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 音樂 、 體育 、 美術 。 我 讀 教會 學校 ， 所以 還 有 聖經課 。 中文課 既有 白話文課 ， 也 有 古文 詩詞 歌賦課 ， 比例 大概 是 2 比 1 吧 。 課文 當然 是 繁體字 ， 簡體字 只 能 在 課外 學到 。 而 教學 語言 則 是 廣東話 ， 連 讀 古文 也 是 用 粵語 背誦 。 大家 可能 有點 匪夷所思 ， 但 想想 ， 粵語 的 歷史 比 普通話 悠久 ， 古人 當年 是 用 一 種 與 粵語 更 接近 的 古語 來 創作 ， 一些 本來 不 押韻 的 詩詞 ， 用 粵話 朗讀 時 忽地 就 豁然開朗 ， 一切 就 變 得 順理成章 了 。 這 種 以 粵語 教 中文 的 情況 ， 是 歷史 使然 ， 也 是 因為 沒有 足夠 能 講 普通話 的 老師 。 這 當然 不利 於 普通話 在 香港 的 普及 。 當年 我 校 的 權宜 之 計 是 每 週 上 一 節 普通話課 。 現在 ， 隨著 香港 與 內地 更 趨 融合 ， 以 普通話 授課 的 學校 也 越來越 多 。 而 關於 英文科 ， 別 以為 我們 的 課本 會 很 深奧 。 香港人 的 英語 ， 有 很 好 的 ， 也 有 很 爛 的 ， 這 要 看 個人 修為 與 學校 教育 。 我們 學校 算 不錯 ， 從 中學 二年級 開始 ， 還 從 英國 找 了 一 個 老師 教 我們 英語 。 在 我 那 個 年代 ， 香港 英語 教育 側重 讀寫 ， 缺乏 聽講 訓練 ， 這 跟 內地 的 情況 有 幾 分 相似 。 英國 來 的 老師 恰好 在 這 兩 方面 作為 補足 。 至於 其他 各 科 ， 我們 用 的 是 英語 課本 ， 教學 語言 則 是 粵 英 混合 。 回歸 以後 ， 政府 大力 提倡 母語 教學 ， 除 英文 外 ， 其他 科目 採用 以 中文 編寫 的 課本 ， 並 以 粵語 授課 。 教育 官員 引述 科學 研究 ， 說 以 英語 學習 其他 科目 無助於 提升 英語 能力 ， 反倒 對 傳授 知識 造成 障礙 。 香港 家長 們 卻 反駁 說 ， 全 國 青年 都 在 努力 學 英語 ， 怎麼 我們 反其道而行 ？ 作為 回應 家長 們 的 反對 ， 教育局 容許 一百多 家 學校 繼續 以 英文 授課 。 但 新 問題 又 出來 了 — — 社會 上 分別 存在 「 中文 中學 」 和 「 英文 中學 」 ， 卻 被 家長 分別 標籤為 「 壞 中學 」 和 「 好 中學 」 。 母語 教育 的 目的 是 提高 中文 地位 ， 但 給 教育 官員 們 這樣 一 搞 ， 中文 地位 在 香港 更顯 低落 了 。 我 也 覺得 用 英文 授課 挺 好 的 ， 反正 到 大學 裡 也 都 是 以 英語 授課 ， 為何 不 讓 學生 早點 適應 呢 ？ 教育 官員 總是 有 一 大 堆 貌似 科學 的 理據 支持 ， 悲催 的 一 代 特區 學生 卻 慘 被 當成 白老鼠 ， 白白 斷送 了 學習 的 黃金 時段 。 說回 中學 課程 。 我們 到 了 中學 四年級 ， 「 中英數 」 和 聖經 仍 是 必修課 ， 除此之外 還要 選修 文科 或者 理科 。 文科 包括 中外 歷史 、 文學 ， 而 理科 就 是 生物 、 物理 、 化學 ， 以及 比 一般 數學 要 深奧 的 「 附加數 」 等 。 還 有 一些 科目 ， 比如 地理 、 經濟 、 會計 等 ， 文理 科生 都 會 涉獵到 。 香港 重理 輕文 的 現象 十分 普遍 ， 以 男校 更甚 。 