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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 李平柯 先生 和 愛荔 之間 來來去去 。 接下來 , 史坦佛‧勞伊德 和 李平柯 先生 之間 出現 了 一些 問題 。 他們 因為 愛荔 的 某些 投資 而 起 了 爭執 。 我 因為 無知 和 輕信 , 曾經 以為 那些 美國人 離 我們 很 遠 很 遠 。 我 萬萬 沒有 想到 , 搭 二十四 小時 的 飛機 飛來 英國 又 飛回 美國 , 對 愛荔 那些 親戚 和 業務 代理人 來 說 根本 就 是 小 事 一 樁 。 先 是 史坦佛‧勞埃德 飛來 又 飛 了 回去 , 接著 是 安德魯‧李平柯 飛 了 過來 。 愛荔 不得不 去 倫敦 和 他們 見面 。 我 對 這些 財務 上 的 事情 還 沒 抓住 竅門 。 我 覺得 每 個 人 說話 都 小心翼翼 的 , 不過 一定 是 關於 愛荔 的 信託 財產 , 其中 還 隱含 著 一 種 不 好 的 可能性 : 不 是 李平柯 先生 延誤 了 事情 的 處理 , 就 是 史坦佛‧勞伊德 在 凍結 帳目 。 在 這些 憂心 煩心 的 事情 當中 , 愛荔 和 我 發現 了 我們 的 「 福地 」 。 先前 我們 其實 還 沒有 走遍 我們 這 塊 地產 , 只 走過 房子 周圍 那 一 塊 。 我們 常常 信步 沿著 穿越 樹林 的 小徑 往 前 走 , 看 它 會 把 我們 帶到 何處 。 有 一 天 , 我們 沿 著 其中 一 條 小徑 前行 , 一 路 上 都 是 茂密 的 樹叢 , 簡直 看 不 出 前面 有 路 。 不過 我們 終於 走出 一 條 路徑 , 來到 那 塊 愛荔 稱為 「 福地 」 的 地方 。 那 是 一 個 看來 可笑 、 有如 小 廟宇 的 白色 建築 , 狀況 維持 得 不錯 , 於是 我們 將 它 清理 又 重新 漆 過 , 在 裏面 擺 了 一 張 桌子 和 幾 張 椅子 , 一 條 長 沙發 和 一 個 角櫃 , 角櫃 裏 我們 也 放 了 碗盤 、 玻璃杯 和 幾 個 瓶子 。 這 真的 很 好玩 。 愛荔 提議 我們 把 小徑 清乾淨 , 爬上來 會 比較 容易 。 我 說 不 要 , 如果 除了 我倆 之外 沒 人 知道 這 個 地方 , 那 不 是 更 有意思 。 愛荔 認為 這 個 想法 很 浪漫 。 「 我們 絕對 不能 讓 珂拉 知道 , 」 我 說 , 愛荔 也 欣然 同意 。 有 一 次 ( 不 是 第一 次 而是 後來 某 一 次 珂拉 離開 後 , 我們 渴望 重拾 以往 的 平靜 ) , 下山 途中 一 路 上 在 前頭 蹦蹦跳跳 的 愛荔 突然 被 樹根 絆倒 , 扭傷 了 腳踝 。 蕭 醫生 來 了 , 說 她 扭傷 不 輕 , 不過 一 星期 後 應該 就 能 走動 。 愛荔 於是 寫信 請 葛莉塔 來 。 我 無法 反對 。 這裏 確實 沒有 人 能夠 好好 照顧 她 ── 我 是 指 女人 。 我們 的 僕人 很 沒用 , 而且 愛 荔 就 是 要 葛莉塔 。 葛莉塔 就 這麼 來 了 。 她 的 到來 對 愛荔 來 說 當然 是 極 大 的 安慰 。 而 就 當時 而言 , 對 我 也 是 。 她 安排 一切 , 讓 整 個 家 正常 運轉 。 我們 的 僕人 這時 紛紛 提出 了 辭呈 。 他們 說 這 棟 房子 太 孤單 , 不過 , 我 想 其實 是 珂拉 惹惱 了 他們 。 葛莉塔 去 登廣告 , 幾乎 立刻 就 僱到 了 一 對 夫妻 。 