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 抱歉 ， 各位 領主 ， 我 想 莎米拉 說 得 沒 錯 。 也許 我們 應該 讓 洛基 的 女兒 開口 說話 。 」 群眾 發出 鼓噪聲 和 噓聲 ， 有些 人 甚至 大叫 ： 「 不要 ！ 不要 ！ 」 赫爾吉 作勢 要 大家 安靜 。 「 古妮拉 ， 你 為了 姊妹 情誼 而 幫 同伴 女 武神 說話 ， 但是 洛基 永遠 是 專 說 甜言蜜語 的 大師 。 以 我 個人 的 意見 ， 我 還 寧可 相信 自己 眼睛 所 見 ， 也 不 願意 讓 某些 伶牙俐齒 的 說明 唬 得 我 團 團轉 。 」 戰士 們 熱烈 鼓掌 。 古妮拉 聳聳肩 ， 意思 像是 說 ： 「 喔 ， 這 個 嘛 ， 我 試 過 了 喔 ！ 」 然後 坐回 她 的 椅子 上 。 「 馬格努斯．雀斯 ！ 」 赫爾吉 叫道 ： 「 你 知道 你 的 出身 嗎 ？ 」 我 在 心 裡 默默 數 到 五 。 我 的 第一 個 念頭 是 想要 大喊 ： 「 我 不 知道 ， 可是 你 爸爸 顯然 是 個 大 白痴 ！ 」 「 我 不 知道 自己 父親 是 誰 ， 」 我 坦白 說 ： 「 不過 ， 你 知道 嗎 ？ 關於 那 影片 … … 」 「 也許 你 真的 很 有 潛力 ， 只 是 我們 看 不 出來 ， 」 赫爾吉 說 ： 「 也許 你 的 父親 是 奧丁 ， 或是 索爾 ， 或是 其他 某 位 尊貴 的 戰神 ， 而 你 的 出現 會 為 我們 帶來 榮耀 。 我們 會 從 盧恩 字母 尋求 指引 ， 除非 眾 神 之 父 願意 居中 仲裁 ？ 」 他 瞥 了 寶座 一 眼 ， 那裡 依舊 空無一人 。 兩 隻 渡鴉 以 飢渴 的 黑 眼睛 打量 著 我 。 「 那 好 吧 ， 」 赫爾吉 說 ： 「 請 伐拉 走 向 前 ， 然後 … … 」 在 大樹 的 根部 之間 ， 也 就 是 瀑布 落進 黑暗 湖泊 的 地方 ， 這時 有 個 巨大 的 氣泡 冒出來 ， 發出 很 大 的 「 咕嚕 ！ 」 一 聲 。 只 見 水面 上 站 著 三 位 身穿 白衣 的 女性 。 除了 烹飪 火堆 的 劈啪聲 和 瀑布 的 水聲 以外 ， 整 個 大廳 變 得 悄然 無聲 ， 一 片 寂靜 。 數千 名 戰士 全 都 嚇 得 一 動 也 不 動 ， 默默 看 著 三 位 白衣 女性 滑過 地板 ， 直直 走向 我 。 「 莎米 ？ 」 我 低聲 說 ： 「 莎米 ， 現在 是 怎樣 ？ 」 她 的 手 放開 斧柄 往 下 垂 。 「 諾恩 三 女神 X ， 」 她 說 ： 「 諾恩 三女神 親自 前來 宣讀 你 的 命運 。 」 16 　 為什麼 一定 要是 諾恩 三 女神 ？ 我 真的 很 希望 有 人事 提出 先 警告 ， 說 我 快 死 了 ， 例如 這樣 ： 「 嘿 ， 你 明天 會 從 一 座 橋 上 跳下去 ， 變成 維京人 的 亡靈 ， 所以 好好 研究 一下 瓦爾哈拉 喔 。 」 我 真的 毫無 心理 準備 。 我 記得 以前 聽說 過 諾恩 三 女神 ， 這 三 位 女士 掌控 著 凡人 的 命運 ， 但是 我 不 曉得 她們 叫 什麼 名字 、 她們 的 動機 是 什麼 ， 也 不 曉得 遇到 她們 該 遵循 什麼 樣 的 禮儀 比較 恰當 。 我 該 鞠躬 嗎 ？ 送 她們 一些 禮物 ？ 還是 尖叫 逃走 ？ 在 我 身旁 ， 莎米 喃喃 說 著 ： 「 這 很 不妙 。 