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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 哲人 透視 生命 的 本質 , 其實 正 如 莊子 透視 生 與 死 的 真相 一樣 , 莊子 曾 說 「 未知 生 , 焉知 死 ! 如果 生存 的 人 都 搞 不 清楚 生命 的 本質 , 那麼 還 害怕 什麼 死亡 呢 ? 至於 那些 害怕 死亡 的 人 , 一定 不了 解 人生 的 意義 , 不 明白 生命 的 本質 , 所以 被 因緣 果報 牽 著 鼻子 走 , 做 宿命 下 的 糊塗蟲 , 生生 死死 , 死死 生生 , 永遠 重複 人生 或 陷於 六 道 輪迴 之中 。 偉大 的 哲人 , 完全 了然 保護 肉體 只是 為了 走 更 長遠 的 修行 路 , 而 修行 路 與 追尋 真理 的 道路 是 一樣 的 , 那麼 , 如果 有 一 天 不得不 被迫 終止 肉體 的 維修 時 , 放下 , 全然 的 放下 , 便是 面對 自性 解脫 最 好 、 最 妙 的 一 條 方便 法門 了 ! 而 高貴 的 哲人 , 這 時候 帶 著 高貴 的 死亡觀 , 和 他 的 弟子 , 一 步 一 步 走進 浴室 , 時間 已經 到 了 。 最後 時刻 很多 人 在 外面 守候 著 , 哲人 被 囚禁 的 這 一 個 月 以來 , 心情 仍 是 一如 往昔 , 與 弟子 們 談話 、 聊天 , 不 曾 改變 他 的 態度 , 以至於 處決 時候 到 了 時 , 這些 在 外面 守候 的 弟子 們 、 朋友 們 、 親人 們 都 感到 痛苦 了 , 他們 對於 即將 失去 慈父 的 事實 , 感到 無法 接受 。 太陽 漸漸 西 斜 了 , 一 輪 紅通通 的 夕陽 染滿 整 個 山頭 , 此刻 , 獄吏 走進來 , 靠近 哲人 , 帶 著 虔誠 的 恭敬 對 他 說 : 「 我 曾經 看過來 到 這裡 的 人們 , 沒有 一 個 死刑犯 像 你 這麼 高尚 文雅 , 我 只是 服從 上司 的 命令 , 讓 你 吞服 毒藥 而已 , 以前 的 人們 因為 臨死 了 , 非常 惶恐 , 不斷 的 詛咒 我 , 怒目相向 , 但 我 並 不 怪 他們 , 因為 這 不 是 我 要 殺人 的 啊 ! 至於 你 , 我 相信 你 不會 詛咒 我 , 所以 , 就 讓 我 向 你 告別 ! 請 忍受 一切 ! 這 是 我 的 職守 , 請 原諒 我 吧 ! 獄吏 說完 話 以後 , 他 的 臉龐 滿 是 濕潤 的 淚水 。 哲人 注視 著 他 , 很 感動 的 對 他 說 : 「 我 一定 照 你 所 說 的 去 做 , 謝謝 你 ! 這時 , 夕陽 尚 在 西沈 當中 , 如果 是 別人 , 一定 都 等到 最後 一 分鐘 才 肯 吞服 毒藥 , 甚至 拒絕 服毒 , 然而 , 哲人 有 著 他 最後 的 堅決 , 他 說 : 「 是 的 , 你們 所 說 的 人 , 他們 有 他們 的 理由 , 因為 他們 相信 即使 延遲 一 分鐘 , 也 有 一 分鐘 存活 的 生命 尊嚴 , 但 我 不肯 這麼 做 自然 有 我 的 理由 , 因為 我 延遲 一 分鐘 的 生命 , 對 我 並 沒有 好處 , 只 是 無意義 的 省時 ! 不久 , 獄吏 手 中 拿 著 一 杯 毒藥 。 哲人 對 獄吏 說 : 「 我 的 好朋友 ! 你 比較 有 經驗 , 不如 你 告訴 我 應當 怎麼 做 才 好 ? 