她 照料 愛荔 的 腳踝 , 逗 愛荔 開心 , 為 愛荔 取來 愛荔 喜歡 的 東西 , 例如 書籍 、 水果 之類 的 ── 她 深知 愛 荔 喜歡 什麼 , 而 我 對 這些 一無所知 。 她們 在一起 似乎 開心 極了 。 愛荔 當然 很 高興 見到 葛莉塔 。 總而言之 , 葛莉塔 就 沒有 再 離開 。 她 會長 住在 這裏 。 愛荔 對 我 說 : 「 你 介不介意 , 如果 葛莉塔 再 住 一 段 時間 ? 」 我 說 : 「 噢 , 不會 。 我 當然 不 介意 。 」 「 有 她 在 我 覺得 好 安慰 , 」 愛荔 說 。 「 你 知道 , 我們 在一起 可以 做 很多 女人家 的 事 。 身邊 沒有 別的 女人 , 我 覺得 好 孤單 。 」 每 天 我 都 注意到 葛莉塔 越來越 會 自做 主張 、 發號施令 , 有如 君臨天下 。 我 一直 假裝 我 很 樂意 讓 葛莉塔 在 家 裏 長住 , 可是 有 一 天 , 當 愛荔 高抬 著 傷腳 躺 在 客廳 , 我 和 葛莉塔 在 外面 的 露台 上 突然 吵 起 架 來 。 我 不 記得 一 開始 到底 是 什麼 話 起 的 頭 , 反正 是 葛莉塔 說 了 什麼 惹火 了 我 , 我 立刻 還 以 顏色 。 我們 吵 個 沒完 , 針鋒相對 , 互 不 相讓 , 兩 人 嗓門 都 提高 了 。 她 攻擊 我 , 說出 所有 她 想 得 出 的 尖酸 、 刻薄 的話 , 我 則 是 以 牙還牙 , 毫不 遜色 。 我 指責 她 專橫 、 愛 干涉 人 , 說 她 對 愛荔 影響 過 深 , 我 不 願 再 容忍 她 對 愛荔 頤 指氣 使 。 我們倆 互相 咆哮 , 愛荔 突然 踉踉蹌蹌 走進 露台 。 她 看看 我 又 看看 她 , 我 說 : 「 親愛的 , 對不起 , 我 非常 抱歉 。 」 我 回到 屋 內 , 將 愛荔安頓 在 沙發 上 。 她 說 : 「 我 不 知道 。 我 一點 也 不 知道 你 ── 你 其實 很 不 喜歡 葛莉塔 住在 家 裏 。 」 我 安慰 她 , 讓 她 平靜下來 。 我 要 她 不要 在意 , 說 我 只是 脾氣 控制 不 住 , 有時候 我 是 有點 好鬥 。 我 說 我 只是 認為 葛莉塔 有點 霸道 , 而 她 的 霸道 可能 是 很 自然 的 , 因為 她 一向 就是 這樣 。 最後 我 說 我 其實 很 喜歡 葛莉塔 , 只是 因為 心情 憂悶 而 發 了 脾氣 。 最後 , 我 懇求 葛莉塔 繼續 留下來 , 這 件 事 就 這樣 畫下 了 句點 。 我們 那 場 架 吵 得 驚天動地 , 我 想 家 裏 很多 人 都 聽見 了 。 新來 的 男僕 和 他 的 妻子 一定 也 聽到 了 。 我 火氣 上 來 的 時候 確實 會 大肆 咆哮 。 我 想 我 是 做 得 過頭 了 些 。 可是 我 就 是 那 個 樣子 。 葛莉塔 對 愛荔 的 健康 似乎 十分 擔心 , 老 說 她 不 該 做 這 個 或 那 個 。 「 你 知道 , 她 其實 沒有 那麼 強壯 , 」 她 對 我 說 。 「 愛荔 一點 毛病 也 沒有 , 」 我 說 。 「 她 的 身體 一直 好 得很 。 」 「 才 不 呢 , 邁克 , 她 很 脆弱 的 。 」 蕭 醫生 再度 上門 來 看 愛荔 的 腳踝 , 他 告訴 她 腳傷 恢復 得 差不多 了 , 如果 她 要 在 粗糙 的 地面 上 行走 , 只要 包紮 起來 就 好 。 我 問 了 一 個 男人 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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