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isplaying extended context for query match # 64,835 in text YL201767792
<< Prev Next >>
    
 

。 啊 , 還 有 京 妹妹 。 我們 當然 有 再 見面 。 這 年 中秋 , 她 跟 她 老公 一塊 來 我 家 吃飯 , 很 親切 。 屈指一算 , 到 現在 我們 都 認識 十六七 年 了 , 十分 難得 。 冬 秋天 轉眼 就 過去 , 而 北京 寒冷 的 冬天 , 對 初 來 乍 到 的 香港人 來 說 , 是 一 個 極 大 的 考驗 。 熬不住 的話 , 就 別 妄想 在 帝 都 繼續 生活 了 。 懷 著 戰戰兢兢 的 心情 , 我 就 這樣 在 北京 度過 了 第一 個 冬天 。 其實 , 北京 的 冬天 並 沒有 想像 中 那麼 難受 。 家 裡 有 暖氣 , 而 商場 的 暖氣 更 是 充足 得 讓 我 恨不得 把 衣服 脫光 。 內地 遊客 老是 投訴 香港 商場 、 公交 的 空調 太 冷 , 其實 北京 也 相差 無幾 , 只是 冷氣 換成 了 暖氣 而已 。 在 香港 購物 , 記得 要 帶 一 件 外套 , 而 在 北京 的話 , 秘訣 是 裡面 要 穿 得 薄 , 再 披上 厚厚 的 、 方便 脫下 的 大衣 。 香港人 冬天 喜歡 穿 的 長袖 套頭 毛衣 是 大忌 , 它 既 惹 靜電 , 又 難 脫 。 每 回 在 北京 看到 有的 香港人 穿 毛衣 , 就 知道 他 要不是 遊客 , 要不 就是 剛 來 北京 生活 , 免不了 要 竊笑 一 番 。 北京 的 冬天 令 我 印象深刻 的 是 一些 香港 冬天 沒有 的 活動 , 包括 泡 溫泉 、 滑雪 等 。 之前 說 過 , 我 喜歡 爬山 , 這 習慣 我 在 北京 也 延續 了 。 當中 , 以 在 雪 後 的 冬日 爬 「 野長城 」 最 值得 推薦 。 「 野長城 」 是 未 被 闢為 參觀 遊覽區 的 長城 段落 , 受 《 長城 保護 條例 》 保護 , 爬山 路過 時 , 千萬 不能 破壞 生態環境 。 在 雪 後 爬 長城 的 亮點 在於 氣氛 。 下雪 後 , 漫山 遍野 鋪上 了 一 層 潔白 的 雪花 , 人 每 走 一 步 , 就 留下 一 個 腳印 。 最 開始 , 我 生怕 腳印 破壞 了 身後 的 美景 , 都 快 不 敢 再 往 前 走 了 。 跨過 這 道 心理 障礙 , 我 才 能 繼續 上路 , 往 野長城 進發 。 目的地 是 一 個 據說 是 戰國 時代 的 長城 , 距 今 已 有 兩千 年 歷史 。 跟 八達嶺 長城 的 宏偉 壯觀 不同 , 眼前 的 長城 僅僅 是 由 毛石 ( 未 經 加工 的 石塊 ) 和 土砌築 , 但 也 就是 這樣 , 才 顯得 真實 , 保留 了 歷史 的 原貌 。 極目 遠眺 , 是 綿延 起伏 的 山嶺 , 被 皚皚 白雪 覆蓋 著 , 一 縷 晨霧 模糊 了 我 的 視線 。 樹木 上 偶爾 掛 著 枯萎 的 葉子 , 丫枝 襯以 霜雪 , 平添 了 幾 分 肅殺 之 氣 。 再 運用 一下 想像力 , 在 腦海 裡 搭構 一 個 兵戎 相見 的 畫面 : 腳底 下 的 那 片 土地 , 曾 染 過 幾 遍 鮮血 , 又 承載 過 多少 士兵 的 汗水 ? 爬 長城 , 不僅僅 是 項 運動 , 更 是 歷史 之 旅 , 這 是 在 香港 爬山 不能 比 的 。 從 歷史 回到 人間 , 冬天 的 北京 也 不 是 事事 都 那麼 可愛 、 順心 的 。 