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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票界 , 可 算是 『 紅 褲子 』 出身 , 之後 一直 在 股票 市場 打滾 , 除了 最 前線 的 工作 崗位 外 , 我 亦 曾 擔任 交易所 的 董事 , 以及 上市 公司 的 主席 , 差不多 所有 崗位 都 擔任 過 , 因而 有 人 稱 我 為 『 金牌 莊家 』 。 與 此 同時 , 我 收購 了 很多 有 問題 的 上市 公司 , 並 將 這些 公司 全 線 改革 , 修改 至 符合 交易所 的 上市 條件 , 所以 也 有 人稱 我 做 『 公司 醫生 』 。 」 踏上 從政 之 途 正 因為 這樣 , 詹培忠 在 金融 業界 有 了 地位 , 在 1991年 立法局 選舉 功能 界別 中 , 從 最 詹培忠 政治界 在 議事廳 內 鬧 得 面紅耳熱 , 而且 次次 語 出 驚人 , 詹培忠 率直 、 敢言 , 人人 稱 他 為 「 潮州 怒漢 」 。 「 自己 認為 對 的 , 就 會 據理力爭 。 」 這 是 性格 倔強 的 詹培忠 的 做人 哲學 , 從 倔強 中 他 雖然 達到 了 自己 的 目的 , 但 也 在 不知不覺 間 得罪 了 很多 人 , 包括 權貴 和 當權 者 , 他 笑言 倔強 是 潮州人 的 特徵 。 潮州人 勇於 反抗 , 而 結果 往往 是 要 付上 沉重 的 代價 。 多 人 競逐 的 金融 服務界 中 , 經過 四 輪 投票 後 , 當選 成 立法局 議員 。 他 得到 二百八十一 票 , 開始 踏上 從政 之 途 , 也 在 1995年 、 1998年 的 立法局 議員 選舉 中 勝出 連任 。 他 表示 : 「 我 開始 從政 , 其實 相當 偶然 , 因為 金融 業界 直至 1991年 才 有 立法局 議員 席位 。 本來 我 對 政治 一竅不通 , 而且 一點 也 不 熱衷 。 不過 , 當時 我 在 聯交所 工作 , 那 是 袁天凡 當 行政 總裁 的 年代 , 因為 有所 磨擦 , 又 適逢 這 個 席位 的 增設 , 於是 我 就 想 去 競選 議員 , 希望 可 把 金融界 中 不 好 的 地方 反映出來 。 當然 , 在 過程 中 , 對 證監會 也好 , 交易所 也好 , 我 對 這些 機構 亦 構成 了 一定 的 壓力 和 鞭策力 , 令 它們 除了 監管 這 個 業界 , 以及 保障 投資 者 利益 外 , 而且 還 『 做 大 了 個 餅 』 , 令 各界 生意 增加 。 然而 , 我 始終 做 不 到 的 , 就 是 不能夠 令 交易所 對 外資 和 本地 華資 一視同仁 , 當中 仍然 有 差別 。 」 八九十年代 , 金融 服務業 成為 香港 經濟 發展 的 主要 命脈 , 除了 捍 ?
