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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有些 喜歡 惡搞 的 網友 於是 設定 了 不同 場景 , 創作 了 不少 相應 的 台詞 , 在 網絡 上 悄然 走紅 : 當 考試 失利 時 … … 考試 呢 , 最 要緊 的 就 是 開心 。 每 次 都 及格 這 種 事 , 是 不能 強求 的 。 老師 不 算 你 對 , 是 他們 不 懂得 珍惜 。 發生 這 種 事 呢 , 大家 都 不 想 的 。 不要 說 我 沒有 提醒 你 。 大不了 重修 , 要不要 一起 啊 ? 當 劉翔 在 韓國 田徑 世錦賽 失利 時 … … 跨欄 呢 , 最 要緊 的 就 是 開心 , 破 世界 紀錄 得 金牌 這 種 事 呢 , 是 不能 強求 的 。 我們 練 田徑 的 光練 下肢 力量 了 , 結果 今天 比賽 最後 讓 古巴人 拿 三頭肌 攪黃 了 。 發生 這 種 事 呢 , 大家 都 不 想 的 。 肚子 餓 不 餓 ? 回家 吃 火鍋 。 當 編導 懷才不遇 時 … … 做 編導 呢 , 最 要緊 的 就 是 開心 。 做 大 片 的 事 呢 , 是 不能 強求 的 。 攝像 不 給 你 拍 , 後期 不 幫 你 剪 , 是 他們 不 懂得 珍惜 , 片子 的 事 是 強求 不 來 的 。 熬夜 加班 這 種 事 , 大家 都 不 想 的 。 所以 你 要 想開 點 , 不要 說 我 沒有 提醒 你 。 我 發 了 微博 , 要不要 來 轉 一下 啊 ? 當 外星人 躲 著 人類 時 … … 做 人類 呢 , 最 要緊 的 就是 開心 。 第三 類 接觸 的 事 呢 , 是 不能 強求 的 。 外星人 不要 你 , 是 他們 不 懂得 珍惜 。 發生 這 種 事 呢 , 大家 都 不 想 的 。 我 買 了 你 最 喜歡 的 《 星球 大戰 》 全 套 DVD , 要不要 一起 去 縱橫 宇宙 ? 這些 TVB 語體 太 搞笑 了 , 同時 也 能 看出 TVB 缺乏 創意 的 現狀 。 於是 , 有 人 預言 了 TVB 的 沒落 。 但 我 又 想 , 大家 不 也 預言 過 隨著 電視 到來 , 收音 機會 沒落 嗎 ? 互 聯網 也 會 淹沒 報紙 雜誌 嗎 ? 現在 , 這些 媒體 還 在 , 只不過 競爭 變 得 更加 激烈 了 而已 。 其實 載體 不 太 重要 , 重要 的 是 內容 。 內容 夠 吸引人 , 人們 就 會 追 著 看 。 圖書 市場 也 不比 從前 了 , 但 我 還 在 筆耕 , 堅守 內容 重於 載體 的 道理 。 但願 得到 讀者 的 支持 , 不 讓 互聯網 把 我 的 書 衝擊 得 潰不成軍 吧 。 我們 香港 這些 年 2009 這 一 年 , 我 被 調派到 香港 工作 半 年 , 感覺 有點 恍如 隔世 — — 不知不覺 地 , 我 的 家 已經 是 北京 , 香港 只是 被 調派 的 地方 。 也 因為 在 香港 , 我 又 得以 用 自己 的 視角 來 寫 關於 香港 的 種種 。 跟 以前 在 香港 不同 , 由於 這 幾 年 間 接觸 內地 多 了 , 這 次 我 更 能 以 一 個 「 內地人 」 的 角度 審視 香港 這 座 城市 , 發現 一些 以前 忽略 的 東西 。 這些 東西 , 現在 就 成為 這 本 書 的 題材 。 扒龍舟 今年 春節 後 , 我 從 逐漸 熟悉 的 北京 回到 逐漸 陌生 的 香港 。 早春 三月 , 北京 氣溫 還 只有 幾 攝氏度 , 香港 已經 有 20 攝氏度 了 。 