每 次 走進 水果店 , 我 都 會 皺眉 — — 怎麼 只有 蘋果 啊 ? 在 香港 , 水果 從 各 國 進口 , 又 便宜 又 好吃 , 就算 是 在 冬天 , 也 有 南半球 的 水果 補充 , 我 已經 習慣 了 一 年 四 季 想 吃 啥 水果 就 吃 啥 水果 。 而 到 了 北京 , 冬天 的 水果 除了 蘋果 , 就 只有 橘子 、 梨 和 我 不 愛 吃 的 柿子 , 以及 從 南方 運來 的 香蕉 等 , 令 人 悶出 個 鳥 來 。 不 過 客觀點 說 , 現在 市場 上 的 進口 水果 、 反 季節 水果 , 比 我 剛 來 北京 時 多 得多 了 。 而且 , 作為 中國人 , 也 有 責任 支持 國家 的 農業 , 發掘 一下 好吃 的 國產 水果 。 近來 , 我 的 最愛 是 新疆 阿克蘇 的 蘋果 。 大家 有 機會 可以 試試 。 春 我 終於 通過 考驗 , 挨過 北京 的 冬天 了 。 同時 , 我 也 明白 了 春節 對 我國 北方 的 特殊 意義 。 在 南方 , 雖然 冬天 是 農閒 , 但 仍然 可以 種 點 菜心 、 芥藍 , 農民 閒不了 。 但 北方 的 農民 在 冬小麥 秋播 之後 , 基本 就 沒 什麼 事 可 幹 了 。 好不容易 等到 春天 來臨 , 那 種 歡天喜地 、 張燈結綵 、 迫不及待 要 把 冬天 單調 的 褐色 換成 大紅大綠 的 心態 , 我 現在 懂 了 , 也 就 不再 嫌 俗氣 了 。 在 南方 , 花 在 春節 前 就 開 了 , 所以 我們 有 過年 買 年花 的 習俗 。 在 過年 前 的 香港 , 大型 公園 都 會 臨時 搭建 「 年宵 花市 」 , 供 人們 買 菊花 、 牡丹 、 富貴竹 、 桃花 等 , 圖 個 吉利 。 當中 的 桃花 , 我們 會 整 棵 樹 砍下來 , 從 花市 抬回家 , 寓意 希望 來年 走 桃花 運 ( 泛指 人緣 , 不 是 愛情 運 那麼 膚淺 喲 ) 。 但 在 北方 , 各 種 花 都 是 節 後 才 開 , 要 耐心 等待 。 開花 時 可 不得了 : 迎春花 、 連翹 、 梅花 、 杏花 、 桃花 、 櫻花 、 玉蘭 、 丁香 、 海棠花 … … 都 是 香港 罕見 或 種不了 的 花朵 。 特別 是 桃花 , 在 香港 年宵 花市 買 的 , 孤零零 的 桃花 都 虛弱 無力 地 依附 在 枝丫 上 , 了無 生氣 。 遇上 歉收 , 更 是 極為 昂貴 , 大都 按 花朵 數目 逐 粒 收費 。 可 北方 的 桃花 就 不 一樣 了 。 大 捆 大 捆 的 桃花 簇生 在 枝幹 上 , 幾乎 看 不 到 褐色 的 樹枝 。 在 小區 , 好幾 棵 桃花樹 栽種 在一起 , 就 成 了 桃花海 ; 公園 有 上百 棵 , 那 就 是 個 桃花源 了 。 每 次 看到 , 煩惱 都 會 一掃而空 。 為了 把握 盛開 的 時機 , 我 每 年 都 會 組織 朋友 去 戶外 看 桃花 、 照 照片 , 聯繫 友誼 。 桃花海 、 桃花源 這 種 視覺 震撼 , 北京人 年年 都 能 見到 , 不 覺得 有 什麼 。 但 我 不 是 說 了 嘛 , 哪怕 是 微不足道 的 事 , 在 初次 見到 的 人 眼 裡 , 都 可能 會 變 得 很 重要 。 多 跟 與 自己 不同 的 人 溝通 , 會 有 更多 發現 。 不過 , 不 是 所有 花朵 都 那麼 可愛 , 柳絮 就 惹 許多 人 生厭 。 小時候 上 中文課 , 常 讀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