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荒廢 學業 。 然而 往往 事與願違 , 很多 男孩 都 會 約會 鄰 校 女生 。 ) 我 母親 是 天主教徒 , 所以 算是 第一 類 家長 。 可是 , 我 在 這 所 學校 完成 了 兩 年 的 幼稚園 、 六 年 的 小學 和 七 年 的 中學 ( 在 那 個 年代 , 香港 的 學制 和 英國 一樣 , 七 年 中學 , 三 年 大學 , 而 現在 則 是 六 年 中學 , 四 年 大學 ) , 一 晃 就 是 十五 年 , 父母 也 沒有 想 過 幫 我 換換 環境 。 考慮到 這 點 , 我 覺得 父母 更 像是 第二 類 那 種 家長 。 我們 學校 因為 跟 天主教 香港 教區 關係 密切 , 所以 地理 位置 上 也 就 緊挨 著 它 。 學校 對面 是 一 座 1888年 建成 的 教堂 , 也 是 教區 的 「 主教座堂 」 。 由於 教堂 歷史 悠久 , 在 那裡 舉辦 婚禮 的 人 很多 , 而且 都 是 在 社會 上 有頭有臉 的 人物 , 我們 都 司空見慣 了 。 教堂 的 側門 平時 都 會 開放 , 供 人 祈禱 、 參觀 。 我 不 是 教徒 , 但 常常 會 在 教堂 裡 納涼 、 歇息 、 冥想 , 或者 純粹 發呆 。 教堂 旁邊 是 一 組 樓房 , 是 梵蒂岡 駐 港 的 辦事 機構 , 也 是 教區 轄下 慈善 團體 「 香港 明愛 」 ( Caritas Hong Kong ) 的 總部 。 明愛 總部 有 圖書館 、 青少年 活動中心 、 食堂 等等 , 是 同學 們 課餘 最 喜歡 流連 的 地方 。 青少年 活動中心 裡 有 乒乓球檯 , 也 有 一 種 叫 「 康樂棋 」 ( 內地 叫 康樂球 , 或 克郎球 、 克朗棋 ) 的 遊戲 設施 , 供 小朋友 們 使用 。 康樂棋 是 一 種 撞球類 遊戲 , 正方形 的 球檯 , 四角 各 有 一 洞 , 但 打 的 不 是 球 , 而是 象棋狀 的 圓扁 棋子 。 它 的 起源 無從 考證 , 據說 是 民國 年代 從 西方 傳入 , 也 曾經 在 內地 流行 過 , 但 現在 幾乎 絕跡 了 。 學校 旁邊 除了 教堂 和 明愛 , 還 有 一 個 有 140餘 年 歷史 的 公園 , 叫 「 動植物 公園 」 。 入園 是 免費 的 , 裡面 除了 有 各 種 動植物 , 還 有 維多利亞式 的 涼亭 、 英皇 喬治 六 世 的 銅像 、 紀念 戰時 殉難 華人 的 牌坊 等 , 見證 著 香港 的 英治 歷史 。 動植物 公園 以前 是 香港 總督 官邸 的 一 部分 , 而 港督府 就 在 公園 的 馬路 對面 。 港督府 跟 內地 的 衙門 不同 , 它 的 圍牆 不 高 , 坐 在 雙層 巴士 上 層 就 能 看到 府 裡 的 動靜 。 我 在 上學 路過 時 , 就 不止 一 次 看到 貌似 港督 的 外籍 男子 在 網球場 上 打球 。 官民 的 距離 也 因此 拉近 了 不少 。 學校 、 教堂 、 港督府 、 動植物 公園 , 都 位於 「 半 山區 」 , 是 太平山 的 山腰 位置 。 沿著 學校 靠 東 叫 己 連拿利 ( Glenealy ) 的 路 , 往 山 下 走 十 分鐘 , 便是 中環 的 蘭桂坊 ; 沿著 中環 至 半 山區 的 自動 扶梯 走 , 則 是 蘇豪 ( So Ho , 即 South of Hollywood Road , 荷李活道 南部 ) 美食區 。 小時候 , 蘭桂坊 只 是 一 條 安靜 的 小 巷 , 而 「 蘇豪 」 的 名字 也 還 沒 出現 , 區 內 只有 印刷廠 、 庵堂 和 幾 爿 小店 , 常有 師姑 ( 比丘尼 ) 出沒 。 