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發展 下去 , 也許 有 一 天 所有 員工 都 會 忍受 不住 , 起來 抗爭 。 加上 在 現今 社會 , 利益 多 向 最 高層 傾斜 , 中下 階層 正 不斷 飽受 壓搾 。 數據 顯示 , 今時 今日 M B A 學生 的 主要 出路 已 不 是 投資 銀行 , 而是 I T 行業 , 後者 網羅 了 三四成 畢業生 , 這 可能 是 長期 趨勢 。 雖然 金融業 仍 會 不停 發展 , 但 未來 對 M B A 畢業生 的 需求 可能 主要 來自 其他 行業 , 大家 不妨 留意 。 基金 行業 與 投資 銀行 不同 。 基金 管理 的 前途 仍然 不 俗 , 社會 仍然 十分 需要 基金 經理 。 基金 經理 的 存在 價值 不僅 在於 追求 投資 回報 , 更 重要 是 推動 社會 、 國家 甚至 世界 持續 發展 。 基金 經理 如 只 懂 在意 投資 回報 , 將來 必然 會 有所 遺憾 。 張 : David 自 1985年 加入 施羅德 成為 基金 經理 以來 , 至今 已 有 三十 年 。 香港 一直 號稱 「 國際 金融 中心 」 , 但 近年 我們 的 「 鄰居 」 前海 發展 得 如火如荼 , 新加坡 、 上海 等 地 的 競爭力 也 越來越 高 , 年輕 一 輩 此時 加入 金融 行業 是否 明智 ? 我們 應 如何 自強不息 , 裝備 自己 來 應付 激烈 的 競爭 ? 雷 : 競爭 無 處 不 在 。 香港 極其 開放 , 競爭 不但 來自 中國 , 也 來 與 雷賢達 先生 對話 投資 裏 的 抗 逆力 自 全球 。 香港 基金 行業 不一定 要 聘請 香港人 或 特定 地區 的 人 , 因為 我們 管理 ?
全球 的 基金 , 也 沒有 多少 家 本 地 的 基金 公司 , 這 與 其他 地區 頗為 不同 。 基金 行業 的 人才 來自 五湖四海 , 不會 局限於 本 地 。 如果 本地 人才 素質 未 如 理想 或 識見 不足 , 跨國 金融 機構 便 不會 聘用 他們 , 何不 從 世界 各 地 召集 人才 。 這 是 我們 必須 面對 的 挑戰 。 香港人 的 競爭力 的確 較 弱 。 舉例 而言 , 策略 投資 在 我 的 年代 一律 由 印度人 負責 , 大型 投資 機構 的 策略 投資 研究員 幾乎 全 是 印度 臉孔 。 他們 的 數學 和 統計 能力 非常 優秀 , 而且 全部 畢業 自 同 一 所 當地 大學 。 香港 縱有 多 家 大學 , 卻 不 知 何 解 造就不了 這 類 人才 。 至於 經濟師 , 今時 今日 的 入職 要求 就 是 熟悉 中國 , 因此 絕大部分 都 由 國內 人才 擔任 。 他們 不但 擁有 國內 的 工作 經驗 , 甚至 還 曾 遠 赴 世界 銀行 和 國際 貨幣 基金 ( International .
Monetary .
