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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民 所 喜好 的 , 您 應當 自己 施行 ; 殺戮 懲罰 卻 是 人民 所 厭惡 的 , 我 可以 代 您 執行 。 ” 宋桓侯 不 知 他 的 計謀 , 欣然 應允 。 此後 , 一旦 有 殺 大臣 的 處分 , 宋桓侯 都 指示 執行 者 去 請示 子罕 。 一時間 , 朝 中 的 大臣 都 畏懼 子罕 , 聽命 於 他 。 一 年 以後 , 子罕 就 殺 了 宋桓侯 , 奪取 了 政權 。 這 是 沒用 好 處罰 而 失去 權力 的 例子 。 法家 認為 , 這 兩 個 故事 說明 了 賞罰 對於 權力 得失 的 重要性 。 韓非子 比喻 , 賞罰 如 車 之 雙輪 , 缺 一 輪 而 不行 ; 如 劍 之 雙刃 , 缺 一刃 而 失利 。 領導 者 進行 管理 , 憑藉 的 就 是 賞罰 兩 項 權柄 。 賞罰 是 領導 者 的 利器 , 領導 者 不但 要 懂得 善用 , 還 必 德刑 之間 的 分寸 掂量 柒 . 賞 與 罰 須 將 賞 罰權 牢牢 握 在 手 中 。 誰 操縱 賞罰 大權 , 誰 就 決定 人們 的 利害 ; 誰 決定 人們 的 利害 , 人們 就 跟 ?
誰 走 。 這裏 所 講 的 , 用 現代 管理學 的 語言 來 說 , 實際 上 就 是 授權 的 “ 限度 ” 。 賞罰 中 的 授權 限度 掌握 得 好 , 可以 有效 地 保護 領導 者 的 權威 和 聲望 。 在 古代 , 如果 執行 賞罰 權力 的 大臣 表現 得 比較 昏庸 , 平民 百姓 一般 還 會 覺得 國家 有 希望 , 大不了 “ 清君 側” 換 了 這 個 大臣 ; 而 如果 皇帝 自身 執行 賞罰 表現 昏庸 , 則 普通 百姓 就 覺得 這 個 王朝 沒 希望 了 , 開始 琢磨 造反 改朝換代 。 賞罰 如 車 之 雙輪 , 缺 一 輪 而 不行 。 如 劍 之 雙刃 , 缺 一刃 而 失利 。 領導 者 進行 管理 , 憑藉 的 就 是 賞罰 兩 項 權柄 。 罰賞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領導 者 在 一 個 團隊 中 的 地位 , 與 皇帝 相當 。 為了 不 讓 下屬 揭竿而 起 或 用 腳 表態 , 就 要 把 賞罰 的 權力 部分 授予 下級 的 主管 或者 經理 , 因為 他們 享受 ?
一定 的 待遇 , 理應 為 領導 者 分憂 , 在 該 唱 黑臉 作 惡人 時 當仁不讓 , 而 領導 者 則 可以 保持 超然 的 態度 。 這樣 管理 順暢 了 , 領導 者 的 形象 也 會 大為 改觀 。 在 日本 公司 裏 , 上 層 的 董事長 、 總經理 很少 罵 公司 的 普通 員工 , 但 他們 經常 當 ?