一般 只有 進不了 理科班 的 學生 才 被 編入 文科班 。 我 是 特立獨行 的 那 一 類 ， 加上 確實 對 歷史 、 語文 有 濃厚 的 興趣 ， 所以 是 少數 自願 選修 文科 的 學生 之 一 。 關於 中學 課程 ， 先 講 這麼多 。 到 了 1995年 講 會考 的 時候 再 說 。 課外 活動 在 中學 裡 ， 當然 不 是 光 讀書 。 我們 有 各色各樣 的 課外 活動 。 內地 不 是 有 少先隊 、 共青團 嗎 ？ 香港 沒有 這樣 的 組織 ， 但 有 各色各樣 的 制服 團體 ： 童軍 （ 和 英軍 沒有 關係 ， 隸屬於 國際 童軍 組織 ） 、 女童軍 、 紅十字會 青年團 、 交通安全隊 、 聖約翰 救傷隊 等等 。 還 有 個 香港 警務處 建立 的 少年 警訊 ， 協助 警察 叔叔 找 失車 、 找 失蹤 人口 等 。 少訊 會員 不用 穿 那些 像 紀律 部隊 的 制服 ， 但 也 歸 在 同 一 類 。 制服 團體會 安排 隊員 野外 露營 ， 學習 獨立 ， 也 要求 隊員 學習 急救 、 繩結 、 步操 等 。 學習 完成 了 ， 會 給 個 袖章 、 胸章 什麼 的 ， 讓 隊員 縫 在 制服 上 威風 一 番 。 不過 買 制服 要 花錢 ， 上 這 個 那 個 課程 也 要 花錢 ， 所以 要 想 加入 制服 團體 ， 家 裡 得 肯 付錢 才 行 。 童軍 在 香港 舊稱 童子軍 ， 是 一 個 國際性 的 青少年 社會性 運動 ， 目的 在於 培養 健全 公民 ， 給予 青少年 生理 、 心理 上 的 輔導 和 支持 。 除了 制服 隊伍 ， 還 有 那些 幫助 老師 管 學生 、 令 人 討厭 的 風紀隊 。 風紀隊 就 像 學校 的 警察 ， 由 老師 挑選 高年級 的 學生 組成 。 成員會 在 襯衣 上 別 著 銀色 胸針 ， 上面 寫 著 Prefect （ 長官 ） 字樣 。 團體 之外 ， 便是 形形色色 的 興趣 小組 ： 集郵 、 遠足 、 觀 星 、 校報 、 辯論 ， 還 有 代表 學校 參加 運動 比賽 的 校隊 等 ， 不一而足 。 我 當年 不 群 不 黨 ， 運動 也 不 是 我 的 長項 ， 但 仍 參加 了 幾 個 比較文靜 的 組織 ： 第一 個 是 銀樂隊 。 我 學 長笛 ， 來來去去 就 只 吹奏 那 幾 首 開學 典禮 上 要 用 的 校歌 和 英國 國歌 ， 還 有 在 各 式 競賽 、 集會 中 會 用上 的 音樂 。 最初 我 是 因為 長笛 銀光 閃閃 ， 橫 拿 著 很 有 型 ， 可以 吸引 女生 ， 才 開始 學 的 。 但 花錢 買 過 樂器 之後 就 開始 後悔 了 — — 銀樂隊 各 種 樂器 中 ，數 長笛 聲音 最 小 ， 連 單簧管 都 比 它 大聲 。 被 其他 樂器 的 聲音 淹沒 了 ， 怎麼 能 吸引 女孩 注意 呢 ？ 這 搞 得 我 鬱悶 了 好 一陣子 。 除了 銀樂隊 ， 我 還 當 過 學校 圖書館 的 管理員 。 學校 只有 男生 ， 待在 圖書館 也 不會 泡到 妞 ， 所以 這 個 真的 純粹 是 因為 興趣 使然 。 當 管理員 的 好處 是 常常 與 書 為伍 ， 愛 看 啥 就 看 啥 。 在 學校 空閒 的 時間 很多 ， 可以 啃 大塊頭 的 巨著 。 金庸 的 武俠 小說 、 倪匡 的 科幻 小說 ， 還 有 《 三國演義 》 ， 都 是 在 這 個 時候 被 我 似懂非懂 地 讀 過 。 我 參與 的 最後 一 個 組織 是 社會 服務 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