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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 下定決心 往 外地 求學 ? 呂 : 理由 很 簡單 , 若 論 考試 排名 , 我 不過 名列 四五十 , 在 本 地 升讀 大學 的 機會 渺茫 , 不如 趁早 另 覓 出路 。 當時 香港 只 有 兩 所 大學 : 香港 大學 和 中文 大學 , 別 無 選擇 。 我 仍 想 考取 學士 學位 , 唯有 退 而 求 其次 , 到 國外 一 試 。 幸運 地 , 我 得到 入讀 加拿 與 呂耀東 對話 中西合璧 的 娛樂 品牌 大預科班 的 機會 , 便 放手一搏 。 張 : 到 外地 求學 的 一 年 對 你 影響 深遠 嗎 ? 呂 : 是 的 , 那 是 學習 生涯 的 轉捩點 。 我 在 香港 讀書 的 態度 是 得過且過 , 囫圇吞棗 , 從來 沒有 認真 理解 當中 的 道理 , 能 記 的 便記 , 記 不 住 的 就 作罷 。 這 種 學習 態度 十分 惡劣 。 後來 到 了 加拿大 , 老師 鼓勵 我 以 不同 方法 讀書 , 開導 了 我 , 學習 從此 變 得 既 容易 又 有趣 , 為 我 奠下 了 學術 基礎 。 陳 : 這 跟 渥太華 的 環境 有 沒有 關係 呢 ? 呂 : 我 的 住處 十分 偏遠 。 學校 位於 山 上 , 附近 甚麼 都 沒有 。 我 還 記得 當年 如 要 吃 頓 中國 菜 , 只 可 留待 星期天 , 乘 巴士 也 要 轉 兩 次 車 , 花 大約 兩 個 半 小時 才 找到 一 家 中國 餐館 。 當時 我們 很 喜歡 吃 灌湯餃 , 但 只有 星期天 才 可以 吃 。 每 次 吃 過 灌湯餃 後 , 都 感到 非常 滿足 。 平日 我們 會 吃 豉油 拌飯 , 但 也 覺得 非常 滋味 。 這 就 是 七十年代 的 生活 。 柏克萊 與 舊友 互相 鞭策 張 : 你 最後 前往 美國 柏克萊 讀 大學 , 為甚麼 呢 ? 呂 : 這 跟 我 的 家庭 有點 關係 。 七十年代 末 , 香港人 開始 關注 「 九七 回歸 」 的 去向 。 經過 深思熟慮 , 父母 看到 移民 的 機會 , 決定 定居 美國 。 那時 能 移民 美國 , 是 十分 令 人 雀躍 的 事 , 因為 與 香港 相比 , 美國 先進 得多 。 既然 家人 決定 移民 , 我 認為 可 試試 高瞻遠矚 與 C EO 對話 到 美國 讀書 。 於是 我 報讀 加州 的 大學 。 其時 我 熱愛 工程 , 得知 柏克萊 大學 的 工程系 不錯 , 便 去 申請 。 陳 : 素知 柏克萊 大學 本 科 的 入學 門檻 不 低 , 為什麼 會 取錄 你 呢 ? 呂 : 我 也 有點 意外 , 估計 原因 有 二 。 第一 應該 是 我 的 數學 成績 較 好 。 第二 可能 因為 我 是 加州 移民 , 當年 的 柏克萊 是 國立 大學 , 加州 本地 居民 可能 有 優先權 。 張 : 在 柏克萊 求學 時 你 的 成績 不 俗 , 而且 十分 自律 , 和 你 中學 時 截然不同 , 為甚麼 呢 ? 呂 : 數學 根底 較 好 , 讀 工程 會 有 優勢 。 通曉 理論 後 , 功課 考試 對 我 來說 不 太 困難 。 當年 花 不少 時間 打麻將 , 不過 在 大學 我 已 學會 自律 , 讀書 時 讀書 、 遊戲 時 遊戲 。 玩樂 絕無 問題 , 但 一定 要 自律 , 玩樂 之後 要 拾起 課本 , 完成 所有 功課 。 