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物 來 說 ， 那樣 一定 爛死 了 。 不過 ， 牠 是 像 牛 ？ 還是 豬 ？ 還是 … … 」 「 你 希望 牠 是 什麼 ， 牠 就 是 什麼 。 我 的 部分 是 牛肉 ， 這 動物 的 其他 部分 是 雞肉 或 豬肉 。 我 不 吃 豬肉 ， 但是 這裡 有些 傢伙 很 喜歡 吃 。 」 「 萬一 我 吃素 呢 ？ 萬一 我 想 吃 炸 豆泥球 呢 ？ 」 莎米 變 得 全身 僵硬 。 「 那 是 某 種 笑話 嗎 ？ 」 「 為什麼 是 笑話 ？ 我 喜歡 吃 炸豆泥球 啊 。 」 她 的 肩膀 放鬆 下來 。 「 嗯 ， 如果 你 想 吃 炸 豆泥球 ， 就 要 吃 左邊 側腹 ， 那 部分 是 豆腐類 。 他們 可以 加 點 調味 ， 變成 你 想 吃 的 各 種 東西 。 」 「 你們 那 隻 魔法 動物 的 左側腹 是 用 豆腐 做 的 喔 。 」 「 這裡 是 瓦爾哈拉 ， 奧丁 手下 戰士 的 天堂 。 無論 你 選 什麼 樣 的 食物 ， 吃起來 都 非常 棒 。 」 我 的 肚子 等不及 了 ， 於是 我 舀 了 一 口 食物 。 烤 肉 的 香料 和 甜味 搭配 得 恰到好處 ， 麵包 配上 塗 在 表面 的 奶油 吃起來 又 熱 又 軟 ， 就 連 馬鈴薯 「 菲爾 」 也 很 好吃 。 我 不 是 什麼 「 放 山羊奶 」 的 狂熱 愛好 者 ， 不 太 想 嘗試 那 種 蜜酒 ， 但是 我 酒杯 裡 的 東西 看起來 比較 像 氣泡 蘋果汁 。 我 啜飲 一 小 口 。 是 甜 的 ， 但 不會 太 甜 ， 冰涼 順口 ， 隱約 帶有 一點 我 不 太 認得 的 味道 。 是 黑莓 嗎 ？ 還是 蜂蜜 ？ 或是 香草 ？ 我 拿起 酒杯 一飲而盡 。 突然間 ， 我 的 各 種 感官 好像 燒 了 起來 。 和 喝 酒 不 一樣 （ 喔 對 ， 我 喝 過 酒 ， 結果 吐 了 ， 後來 又 試 一 次 ， 還是 吐 了 ） ， 蜜酒 並 沒有 讓 我 頭暈 、 呆滯 或 嘔吐 ， 反而 比較 像是 沒有 苦味 的 義式 濃縮 冰 咖啡 ， 讓 我 變 得 好 清醒 ， 整 個 人 充滿 熱切 的 自信心 ， 但 又 不會 心悸 或 心跳 加速 。 「 這 東西 很 棒 耶 。 」 我 坦白 說 。 一 名 女 武神 飛撲過來 ， 重新 斟滿 我 的 酒杯 ， 然後 飛走 。 我 看 了 莎米 一 眼 ， 她 正 忙著 把 頭巾 上 的 麵包屑 撥掉 。 「 你 做 過 端 菜 的 工作 嗎 ？ 」 「 當然 有 。 我們 會 輪流 排班 ， 為 英靈 戰士 端菜 是 種 榮耀 。 」 她 的 語氣 沒有 諷刺 的 意味 。 「 總共 有 多少 女 武神 ？ 」 「 好幾千 人 吧 ？ 」 「 英靈 戰士 又 有 多少 ？ 」 莎米 鼓起 腮幫子 。 「 幾十萬 人 吧 ？ 就 像 我 說 過 的 ， 這 只 是 第一 場 晚餐 ， 還 有 另外 兩 次 輪班 ， 為 服務 年紀 較 大 的 戰士 們 。 瓦爾哈拉 有 五百四十 道 門 ， 理論 上 每 一 道 門 可以 容納 八百 名 戰士 同時 出發 去 打仗 ， 那 就 表示 總共 有 四十三萬兩千 名 英靈 戰士 。 」 「 那 需要 很多 豆腐 。 」 她 聳聳肩 。 「 就 我 個人 來 說 ， 我 認為 這 數字 太過 誇大 ， 不過 只有 奧丁 知道 確切 的 數目 。 