員工 的 面 訓斥 中層 幹部 , 而 普通 員工犯 錯誤 則 由 該 員工 的 直接 領導 負責 處理 。 當然 , 月底 、 年底 決定 重大 獎懲 時 他們 心 裏 可 不 含糊 , 這樣 公司 不僅 管理 得 井井有條 , 員工 心 裏 也 比較 平衡 。 領導 者 將 賞罰 權力 下放 時 , 必須 牢記 的 一 個 原則 是 , 放出去 的 權力 不可以 超出 被 授權 者 可以 承擔 的 責任 範圍 。 如果 授權 幅度 過 大 , 超出 了 他 可以 承擔 的 能力 , 事情 的 惡果 最後 還是 要 領導 者 自己 承擔 。 這 一 點 , 在 進行 任何 形式 的 授權 時 , 都 必須 進行 評估 。 刑九 賞一 的 策略 “ 王者 刑 九 賞 一 ” , 也就是說 , 只有 絕對 多 的 刑罰 和 絕對 少 的 獎勵 , 才 能 治理出 絕對 強盛 的 國家 。 有 一 次 , 韓昭侯 讓 人 整理 衣服 , 清理出 一 條 舊 褲子 , 不 準備 再 穿 了 。 韓昭侯 左右 有 個 人 就 想 讓 韓昭侯 把 褲子 賞給 自己 。 韓昭侯 不肯 , 吩咐 把 舊 褲子 收藏 起來 。 有 人 給 韓昭侯 建議 說 : “ 領導人 要 善於 獎賞 , 何必 吝惜 這 一 條 舊 褲子 呢 ? ” 韓昭侯 卻 不 這麼 認為 , 他 告訴 左右 的 人 : “ 這 不 是 你 理解 得了 的 。 我 聽說 聰明 的 領導 者 連 自己 的 一 笑 一 皺眉 都 要 加以 珍惜 , 笑有 笑 的 目的 , 皺眉 有 皺眉 的 目的 , 何況 是 一 條 褲子 呢 ? ” 他 繼續 說 : “ 領導 者 雖然 要 善於 獎勵 , 但是 任何 的 獎勵 都 要 有 依據 , 一定 要 把 獎勵 給予 那些 有 成績 的 人 。 所以 , 明智 的 領導人 在 獎勵 上 從來 不 隨便 。 雖然 是 一 條 舊 褲子 , 但 隨便 賞下去 , 就 會 給 無功 的 人 造成 一 種 印象 — — 原來 不用 努力 也 有 機會 獲得 , 同時 也 會 給 有功 的 人 一 種 印象 — — 賞罰 是 根據 領導人 自己 的 喜好 進行 的 , 再 努力 也 是 白費 。 這樣一來 , 投機取巧 的 人 就 會 變本加厲 , 阿諛 奉承 的 人 就 會 有機可乘 , 埋頭苦幹 的 人 就 會 心 生 失望 , 天長日久 , 一定 會 造成 重大 問題 的 。 ” 在 這 一 點 上 , 韓昭侯 的 觀點 是 純 法家 的 : 在 賞罰 的 運用 中 , 賞 與 罰 的 作用 必須 各 有 其 價值 和 策略 。 賞 是 用人 的 激勵 機制 , 而 罰則 是 糾正 機制 。 在 運用 上 要 重罰 輕賞 : 刑罰 越 多 , 獎勵 越 少 , 國家 就 會 治理 得 越 好 , 越 顯 強盛 ; 反之 , 國家 則 治理 得 一 天 比 一 天 弱 。 法家 也 對 賞罰 多少 和 輕重 表達 了 自己 的 看法 , 共有 三 種 不同 的 意見 : 一 種 近似 於 儒家 , 主張 要 用 輕刑 或者 少 用 刑 ; 第二 種 基本 同 於 慎 到 , 強調 刑罰 要 平和 得當 ; 第三 種 是 法家 “ 主流派” 的 觀點 , 主張 要 用 嚴刑 重罰 , 多 用 殺戮 , 少 講 仁德 。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法家 中 後期 的 重要 代表 人物 商鞅 、 韓非子 等 , 基本 上 都 是 第三 種 觀點 的 倡導 者 , 特別 是 商鞅 , 更 是 把 賞罰 多少 與 國家 強弱 之間 的 比例 關係 歸納為 9:1 、 7:3 、 5:5 這 三 種 , 提出 “ 王者 刑 九 賞 一 ” 。 也就是說 , 只有 絕對 多 的 刑罰 和 絕對 少 的 獎勵 , 才 能 治理出 絕對 強盛 的 國家 。 “ 刑 九 賞 一 ” 的 策略 , 首先 是 基於 對 人性 中 好利 自為 本質 的 認識 。 法家 認為 , 人 的 本性 決定 了 人 決不 可能 孜孜求善 , 而 只 能 是 巧詐 虛偽 。 立法 只有 絕對 多 的 刑罰 和 絕對 少 的 獎勵 , 才 能 治理出 絕對 強盛 的 國家 。 任何 的 獎勵 都 要 有 依據 , 一定 要 把 獎勵 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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