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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 的 思考 , 從而 促進 理解 , 那 我 就 阿彌陀佛 、 功德 圓滿 了 。 至於 包容 、 妥協 、 互信 、 化解 嘛 , 這些 目標 太 高 , 只好 留給 香港 特首 和 一 眾 政治 人物 去 努力 吧 。 反過來 , 香港 讀者 也 需要 瞭解 內地 。 前 一陣子 , 香港 三聯 書店 出版 了 《 兩地書 》 , 分 《 北漂十記 》 和 《 港漂 十 味 》 兩 冊 , 內容 分別 講述 5 個 香港人 在 內地 和 5 個 內地人 在 香港 打拼 的 故事 。 我 有幸 在 《 北漂十記 》 中 發表 了 一 篇 文章 , 鼓勵 香港人 多 瞭解 內地 。 以後 有 機會 的話 , 我 很 願意 繼續 做 這 種 促進 兩 地 交流 的 工作 。 這 本 書 的 緣起 , 是 在 2010年 年底 , 我 讀 了 一 本 叫 「 我們 台灣 這些 年 」 的 書 。 作者 廖信忠 是 個 台灣人 , 他 以 編年體 的 方式 , 通過 講 自己 親身 經歷 的 故事 , 向 大陸 讀者 介紹 台灣 的 種種 , 饒有 趣味 , 也 增進 了 大陸 讀者 對 台灣 的 瞭解 。 我 跟 廖信忠 同年 出生 , 也 都 經歷 過 自己 出生地 的 巨變 , 後來 也 都 在 內地 打拼 , 背景 相似 。 我 邊 讀 邊 想 : 我 也 可以 寫 這樣 的 一 本 書 , 向 內地 讀者 介紹 香港 啊 ! 於是 , 我 開始 在 工作 之餘 斷斷續續 地 寫 , 直到 完成 大家 現在 看到 的 這 本 書 , 希望 大家 會 喜歡 。 這 本 書 是 個 未 完 的 故事 , 結局 如何 , 就 要 看 我 和 香港 的 未來 了 。 看完 之後 , 希望 大家 能 繼續 關注 我 的 家鄉 。 2016年 春 , 寫 於 北京 我們 香港 這些 年 1977 「 借來 的 地方 、 借來 的 時間 」 1977年 , 我 在 香港 出生 。 這 本 小 書 所 記述 的 關於 我 跟 這 片 土地 的 小 故事 , 就 從 這 一 年 開始 。 據說 , 2012年 去世 的 作家 韓素音 ( Elisabeth Comber ) 曾 形容 香港 是 個 「 借來 的 地方 、 借來 的 時間 」 ( Borrowed place , borrowed time ) , 精闢 地 描述 了 香港 回歸 前 的 情況 。 香港 的 統治 者 都 明白 , 他們 只是 托管 者 , 這 座 城市 早晚 會 物歸原主 。 而 他們 的 願望 僅僅 是 把 歸還 的 時間 定 在 最 有利於 自己 的 那 一 刻 。 這 種 過客 的 心態 , 縮窄 了 他們 的 視野 , 局限 了 他們 建設 這 座 城市 的 魄力 。 但 意外 的 是 , 他們 的 撒手 不管 , 反而 為 那裡 的 居民 提供 了 胼手胝足 、 自由 發揮 的 空間 , 令 這 座 城市 在 後來 大放異彩 。 對於 這 座 城市 的 居民 來 說 , 雖然 生活 的 未知數 窒礙 了 他們 對 未來 的 規劃 , 但 他們 為 求 生存 而 奮發 的 動力 卻 絲毫 未 受 影響 。 在 這 當中 , 有 些 人 成功 了 , 但 面對 不 確定 的 未來 , 他們 又 猶豫不決 , 就 像 在 賭場 贏 了 點兒 錢 的 賭徒 一樣 , 舉棋不定 , 琢磨 著 要不要 繼續 押注 — — 有些 賭徒 會 選擇 去 別的 賭場 , 再 碰運氣 ; 有些 會 離開 賭桌 , 把 錢 花光 , 醉生夢死 地 活 一 回 ; 只有 少數 獨具慧眼 的 「 賭聖 」 , 觀察到 莊家 的 弱點 , 把 全部 身家 一併 投入 , 最終 成就 一 番 事業 。 