一 下 飛機 , 但 覺 霧氣 氤氳 , 典型 的 「 回 南 天 」 氣候 , 讓 我 回憶起 從前 在 香港 , 每逢 這 個 季節 的 情景 : 家 裡 的 牆 都 濕 得 冒出 水 來 了 , 床 好像 昨晚 給 尿 過 一樣 。 衣服 晾起來 , 三 天 三 夜 都 不會 乾 。 櫃子 裡 會 發霉 , 不 穿 的 衣服 鞋子 也 會 發霉 , 整 個 家 就 像 個 蘑菇 培植 基地 。 走到 街 上 , 地面 是 濕 的 , 紙 製品 也 是 濕 的 : 接過來 的 報紙 、 宣傳單 , 甚至 紙幣 , 都 像 擱 了 一 天 的 炸薯條 一樣 , 軟弱 無力 。 我 在 想 , 在 北京 收到 的 人民幣 鈔票 可能 比 廣州 、 深圳 收到 的 要 挺直 。 你 當然 可以 說 , 中國 人民 銀行 在 北京 , 回收 破舊 紙幣 比較 容易 , 但 我 總 覺得 紙幣 壽命 跟 空氣 濕度 有 莫大 關係 。 為了 除濕 , 香港 家庭 一般 都 置有 空調 和 抽濕機 , 櫃子 裡 也 會 放置 樟腦丸 和 吸濕 盒子 。 香港 的 空調 不一定 有 暖風 功能 , 因為 沒 必要 , 香港人 也 不 喜歡 乾巴巴 的 熱風 。 但 空調 有 降低 濕度 的 功能 , 哪怕 在 溫度 上 不用 開 空調 , 但 由於 太 潮濕 , 好多 人 還 照樣 開 著 。 這 讓 我 想起 新加坡 國父 李光耀 說 過 : 空調 是 人類 最 重大 的 發明 之 一 。 我 不 敢 想像 如果 沒有 了 空調 , 香港人 的 日子 該 怎樣 過 。 不過 「 回 南天 」 很 快 就 過去 了 , 我 也 重新 適應 了 香港 的 生活 節奏 。 擠 地鐵 、 健步如飛 、 中午 搶 快餐廳 座位 的 這些 本能 , 我 都 退化 了 , 需要 一點 時間 才 能 重新 適應 。 既然 回到 香港 , 我 也 趁機 做 了 一些 在 北京 很 難 做到 的 事 , 比如 見見 老友 , 嘗嘗 比較 地道 的 粵菜 、 東南亞 菜 , 以及 我 超愛 的 進口 生蠔 , 更 重要 的 是 吃 母親 親手 做 的 菜 — — 不好意思 , 都 是 講 吃 的 。 我 承認 , 我 是 個 吃 貨 。 除了 朋友 跟 食物 , 還 有 北京 不 常見 , 但 在 香港 挺 流行 的 活動 — — 扒 龍舟 ( 划龍舟 ) 。 我 的 工作 單位 每 年 都 會 組織 隊伍 參加 「 國際 龍舟 邀請賽 」 , 既然 我 在 香港 , 自然 就 加入 了 龍舟隊 。 雖然 是 拉雜 成軍 , 但 我們 一 隊 人 訓練 起來 還是 挺 認真 的 , 起碼 我 印象 中 就 沒 脫 過 一 課 。 每 個 週末 , 我們 會 在 香港島 南面 的 赤柱 集訓 , 學習 扒 龍舟 的 基本 技巧 。 當中 竅門 是 一 個 字 : 齊 。 划槳手 要 緊緊 掌握 扒龍舟 的 節奏 , 用心 聆聽 龍頭 鼓手 的 敲打 , 還要 有 默契 , 一齊 下槳 , 一齊 划水 , 一齊 起槳 , 分毫 不 差 , 才 可以 浮 得 穩 、 扒 得 快 。 經過 訓練 後 , 大家 還是 挺 有 信心 的 。 但 到 了 比賽 前 幾 天 , 大家 開始 心感 不妙 , 因為 當時 已經 下 了 差不多 一 個 禮拜 的 雨 , 而且 比賽 場地 赤柱 不 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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