效果 。 “ 文景 之 治” 的 出現 , 在 很 大 程度 上 應 歸功於 法家 “ 無為 而 治” 的 原則 。 無為而治 並 不 是 有 人 想像 的 什麼 事 也 不 幹 的 純 消極 態度 , 而是 強調 以 最 簡便 的 方式 明確 職責 制度 , 然後 嚴格 按 職責 行事 , 做好 自己 的 本職 工作 。 不要 搞 形式 主義 , 搞 花架子 ; 更 不要 整 天 看似 忙忙碌碌 , 實則 陷入 了 事務 主義 的 圈子 裏 不能 脫身 。 吃 小 虧 得 大便宜陸 . 有私 與 無私 無為 思想 , 對於 和平 時期 的 官員 或許 是 更 重要 的 , 所以 曹參 強調 “參 等 守職 , 遵 而 勿 失” 。 這 也 說明 “ 無為 而 治” 並 不 是 什麼 事 也 不 幹 的 純 消極 態度 , 而是 強調 以 最 簡便 的 方式 明確 職責 制度 , 然後 嚴格 按 職責 行事 , 做好 自己 的 本職 工作 。 不要 搞 形式 主義 , 搞 花架子 ; 更 不要 整 天 看似 忙忙碌碌 , 實則 陷 人 了 事務 主義 的 圈子 裏 不能 脫身 。 有 一 位 公司 的 老闆 指出 , 開辦 公司 和 人 開車 很 像 , 老闆 就 好比 駕駛員 , 車 在 路 上 跑 , 只要 在 本 車道 的 兩 條 白線 內 就 OK 了 , 不必 經常 調整 方向盤 。 在 基本 的 規章 制度 框架 內 , 只要 公司 運營 在 可 控 範圍 內 不 犯 大錯 就 可以 了 。 如果 因為 一心 求治 而 朝令夕改 , 反而 會 像 車 在 路 上 “ 畫 龍” 一樣 , 不僅 容易 出 危險 , 而且 司機 和 乘客 都 感覺 很 累 , 費力 不 討好 。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德刑 之間 的 分寸 掂量 柒 . 賞 與 罰 柒賞 與 罰 德刑 之間 的 分寸 掂量 賞罰 須 操 之 在 我 賞罰 如 車 之 雙輪 , 缺 一 輪 而 不行 ; 如 劍 之 雙刃 , 缺 一刃 而 失利 。 領導 者 進行 管理 , 憑藉 的 就 是 賞罰 兩 項 權柄 。 賞罰 是 權勢 的 表現 , 是 領導 者 駕馭 下屬 的 工具 。 法家 認為 , 只有 賞罰 操 之 在 我 , 才 不至於 使 權力 失控 。 韓非子 以 歷史 上 的 兩 個 故事 來 說明 他 的 觀點 。 春秋 末期 , 齊國 衰落 了 , 一 個 姓 田 的 大夫 漸漸 把持 了 國政 。 到齊 簡公 時 , 田氏 的 子爵 是 一 個 叫 田常 的 人 , 他 的 封號 是 成 , 於是 人們 叫 他 田成子 。 田成子 在 齊國 佔據 ?
最 大 份額 的 兵力 和 土地 , 田莊 的 人口 也 是 齊國 最多 的 , 有 五十萬 之 眾 , 比 簡公 多出 四成 。 在 朝 中 , 田成子 向 國君 請求 爵位 俸祿 , 轉而 施予 群臣 ; 而 在 自己 的 田莊 內 , 他 繼續 採用 父親 田僖子 所 制定 的 政策 , 用 大斗出 、 小 斗進 的 辦法 大力 爭取 民眾 , 取得 了 極好 的 效果 , 當時 流傳 的 民謠 都 是 歌頌田成子 的 。 公元 前 481年 ,田成子 發動 武裝 政變 , 殺 了 齊簡公 和 許多 強宗 貴族 , 另 立 齊 平公 , 進一步 把持 了 政權 。 田成子 又 通過 一 系列 親民 政策 , 使 齊國 國君 變成 了 傀儡 。 公元 前 391年 , 他 的 後代 田和 將 齊康公 放逐 到 海 上 , 齊國 為 田氏 所 統治 , 史 稱“田氏 代齊” 。 這 是 利用 獎勵 而 奪取 權力 的 例子 。 另 一 個 故事 發生 在 宋國 。 大夫子 罕 向 他 的 國君 宋桓侯 說 : “ 獎賞 賜予 是 人民 所 喜好 的 , 您 應當 自己 施行 ; 殺戮 懲罰 卻 是 人民 所 厭惡 的 , 我 可以 代 您 執行 。 ” 宋桓侯 不 知 他 的 計謀 , 欣然 應允 。 此後 , 一旦 有 殺 大臣 的 處分 , 宋桓侯 都 指示 執行 者 去 請示 子罕 。 一時間 , 朝 中 的 大臣 都 畏懼 子罕 , 聽命 於 他 。 一 年 以後 , 子罕 就 殺 了 宋桓侯 , 奪取 了 政權 。 這 是 沒用 好 處罰 而 失去 權力 的 例子 。 法家 認為 , 這 兩 個 故事 說明 了 賞罰 對於 權力 得失 的 重要性 。 韓非子 比喻 , 賞罰 如 車 之 雙輪 , 缺 一 輪 而 不行 ; 如 劍 之 雙刃 , 缺 一刃 而 失利 。 領導 者 進行 管理 , 憑藉 的 就 是 賞罰 兩 項 權柄 。 賞罰 是 領導 者 的 利器 , 領導 者 不但 要 懂得 善用 , 還 必 德刑 之間 的 分寸 掂量 柒 . 賞 與 罰 須 將 賞 罰權 牢牢 握 在 手 中 。 誰 操縱 賞罰 大權 , 誰 就 決定 人們 的 利害 ; 誰 決定 人們 的 利害 , 人們 就 跟 ?
誰 走 。 這裏 所 講 的 , 用 現代 管理學 的 語言 來 說 , 實際 上 就 是 授權 的 “ 限度 ” 。 賞罰 中 的 授權 限度 掌握 得 好 , 可以 有效 地 保護 領導 者 的 權威 和 聲望 。 在 古代 , 如果 執行 賞罰 權力 的 大臣 表現 得 比較 昏庸 , 平民 百姓 一般 還 會 覺得 國家 有 希望 , 大不了 “ 清君 側” 換 了 這 個 大臣 ; 而 如果 皇帝 自身 執行 賞罰 表現 昏庸 , 則 普通 百姓 就 覺得 這 個 王朝 沒 希望 了 , 開始 琢磨 造反 改朝換代 。 賞罰 如 車 之 雙輪 , 缺 一 輪 而 不行 。 如 劍 之 雙刃 , 缺 一刃 而 失利 。 領導 者 進行 管理 , 憑藉 的 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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