 
業界 的 權益 , 詹培忠 亦 為 市民 發聲 。 「 過去 這麼多 年 , 我 認為 政府 有 很多 不足 之 處 , 而 特別 遺憾 的 就 是 『 雷曼 事件 』 。 這 件 事 金管局 要 負上 一定 的 責任 , 因為 它 要求 有關 的 銀行 , 擴展 它們 的 業務 , 除了 收息差 和 服務 業界 之外 , 更 要 發展 其他 新 業務 , 才 導致 這樣 的 結果 。 故此 , 我 期望 未來 無論 由 誰 做 金融 服務界 立法會 的 職位 , 第一 , 一定 要 拿 時間 出來 為業 香港 百 人界 、 為 市民 服務 。 第二 , 不可以 沽名釣譽 , 要 實質 參與 。 第三 , 亦 要 得到 市民 與 界別 的 認同 , 從而 達至 好 的 效應 , 不可以 令 業界 蒙羞 , 這 是 最 重要 的 。 」 人生 高峰 遇 兩 大 挫折 只有 中五 學歷 的 詹培忠 , 由 從商 到 從政 , 事業 可以 稱得上 是 一帆風順 。 正當 事業 到達 最高峰 時 , 偏偏 遇上 人生 巨大 挫折 。 五十二 歲 的 詹培忠 , 被 控 六 項 串謀 偽造 文件 及 行賄罪 , 陪審團 只是 裁定 其中 一 項 串謀 偽造 股票 轉讓書 的 罪名 成立 。 面對 這 個 考驗 , 詹培忠 表示 : 「 最 重要 是 要 調節 心態 , 畢竟 我 當時 是 香港 唯一 一 個 以 議員 身份 去 坐牢 的 , 要處 之 泰然 實際 上 是 不 簡單 的 。 當時 我 也 有 爭論 過 , 但 結果 都 勝不了 。 既然 勝不了 , 那 便 認命 , 去 熬過 那 一 年 坐牢 時間 , 共 二百四十四 天 即 是 八 個 月 。 八 個 月 對 我 這 種 當時 有 身份 的 人士 來 說 , 也 不 容易 熬過 , 但是 既然 命運 已 來到 , 便 需要 承擔 , 誰 叫 你 要 去 鬥爭 ﹖ 在 這樣 的 情形 下 , 我 要 發揮 自己 的 持平心 。 雖然 我 常常 替 證監會 打 民事 官司 , 根本 天天 都 在 赤柱 出入 , 但是 那 事 發生 時 出入 是 要 戴 手銬 的 , 那 我 唯有 當 它 是 裝飾 。 任何 人士 到 了 監獄 都 要 有 工作 , 我 的 工作 就 是 做 清潔 者 , 所以 我 出來 後 , 雖然 『 條氣 』 不 是 十分 順 , 但 我 仍 是 要 遵守 香港 的 法律 。 」 刑滿 出獄 的 前 立法會 議員 詹培忠 , 早上 九時 離開 赤柱 監獄 , 當時 他 對 一 眾 記者 說 : 「 我 對 那 個 判決 雖然 不 太 滿意 , 但 無論如何 我 已經 承受 了 , 亦 接受 了 這 個 結果 。 雖然 有 些 人 吩咐 我 不要 看 回頭 , 但 我 個人 絕對 不 怕 這些 事 , 我 會 勇敢 去 面對 。 」 坐 了 八 個 月 監, 出獄 後 仍然 滿懷 壯志 , 希望 繼續 從政 , 但 法例 規定 任何 人士 被 判囚 超過 一 個 月 , 五 年 之內 不可 從事 政治 活動 , 詹培忠 唯有 休息 , 然後 部署 怎樣 重出 江湖 , 結果 他 在 2004年 重返 議會 , 一直 做到 現在 。 詹培忠 說 : 「 我 沒有 食言 , 當選 議員 除了 是 鼓勵 自己 之外 , 也 希望 大家 了 解到 金融 服務界 的 選民 全部 都 有 一定 的 社會 地位 , 以及 代表性 , 在 這 個 情形 下 , 我 能夠 得到 他們 的 支持 , 足以 證明 我 過去 不 是 做錯 , 所以 我 要 繼續 參選 , 主要 是 想 還 我 的 選民 一 個 公道 , 證明 過去 多 年 , 他們 的 選擇 沒有 錯 。 」 人生 不 如意 事 十常八九,2007年 詹培忠 又 遇上 另 一 大 考驗 , 就 是 證實 患上 癌症 , 但 以 詹培忠 政治界 他 的 樂觀 性格 , 最終 亦 戰勝 病魔 。 詹培忠 透露 : 「 2007年 中 我 發現 在 頸 上 有 一 顆 腫瘤 , 共 進行 了 三 次 電療 。 當時 的確 相當 痛楚 , 電療 差點 把 我 的 口腔 燒熟 了 , 首 兩 個 星期 是 癌症 所謂 的 蜜月期 , 第三 個 星期 開始 燒 到 口腔 熟 了 , 相當 痛苦 。 之後 , 我 每 年 都 會 照 X 光 , 每隔 三 個 月 就 局部 照 口部 , 沒有 發現 任何 問題 。 既然 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