就 在 這 個 背景 之下 , 這 座 城市 迂迴 地 前進 著 , 駛往 未知 的 目的地 。 香港 的 發展 , 一直 與 動盪 和 機遇 交織 著 。 從 1841年 英國人 佔據 香港 開始 , 一 波 又 一 波 受 內地 動盪 影響 的 中國人 , 以及 來自 五湖四海 的 能 人 , 來到 前途 未 卜 的 香港 尋找 機會 。 香港 人口 隨著 九龍 和 新界 的 併入 ( 1860 和 1898年 ) 和 外地人 的 遷入 而 不斷 增加 。 直到 1941年 底 , 太平洋 戰爭 爆發 , 日本 軍隊 入侵 香港 , 把 大量 香港 居民 驅逐 返鄉 , 令 這 座 一直 前進 著 的 城市 急速 倒退 。 1945年 , 日本 佔領軍 投降 , 大量 被 驅趕 的 香港 居民 回到 原住地 , 再 加上 因 內戰 而 從 內地 逃到 香港 的 難民 , 使得 香港 人口 一下子 從 1945年 的 50萬 猛增 到 1950年 的 200多萬 。 餬口 , 成為 香港人 的 燃眉之急 。 到 了 20世紀 60年代 ( 本 書 年代 很 明確 , 故 後 文 統一 略 去 「 20世紀 」 , 若 無 特殊 說明 , 年代 均 指 20世紀 。 — — 編者 注 ) , 香港人 還 在 為 生計 忙碌 著 , 無暇 思考 自己 跟 這 片 土地 的 關係 。 統治 者 也 樂於 管理 一 群 只管 賺錢 不管 質疑 的 人 。 然而 , 香港人 並非 都 是 順民 。 60年代 內地 風起雲湧 的 「 文化大革命 」 , 也 鼓動 了 一 批 香港人 成立 了 「 港九 各界 同胞 反對 港 英 迫害 鬥爭 委員會 」 ( 簡稱 「 斗委會 」 ) , 以 激烈 行動 反抗 殖民 統治 。 由於 隔 了 一 條 深圳河 , 他們 沒法 親身 瞭解 「 文革 」 的 真正 內情 , 只 會 依樣 畫 葫蘆 , 戴 著 紅袖章 , 拿 著 紅寶書 , 在 港督府 門 前 貼 大字報 , 喊 口號 。 一些 更 激烈 的 反抗 者 會 在 工會 辦公室 裡 研製 炸彈 , 在 鬧市 放置 , 意圖 使 香港 癱瘓 。 雖然 他們 在 炸彈 上面 寫 著 「 同胞 勿 近 」 作為 警告 , 但 仍 有 一些 無辜 市民 和 拆彈 專家 被 炸傷 或 炸死 。 這 場 反對 者 稱為 「 六七 暴動 」 、 支持 者 譽為 「 反 英 抗暴 」 的 運動 , 持續 了 近 一 年 才 復歸 平靜 , 它 成為 香港 現代史 的 分水嶺 。 統治 者 察覺到 , 縱然 他們 借來 了 地方 和 時間 , 但 沒有 借來 民心 。 如果 港人 以 香港 前途 未 卜 為 理由 , 拒絕 規劃 未來 , 那麼 即便 是 當下 所 擁有 的 , 也 會 頃刻 間 灰飛煙滅 。 70年代 , 香港 跟 現在 的 內地 一樣 , 是 高速 發展 的 年代 。 人們 開始 享受到 經濟 發展 帶來 的 成果 , 也 看到 自己 居住 的 地方 發生 了 翻天覆地 的 改變 。 1971年 , 香港 廢除 納妾 制度 , 女性 地位 逐漸 提高 。 1972年 , 海 底 隧道 通車 , 令 香港島 與 九龍 晝夜 聯繫 從 夢想 變為 現實 。 同年 , 港督 麥理浩 宣佈 「 十 年 建屋 計劃 」 , 開拓 新界 , 廣建廉 租屋 , 協助 市民 安居樂業 。 到 了 80年代 , 香港 有 半數 人口 都 住進 了 公營 房屋 。 此外 , 麥理浩 還 進行 了 多 項 社會 改革 。 1971年 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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