只有 非常 極端 的 案例 ， 諾恩 三 女神 才 會 現身 。 」 我 不 想 成為 非常 極端 的 案例 啊 ， 我 希望 自己 是 簡單 的 案例 ， 像是 ： 嘿 ， 做 得 好 ， 你 是 英雄 ， 吃 塊 餅乾 吧 。 或是 如果 能 這樣 更 好 ： 唉 唷 ， 全 搞錯 了 ， 你 可以 回去 過 原本 的 普通 生活 。 這 並 不 是 說 我 原本 的 普通 生活 就 有 多 好 ， 但是 總 比 遭受 十二 位 名叫 「 艾瑞克 」 的 大鬍子 傢伙 宣判 「 沒 資格 」 要 強 多 了 。 眼看 諾恩 三 女神 愈 走 愈 近 ， 我 這 才 意識到 她們 有 多 高大 … … 每 一 位 都 至少 有 兩百七十 公分 高 。 在 兜帽 底下 ， 她們 的 臉龐 非常 美麗 ， 但是 令 人 緊張 … … 非常 蒼白 ， 沒有 表情 ， 連 眼睛 都 是 如此 。 她們 的 背後 拖 著 一 層 霧氣 ， 活像 是 新娘 的 裙襬 。 她們 在 我 桌子 前方 大約 六 公尺 處 停下 腳步 ， 伸出 兩 隻 手 ， 手掌 朝向 上方 。 她們 的 皮膚 感覺 好像 雪雕 。 「 馬格努斯．雀斯 。 」 我 無法 分辨 是 哪 一 位 女神 開口 說話 ， 那 輕柔 的 聲音 非常 超現實 ， 迴盪 在 整 個 大廳 內 ， 而且 滲透到 我 的 腦袋 裡 ， 把 我 的 頭顱 變成 一 個 冰庫 。 「 巨狼 的 通報 者 。 」 群眾 騷動 不安 。 我 以前 在 某 個 地方 看過 「 通報 者 」 這 個 詞 ， 也許 是 某 本 奇幻 小說 吧 ， 但 不 記得 那 代表 什麼 意思 。 我 不 喜歡 聽到 這 個 詞 ， 更 不 喜歡 聽到 「 巨狼 」 。 我 才 剛剛 覺得 尖叫 逃走 可能 是 最 明智 的 選擇 時 ， 正中央 的 諾恩 女神 手 中 突然 有 霧氣 聚集 起來 ， 凝結成 六 顆 盧恩石 。 她 將 那些 石頭 扔進 空中 ， 石頭 漂浮 在 她 上方 ， 每 一 個 盧恩 字母 都 擴展成 一 個 發亮 的 白色 符號 ， 差不多 像 海報板 那麼 大 。 我 不會 讀 盧恩 字母 ， 但是 認得 正中央 那 一 個 ， 我 在 蘭道夫 舅舅 書房 裡 從 皮革 小 袋 裡 拿出 的 符號 就 是 這 一 個 ： 「 費胡 ， 」 冰冷 的 聲音 宣讀 著 ： 「 代表 弗雷Y 的 盧恩 字母 。 」 幾千 名 戰士 在 座位 上 騷動 不安 ， 他們 的 盔甲匡噹 響 個 不停 。 弗雷 … … 弗雷 是 誰 ？ 我 的 腦袋 好像 覆蓋 了 一 層 霜 ， 思考 變 得 呆滯 。 這時 諾恩 三 女神 一同 開口 ， 三 個 鬼魅 般 的 聲音 同聲 吟誦 ， 讓 巨樹 所有 葉子 為 之 振動 ： 錯誤 的 選擇 ， 錯誤 的 陣亡 戰士 ， 瓦爾哈拉 容不下 這 位 英雄 。 從 現在 開始 的 九 天 ， 太陽 必須 向 東 行 ， 直到 夏日 之 劍 釋放 野獸 。 發亮 的 盧恩 字母 消散 了 。 諾恩 三 女神 向 我 鞠躬 ， 然後 她們 幻化成 霧氣 ， 漸漸 消失 。 我 看 了 莎米 一 眼 。 「 這 種 事 有 多 常 發生 ？ 」 她 的 神情 很 像 被 古妮拉 的 榔頭 敲中 眉心 。 「 不 。 選擇 你 不可能 是 錯 的 。 有 人 叫 我 … … 有 人 向 我 保證 … … 」 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