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理解 得了 的 。 我 聽說 聰明 的 領導 者 連 自己 的 一 笑 一 皺眉 都 要 加以 珍惜 , 笑有 笑 的 目的 , 皺眉 有 皺眉 的 目的 , 何況 是 一 條 褲子 呢 ? ” 他 繼續 說 : “ 領導 者 雖然 要 善於 獎勵 , 但是 任何 的 獎勵 都 要 有 依據 , 一定 要 把 獎勵 給予 那些 有 成績 的 人 。 所以 , 明智 的 領導人 在 獎勵 上 從來 不 隨便 。 雖然 是 一 條 舊 褲子 , 但 隨便 賞下去 , 就 會 給 無功 的 人 造成 一 種 印象 — — 原來 不用 努力 也 有 機會 獲得 , 同時 也 會 給 有功 的 人 一 種 印象 — — 賞罰 是 根據 領導人 自己 的 喜好 進行 的 , 再 努力 也 是 白費 。 這樣一來 , 投機取巧 的 人 就 會 變本加厲 , 阿諛 奉承 的 人 就 會 有機可乘 , 埋頭苦幹 的 人 就 會 心 生 失望 , 天長日久 , 一定 會 造成 重大 問題 的 。 ” 在 這 一 點 上 , 韓昭侯 的 觀點 是 純 法家 的 : 在 賞罰 的 運用 中 , 賞 與 罰 的 作用 必須 各 有 其 價值 和 策略 。 賞 是 用人 的 激勵 機制 , 而 罰則 是 糾正 機制 。 在 運用 上 要 重罰 輕賞 : 刑罰 越 多 , 獎勵 越 少 , 國家 就 會 治理 得 越 好 , 越 顯 強盛 ; 反之 , 國家 則 治理 得 一 天 比 一 天 弱 。 法家 也 對 賞罰 多少 和 輕重 表達 了 自己 的 看法 , 共有 三 種 不同 的 意見 : 一 種 近似 於 儒家 , 主張 要 用 輕刑 或者 少 用 刑 ; 第二 種 基本 同 於 慎 到 , 強調 刑罰 要 平和 得當 ; 第三 種 是 法家 “ 主流派” 的 觀點 , 主張 要 用 嚴刑 重罰 , 多 用 殺戮 , 少 講 仁德 。 卓有 成效 的 法術 管理 法家 中 後期 的 重要 代表 人物 商鞅 、 韓非子 等 , 基本 上 都 是 第三 種 觀點 的 倡導 者 , 特別 是 商鞅 , 更 是 把 賞罰 多少 與 國家 強弱 之間 的 比例 關係 歸納為 9:1 、 7:3 、 5:5 這 三 種 , 提出 “ 王者 刑 九 賞 一 ” 。 也就是說 , 只有 絕對 多 的 刑罰 和 絕對 少 的 獎勵 , 才 能 治理出 絕對 強盛 的 國家 。 “ 刑 九 賞 一 ” 的 策略 , 首先 是 基於 對 人性 中 好利 自為 本質 的 認識 。 法家 認為 , 人 的 本性 決定 了 人 決不 可能 孜孜求善 , 而 只 能 是 巧詐 虛偽 。 立法 只有 絕對 多 的 刑罰 和 絕對 少 的 獎勵 , 才 能 治理出 絕對 強盛 的 國家 。 任何 的 獎勵 都 要 有 依據 , 一定 要 把 獎勵 給 那些 有 成績 的 人 。 對於 沒有 危險 的 十幾 尺 布 , 普通人 見 了 也 不 願意 放手 。 正在 熔化 的 幾千兩 黃金 , 連 大盜柳 下跖 都 不 敢 去 拿 。 德刑 之間 的 分寸 掂量 柒 . 賞 與 罰 的 目的 是 要 為 天下 建立 “ 公義 ” , 建立 “ 公義 ” 必然 觸及 和 限制人 的 “ 自為 ” 本性 , 而 人 的 本性 不 是 那麼 容易 屈服 和 改變 的 , 所以 , 立法 的 重點 只 能 是 尋求 人民 的 罪過 , 不 尋求 人民 的 善行 。 