Fund ) 等 海外 機構 工作 。 金融界 以外 , 近年 不少 大型 企業 也 由 內地人 出任 總裁 。 為甚麼 香港人 無法 勝任 這些 職位 ? 你 看 , 在 香港 的 大學 唸 碩士 、 博士 的 人 , 九成 以上 來自 國內 或 其他 亞洲 國家 , 本地人 鳳毛麟角 。 香港人 多 不 願意 長期 從事 研究 , 大都 只 顧 賺錢 , 覺得 大學 畢業 後 還要 花 五 年 攻讀 博士 太 浪費 時間 , 欠缺 長遠 眼光 。 這 是 香港人 , 甚至 是 廣東人 、 南方人 的 通病 。 反觀 北方人 , 例如 上海 , 則 擁有 十分 長遠 的 規劃 眼光 ; 中國 政府 的 五 年 計劃 亦 接踵而來 , 逐步 提升 國家 的 力量 。 香港 卻 欠缺 長期 發展 計劃 , 只 懂得 兵 來將擋 , 水來土掩 , 例如 現在 雖然 全民 就業 , 卻 只有 零售業 特別 興旺 , 其他 行業 無 甚 起色 。 香港 只 會 選擇 做 最 容易 的 事情 , 這 種 「 取 易 不 取難 」 的 心態 並 不 限於 運籌帷幄 與 C EO 對話 香港 政府 , 而是 見於 整個 香港 、 整 個 南方 。 我們 太 短視 , 忽略 長期 發展 ; 我們 必須 重新 思考 , 找尋 自己 的 定位 , 擺脫 捨難 取 易 的 思維 , 方 能 帶領 香港 持續 進步 。 我們 應該 多 鼓勵 政府 和 不同 機構 栽培 本地 人才 。 香港人 長居 本土 , 理應 對 香港 更 富 歸屬感 , 更 願意 推動 香港 發展 。 如果 招攬 外國人 來 推動 香港 發展 , 他 幾 年 後 又 會 到 他方 另 謀 高就 。 無論 在 甚麼 國家 , 培育 本地 人才 都 是 機構 的 社會 責任 。 不 是 說 我們 應 偏袒 本地人 , 但 長期 來 說 , 我們 真的 需要 栽培 優秀 的 本地 人才 , 以 掌管 不同 職位 , 推動 各行各業 的 發展 。 我們 不 是 要 保護 市場 , 只是 在 保護 市場 和 開放 市場 之間 應 取得 平衡 。 陳 : 我 也 談談 個人 體會 。 很多 人 問 我 : 「 教授 , 我 的 子女 應該 唸 甚麼 科目 ? 」 我 會 回答 : 「 把 子女 訓練為 新一代 的 領袖 吧 ! 」 這些 父母 便 問 : 「 這樣 能 糊口 嗎 ? 」 我們 經常 只 顧為 口 奔馳 , 只 想 知道 畢業 後 能 從事 甚麼 工作 。 然而 如果 你 能 成為 領袖 , 又 何須 擔心 生計 ? 可惜 的 是 , 學生 只 求 畢業 後 馬上 找到 工作 , 甚至 不 在乎 工種 和 前途 , 只要 薪金 不 太 低 便 行 了 。 張 : 要 供 樓 嘛 。 陳 : 我 當然 理解 。 事實 上 , 身為 教授 也 要 反省 : 我們 要 培育 工匠 還是 未來 領袖 ? 要是 重點 錯置 , 那 就 前景 堪虞 。 參與 政府 工作 , 顧全 整體 利益 陳 : David , 退休 之後 , 你 把 心力 投放 在 甚麼 地方 ? 為何 有 這 與 雷賢達 先生 對話 投資 裏 的 抗逆力種 心願 ? 雷 : 我 對 社會 有點 看法 , 既然 自己 還 活 ?
, 也 不必 為 口 奔馳 , 便 希望 回饋 社會 。 支持 新一代 是 很 重要 的 , 而 我 也 有幸 遇上 機會 去 推動 社會 改變 。 2011 至 2012年 , 適逢 特首 選舉 , 我 亦 參與 其中 , 支持 梁振英 先生 參選 。 這 決定 並 不 容易 , 其 選舉 形勢 十分 不利 , 但 我 的 看法 很 簡單 : 社會 需要 轉變 。 如果 像 過去 十 年 般 一成不變 , 香港 的 未來 會 遭受 嚴重 威脅 , 社會 將 更 不 和諧 。 金融業 正在 轉變 。 2007 至 2008年 間 , 環球 金融 海嘯 深深 影響 民生 , 對 中下 階層 的 衝擊 尤 大 。 各 地 政府 啟動 量化 寬鬆 、 超低 利率 等 政策 來 支持 經濟 發展 , 令 退休 人士 和 低收入 人士 蒙受 嚴重 損失 。 以往 100萬 元 積蓄 每 年 可 賺取 數萬 元 利息 , 現在 的 利息 甚至 不 夠 喝 杯 茶 。 陳 : 利息 收入 越來越 少 , 物價 卻 越來越 貴 。 雷 : 相對 而言 , 銀行 可以 不足 一厘 的 利率 向 政府 借貸 , 並 以 此 買入 三四 厘 的 高息 債券 , 賺取 零 風險 的 回報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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