誰 能 想到 許多 年 後 , 蘭桂坊 和 蘇豪 會 變身 成為 遠近 聞名 的 酒吧街 、 餐飲區 ? 扯遠 了 , 說 回 學校 吧 。 因為 我們 學校 是 教會 學校 , 又 是 男校 , 還 緊 靠 教區 總教堂 , 所以 校風 比較 保守 , 而且 宗教 氣氛 濃厚 : 每 天 早上 集會 , 學生 們 要 早禱 唸經 、 頌唱 聖詩 ; 每 間 教室 黑板 上方 的 牆壁 上 , 必定 懸掛 著 十字架 ; 每逢 復活節 、 聖誕節 , 學校 會 安排 彌撒 , 鼓勵 大家 向 教會 和 慈善 團體 奉獻 金錢 。 《 聖經 》 課 是 我們 從小到大 的 必修課 , 每 週 一 節 。 中學 會考 ( 中學 五年級 的 畢業 試 , 是 全 港 的 公開試 , 有些 像 高考 ) 中 , 《 聖經 》 也 是 我們 必 考 的 科目 。 儘管 如此 , 學校 從來 不 強迫 學生 信奉 天主教 , 就算 學生 想 領洗 , 也 要 考察 一 番 。 辦 學者 們 循循善誘 , 感化 年輕人 , 把 宗教 的 種子 播撒 到 他們 心 中 。 所 盼望 的 , 是 許多 年 後 他們 長大 成人 了 , 受到 感召 , 心 中 的 種子 發芽 , 自覺 地 投入 教會 的 懷抱 。 這些 辦 學者 們 懷 著 春風化雨 的 心 , 但 在 教育 孩子 時 卻 毫不 手軟 。 我們 的 校監 是 一 個 從 意大利 米蘭 到 中國 傳教 的 神父 , 地位 比 校長 還 高 , 後來 因為 新 中國 成立 , 便 來到 香港 辦學 。 我 最 害怕 他 了 。 有 一 次 排隊 上學 時 , 神父 發現 我 與 其他 學生 聊天 , 於是 抓住 我 的 耳朵 , 把 我 揪出來 , 直到 我 腳踝 離 地 才 罷休 。 現在 想 起來 , 還 感覺 隱隱作痛 。 我們 香港 這些 年 1982 我 的 社區 銅鑼灣 ── 從 暴動 說起 我 從 1977年 出生 直到 1987年 , 一直 住在 香港島 北岸 中部 的 銅鑼灣 , 屬 灣仔區 。 這 一 年 , 銅鑼灣 發生 了 小 規模 的 暴動 。 許多 香港人 可能 已經 忘 了 這 件 事 , 但 我 家 就 在 附近 , 而且 這 事 又 影響 了 母親 的 安全 , 所以 印象 比較 深刻 。 暴動 的 起因 , 是 日本 文部省 核准 的 教科書 篡改 了 有關 日本 侵 華 的 內容 。 在 1982年 9月 18日 , 香港 的 反 日 團體 在 銅鑼灣 的 維多利亞 公園 舉行 集會 , 呼籲 市民 罷買 日貨 兩 天 。 翌日 , 正值 位於 銅鑼灣 的 香港 大球場 舉行 足球賽 , 比賽 雙方 是 寶路華隊 和 有 許多 擁躉 、 有 近 百 年 歷史 的 南華 足球隊 。 這 場 球賽 吸引 了 兩萬多 球迷 入場 。 南華 本來 被 看 高 一 線 , 但 由於 完場 前 4 分鐘 的 一 個 爭議球 , 導致 1 比 2 輸給 寶路華 。 賽 後 , 南華 球迷 從 大球場 下山 , 沿途 尋釁 滋事 , 以 毀壞 公物 洩憤 。 到 銅鑼灣 商業區 之後 , 滋事 球迷 趁著 香港 反 日 情緒 高漲 , 把 目標 轉移到 那裡 的 幾 家 日本 百貨公司 。 據 當時 的 報道 , 鬧事 者 曾 將 一 個 垃圾桶 拋進 大丸 百貨公司 , 也 砸碎 了 對面 松阪屋 百貨 的 玻璃 櫥窗 。 警察 幾經 驅趕 , 群眾 才 逐漸 散去 。 我 母親 當時 的 職業 是 在 松阪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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