只有 制定 詳細 周全 的 條文 法令 , 民眾 的 行為 才 能 最 大 可能 的 有 據 可 尋 。 法家 有 這樣 一 個 比喻 : 對於 十幾 尺 布 , 普通人 見 了 也 不 願意 放手 ; 正在 熔化 的 幾千兩 黃金 , 連 大 盜柳 下跖 都 不 敢 去 拿 。 意思 是 說 , 不會 受 傷害 的 時候 , 連 十幾 尺 布 也 不 放過 ; 會 受到 傷害 時 , 就 是 幾千兩 黃金 也 不 敢 去 拿 。 所以 , 必須 嚴刑 峻法 , 否則 法令 制度 就 不能 起到 威懾 作用 。 據 記載 , 商鞅變法 時 , 不僅 制定 了 重農輕商 、 中央 集權 等 大政 方針 , 還 主張 “ 輕罪 重罰” , 如 《 秦律 》 明文規定 嚴禁 向 道路 上 倒 垃圾 。 在 殷代 時 , 當局 已 開始 對 棄灰 於 街 者 用 刑 , 具體 刑罰 是 “ 棄 灰 於 道 者 斷 其 手” 。 就是說 , 由於 遺棄 在 道路 上 的 灰燼 不僅 污染 環境 , 而且 可能 因為 復燃 而 釀成 火災 , 所以 要 處以 “斷 其 手” 的 刑罰 。 商鞅 沿襲 殷人 的 刑棄 灰之法 , 但 並 非 斷 其 手 , 而是 施以 黥刑 , 即 給 棄灰 於 道 者 臉 上 刺 字 , 以 示 懲罰 。 所以 , 通過 嚴刑 峻法 保持 街道 路面 的 整潔 , 反映 了 商鞅 進行 變革 的 決心 , 使 人們 更加 尊重 法規 。 法家 主張 “ 王者 刑 九 賞 一 ” 、 重刑 輕賞 、 輕罪 重罰 , 雖然 給 自己 帶來 了 “刻 暴少 恩” 的 壞 名聲 , 但 韓非子 認為 , 嚴格 執法 雖然 失之 冷酷 , 但 終究 是 利 多於 弊 的 , 韓非子 比喻 , 就 像 洗 頭髮 一樣 , 洗 頭髮 時 雖然 會 掉落 幾 根 頭髮 , 但是 洗 頭髮 的 益處 還是 勝於 掉落 幾 根 頭髮 。 以 刑 去 刑重 其 輕 當權 者 要 順利 執行 法規 , 一定 要 達到 “ 殺雞儆猴” 之 效果 , 因此 在 執行 刑罰 時 , 要 從 重處罰犯 了 輕微 罪行 的 人 。 春秋 時 , 子產 在 鄭國 執政 二十三 年 , 寬猛 相濟 , 安撫 百姓 , 抑制 強宗 , 保持 國內 政局 長期 穩定 , 但 同時 , 他 不 毀 鄉校 , 以 聽取 國人 意見 。 當 他 臥病 在 ?
 
時 , 把 將 成為 自己 接班人 的 游吉 叫 到 跟前 , 對 他 說 : “ 我 死 後 , 就 由 你 來 掌舵 這 個 國家 , 我 希望 你 以 嚴格 的 態度 面對 國民 。 乍看 之下 , 火 很 兇猛 , 人們 因為 害怕 而 不 敢 招惹 , 因此 被 燒死 的 人 不 多 ; 而 水 看來 很 柔弱 , 人們 以為 容易 應付 , 所以 溺死 的 人 很多 。 你 應 保持 嚴厲 的 態度 , 不可 表現 軟弱 的 姿態 , 以免 造成 更多 的 溺斃 者 。 ”子 產死 後 , 游吉 繼承 其 位 , 但 總是 不 忍心 採取 嚴厲 的 態度 。 於是 , 鄭國 的 年輕人 結為 強盜 集團 , 嘯聚 於 沼澤 地帶 , 成為 國家 的 禍害 。 游吉率 大軍 討伐 , 用 了 一 天 一 夜 才 鎮壓 下來 。 游吉 感歎 : “ 如果 早 聽從 子產 的 教導 , 就 不會 有 今天 的 後果 。 ” 這 個 故事 , 說明 了 法家 在 德 與 刑 的 認識 上 的 辯證 態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