「 當 你 喝下去 後 , 就 在 周圍 走動 、 走動 , 你 可以 走到 感覺 腿 累 了 才 躺下去 , 那時 毒藥 就 會 開始 發作 — — 獄吏 邊 說 邊 把 毒藥 遞給 哲人 , 哲人 毫無 變色 , 彷彿 他 在 聽 一 則 有關 別人 的 故事 : 「 我 想 用 一點點 毒 來 與 我 的 神祇 道別 , 可以 嗎 ? 「 哦 ! 我們 所 預備 的 , 只 夠 一 個 人 用 , 你 拿走 一點 , 恐怕 藥力 就 不 夠 了 ! 「 我 知道 , 那 我 換成 用 禱告 也 可以 , 我 一定 會 禱告 神祇 使 我 從 這 個 世界 走到 另 一 個 世界 的 路程 上 能夠 一路 平安 , 願 神 賞賜 我 。 於是 , 他 拿起 藥杯 , 輕輕 貼 著 嘴唇 , 停 了 一會兒 , 準備好 了 心情 , 以 一 種 安詳 、 和悅 的 神色 把 眼前 的 毒藥 一飲而盡 。 四周 哭聲 傳來 , 弟子 們 再 也 忍不住 了 , 他們 哭 得 如 淚人兒 般 , 而且 愈來愈 不能 相信 眼前 的 一 場 噩夢 , 眼前 的 老師 , 一 代 宗師 , 帶給 他們 太多 智慧 的 薪傳 , 也 因為 他 的 指導 , 使 他們 認清 人生 的 意義 以及 生命 的 莊嚴 , 如果 不 是 這 位 導師 , 他們 如何 能夠 明辨 什麼 是 正義 ? 什麼 是 公理 ? 什麼 是 道德 呢 ? 如果 不 是 這 位 導師 , 他們 又 怎麼 會 知道 每 個 人 內在 潛藏 著 最 虔誠 的 道德 自覺 呢 ? 他們 的 老師 , 啟發 他們 由 疑惑 而 探究 人 的 靈魂 問題 , 如果 有 人 太 相信 假設 時 , 他們 的 老師 又 會 適時 揭發 「 假設 的 內幕 是 什麼 , 使 他們 由 過度 的 疑惑 中 抽拔出來 , 又 如果 有 人 太 相信 自己 肯定 的 結論 時 , 他們 的 老師 就 會 問 他們 肯定 的 理由 在 哪裡 ? 例如 , 人人 都 談 公理 怎樣 又 怎樣 時 , 他們 的 老師 就 會 直接 來 一 句 : 「 何謂 公理 ? 當 人們 習慣 利用 公理 這 名詞 來 界定 人 的 生死 問題 時 , 他們 的 老師 就 會 劈頭 一 句 : 「 這 一 類 的 名詞 代表 什麼 意義 ? 他們 的 老師 , 他們 最 崇敬 的 老師 , 不斷 的 問 他們 , 何謂 名譽 ? 何謂 宗教 ? 何謂 善惡 ? 何謂 美醜 ? 何謂 民主 ? 何謂 愛國心 ? 最後 這 個 老師 還要 打破 沙鍋 問 到底 , 還 問 何謂 是 自己 ? 沙鍋 在 哪裡 ? 啊 ! 他們 的 老師 一生 都 在 問 別人 , 殊不知 他 的 問話 使 多少 年輕人 的 意識 抬頭 了 , 他 的 問話 使 多少 年輕人 從 醉生夢 死 中 甦醒過來 了 , 然而 當 他 照耀 了 別人 內在 的 光明 時 , 有些 沒有 被 開發 的 人們 便 指責 他 只 會 發問 不會 作答 , 啊 ! 他們 偉大 的 先知 老師 , 又 何 用 作答 ? 又 何 用 辯駁 ? 何 用 在乎 那些 凡愚 之 輩 的 無知 和 中傷 呢 ? 究竟 人 是 什麼 ? 石頭 是 什麼 ? 日月 、 星辰 又 是 什麼 ? 除了 人 會 生 人 之外 , 人 還 有 什麼 可以 再 變化 的 呢 ? 做為 一 個 人 , 究竟 有 什麼 做為 人 的 苦衷 與 歡樂 呢 ? 這些 問題 , 他們 曾經 是 何等 的 迷惘 啊 ! 但 他們 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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