這 使 我 培養 了 晚睡 早起 的 習慣 , 因為 要 玩樂 , 又 要 做 功課 , 時間 不 夠 , 就 只有 少 睡 一點 了 。 陳 : 我 也 曾 入讀 柏克萊 , 眼看 大學 很多 人 都 沒有 專心 讀書 , 但 又 能 僅僅 過關 , 成功 畢業 。 你 應該 算是 異類 , 玩樂 過後 仍 會 讀書 。 為甚麼 呢 ? 呂 : 應 要 歸功 同學 之間 的 良性 競爭 。 當年 能 到 美國 的 留學生 , 要麼 天賦 異稟 , 要麼 就是 自律 的 苦 學生 。 學校 要求 我們 的 G P A 不能 太 差 , 所以 玩樂 過後 我 仍 會 努力 讀書 , 也 會 和 同學 比較成 與 呂耀東 對話 中西合璧 的 娛樂 品牌 績 。 若 每 次 都 落後 於 人 , 便 覺 有失 面子 。 和 我 較 熟 的 同學 都 能 兼顧 學業 和 玩樂 , 也 算是 近朱者赤 。 能夠 遇到 互相 競爭 又 能 彼此 勉勵 的 朋友 , 是 難能可貴 的 。 我 十分 幸運 , 在 中學 和 大學 時代 都 能 認識 這 種 朋友 , 他們 對 我 影響 深遠 。 我 最 好 的 朋友 , 分別 在 聖若瑟 及 喇沙 讀書 。 我們 在 香港 時 已 喜歡 競逐 , 到 了 外國 仍 未 能 休戰 , 不論 打球 、 游泳 、 讀書 全部 都 要 鬥 一 番 , 這 種 良性 競爭 助 我們 發揮 潛能 , 在 互相 鞭策 之下 一起 進步 。 嚴父 督導 , 六時 起床 張 : 家 中 對 你 寄予 厚望 , 對 你 的 學習 造成 壓力 還是 動力 呢 ? 呂 : 兩 者 皆 有 。 我 生於 傳統 中國 家庭 , 典型 的 嚴父 慈母 。 考試 成績 不 好 , 父親 自 會 施罰 。 身處 這 種 成長 環境 難免 會 有 壓力 , 但 回想 起來 , 母親 在 我 受罰 後 跟 我 說 的 一 番 話 , 至今 仍然 令 我 感動 。 陳 : 當時 的 情況 是 怎樣 的 ? 呂 : 六十年代 時 , 香港 經濟 不景 , 經歷 了 制水 和 暴動 , 失業率 高企 。 我 當時 還 小 , 不 明白 為甚麼 父親 下班 回來 時 總是 板起 呂耀東 遇上 積極 的 中學 和 大學 同學 , 能夠 互相 鞭策 高瞻遠矚 與 C EO 對話 面孔 , 每每 口 出 惡言 。 現在 身為 人父 , 面對 眾多 壓力 , 才 了 解 父親 當時 的 心情 , 要 在 艱難 的 環境 下 保持 笑容 並 非 易 事 。 但 年少 時 難免 對 父親 有所 抱怨 , 我 自覺 成績 不 差 , 百多 人 中 考 三十 名 內 已經 非常 不錯 , 認為 父親 過度 嚴苛 。 但 母親 總會 開導 我 , 向 我 解釋 父親 發怒 背後 的 苦心 , 是 希望 我 能 成材 , 不要 滿足 於 現狀 , 只要 更 努力 不懈 , 便會 出人頭地 。 也許 因為 父母 一 硬 一 軟 , 讓 我 的 心態 可以 保持 平衡 。 張 : 其實 你 大學 畢業 便 可 回 港 , 但 你 卻 選擇 再 讀 碩士 課程 。 為甚麼 呢 ? 呂 : 心想 那 對 前途 有 幫助 。 當時 工程系 的 學生 , 只要 多 讀 一 年 便 可 取得 碩士 學位 。 我 回 港 後 還 旋即 報讀 兼讀制 的 工商 管理 碩士 ( MBA ) 。 碰巧 父親 的 事業 剛 起步 , 非常 需要 人手 , 他 希望 我 儘快 回 港 。 回來 後 我 也 如願 報讀 了 香港 大學 的 MBA , 以為 憑 ?
 
小聰明 , 寫 幾 篇 論文 就 能 輕易 畢業 。 後來 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