等到 諸 神 的 黃昏 來臨 時 ， 我們 會 需要 一 支 龐大 的 軍隊 。 」 「 諸 神 的 黃昏 。 」 我 說 。 「 就 是 末日 ， 」 莎米 說 ： 「 到時候 ， 九 個 世界 都 會 毀於 一 場 可怕 的 大 火 ， 而 眾 神 和 巨人 們 會 在 戰場 上 最後 一 次 交手 。 」 「 喔 ， 那 個 『 諸 神 的 黃昏 』 啊 。 」 我 環顧 周遭 的 大 批 青少年 戰士 。 我 還 記得 奧斯頓 公立 高中 開學 的 第一 天 ， 那時 距離 我 媽 過世 、 我 的 人生 變成 像 垃圾車 裡 的 一 團 爛泥 還 有 幾 個 月 的 時間 。 學校 大概 有 兩千 名 學生 ， 下課 時間 走廊 上 真是 有夠 混亂 ， 學校 餐廳 也 像是 飼養 食人魚 的 水族缸 。 不過 那裡 與 瓦爾哈拉 完全 沒 得 比 。 我 指向 主桌 。 「 那些 花俏 的 老兄 是 怎樣 ？ 他們 多數 人 看起來 年紀 比較 大 。 」 「 我 不會 叫 他們 『 花俏 的 老兄 』 。 」 莎米 說 ： 「 那些 是 領主 ， 瓦爾哈拉 的 貴族 。 每 一 位 都 是 由 奧丁 親自 邀請 他們 坐 在 主桌 。 」 「 所以 那 個 空 著 的 寶座 … … 」 「 是 給 奧丁 坐 的 ， 沒 錯 。 他 … … 嗯 ， 他 有 好 一陣子 沒有 現身 吃 晚餐 了 ， 不過 他 的 渡鴉 會 觀察 一切 狀況 ， 回去 向 他 稟報 。 」 那些 渡鴉 的 黑 眼睛 亮晶晶 的 ， 讓 我 覺得 很 緊張 。 我 有 種 預感 ， 牠們 對 我 特別 感興趣 。 莎米 指 著 寶座 的 右邊 。 「 那 位 是 『 血斧王 』 艾瑞克Q 。 而 那 一 位 是 『 紅 鬍子 』 艾瑞克 R 。 」 「 好多 艾瑞克 。 」 「 那 一 位 是 萊夫 ﹒ 艾瑞克森 。 」 「 哇 … … 可是 他 沒有 穿 金屬 胸罩 。 」 「 我 打算 忽略 這 個 評論 。 那邊 是 斯諾里 ， 然後 是 我們 很 迷人 的 朋友 古妮拉 。 接著 是 尼爾森 領主 和 大衛﹒克羅克特 S 。 」 「 大衛 … … 等一下 ， 真的 假 的 ？ 」 「 最後 一 位 是 旅館 經理 赫爾吉 ， 你 可能 見 過 他 。 」 赫爾吉 似乎 很 愉快 ， 他 與 大衛．克羅克特 談笑風生 ， 而且 咕嚕 咕嚕 喝 著 蜜酒 。 服務生 杭汀 站 在 他 的 椅子 後面 ， 看起來 很 可憐 ， 小心翼翼 剝掉 葡萄皮 ， 一 次 遞 一 顆 葡萄 給 赫爾吉 吃 。 「 經理 和 杭汀 之間 是 怎麼 回 事 啊 ？ 」 莎米 整 張 臉 皺 了 一下 。 「 他們 還 活 著 那 時候 留下 的 舊 恨 吧 。 他們 死掉 的 時候 ， 兩 人 都 到 了 瓦爾哈拉 ， 但是 奧丁 對 赫爾吉 的 敬意 多 一些 ， 他 讓 赫爾吉 負責 經營 旅館 。 赫爾吉 的 第一 個 命令 就 是 叫 宿敵 杭汀 當 他 的 僕人 ， 永遠 做 奴僕 的 各 種 工作 。 」 「 對 杭汀 來 說 ， 這裡 似乎 不 算 什麼 天堂 。 」 莎米 遲疑 了 一會兒 ， 接著 用 比較 小 的 聲音 說 ： 「 即使 是 瓦爾哈拉 也 有 長幼 尊卑 制度 ， 你 不會 想要 處在 最 底層 。 記住 ， 等到 儀式 開始 … … 」 就 在 這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