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 … 就 是 那 種 非法 的 鬥狗場 ， 在 哪裡 ？ 芝加哥 嗎 ？ 」 「 芝 、 加 、 哥 。 」 X 確認 一 次 。 「 他 弄懂 那裡 在 做 什麼 之後 ， 整 個 人 大抓狂 ， 開始 砸毀 那 個 地方 、 痛毆 賭客 ， 而且 把 動物 全部 放走 。 」 「 狗狗 應該 只 能 為 自己 打架 ， 」 X 說 ： 「 不能 為 貪婪 的 人類 打架 。 牠們 應該 要 自由自在 地 生活 ， 不 應該 把 牠們 關 在 籠子 裡 。 」 我 不 想 與 這 個 大 塊頭 爭辯 ， 但 不 確定 讓 野狗 彼此 打架 這 點子 究竟 好 不 好 。 那樣 聽起來 很 像 狼 耶 … … 我 拒絕 當 那 種 動物 的 通報 者 。 「 總之 ， 」 湯傑 說 ： 「 結果 演變成 大規模 的 鬥毆 ， X 一 個 人 對抗 一 整 群 配備 自動 武器 的 流氓 。 他們 最後 殺 了 他 ， 但是 X 撂倒 了 很多 卑鄙 的 傢伙 ， 而且 放走 一 大 堆 狗 。 那 是 多久 以前 的 事 … … 一 個 月 前 嗎 ？ 」 X 咕噥 了 一 聲 ， 繼續 吸 他 的 貝類 。 湯傑 雙手 一 攤 。 「 莎米拉 判斷 他 夠 資格 來 這裡 ， 於是 把 他 帶來 。 那 次 決定 讓 她 遭受 不 小 的 抨擊 。 」 瑪洛莉 哼 了 一 聲 。 「 那樣 說 也 太 婉轉 了 吧 。 把 巨怪 帶來 瓦爾哈拉 ， 誰 敢 反對 啊 ？ 」 「 半 人 半 巨怪 ， 」 X 糾正 她 的 話 ： 「 這樣 描述 我 才 正確 ， 瑪洛莉．基恩 。 」 「 X ， 她 那樣 說 沒有 特別 的 意思 啦 ， 」 湯傑 說 ： 「 只是 表示 那 種 偏見 非常 根深蒂固 。 一八六三年 我 剛 到 這裡 的 時候 ， 大家 也 沒有 敞開 心胸 歡迎 我 啊 。 」 瑪洛莉 翻 了 個 白眼 。 「 後來 你 用 超好 的 個性 贏得 所有人 的 心 啦 。 我 敢 發誓 ， 你們 這些 人 把 十九樓 的 名聲 搞 得 很 臭 好 不 好 ， 而 現在 我們 又 有 馬格努斯 。 」 半生人 向 我 靠過來 。 「 別理 瑪洛莉 。 只要 你 忽略 她 很 可怕 的 事實 ， 就 會 覺得 她 是 可愛 的 小甜心 喔 。 」 「 閉嘴 啦 ， 半生人 。 」 那 個 大塊頭 咯咯笑 。 「 她 只是 脾氣 不 太 好 ， 因為 她 死 的 時候 想要 用 自己 的 臉 擋住 一 顆 汽車 炸彈 。 」 瑪洛莉 的 耳朵 變 得 像 喝 了 烈酒 一樣 紅 。 「 我 沒有 … … 那 不 是 … … 哎呀 ！ 」 「 馬格努斯 ， 昨天 晚上 那 場 混亂 你 別 太 在意 ， 」 半生人 繼續 說 ： 「 大家 過 個 幾十 年 就 會 忘掉 了 。 相信 我 ， 我 看過 太多 例子 了 。 我 是 在 維京人 入侵 東盎格利亞 王國 _ 的 時候 死掉 的 ， 在 『 無骨人 』 伊瓦爾 ` 的 麾下 奮力 作戰 。 為了 保護 我 的 領主 ， 我 的 胸口 中 了 二十 支 箭 ！ 」 「 噢 。 」 我 說 。 半生人 聳聳肩 。 「 我 來到 這裡 已經 … … 喔 ， 到 現在 過 了 一千兩百 年 耶 。 」 我 盯 著 他 看 。 儘管 身軀 龐大 而且 留 著 大鬍子 ， 半生人 看起來 頂多 只有 十八 歲 吧 。 「 你 怎麼 受得了 ， 到 現在 都 沒 發瘋 啊 ？ 還 有 ， 他們 為什麼 叫 你 『 半生人 』 ？ 」 他 的 笑容 消失 了 。 「 先 回答 第二 個 問題 … … 我 出生 的 時候 很 大 隻 ， 很 強壯 ， 而且 很 醜 ， 我 媽 說 我 這 個 人 看起來 一半 是 天生 的 、 另一半 是 用 石頭 雕刻出來 的 。 結果 名字 就 留到 現在 。 」 「 而且 你 還是 很 醜 。 」 瑪洛莉 嘀咕 著 說 。 「 至於 怎麼樣 才 能 不 在 這裡 發瘋 嘛 … … 馬格努斯 ， 有 些 人 真的 認輸 了 喔 。 等待 諸 神 的 黃昏 真的 很 辛苦 ， 訣竅 是 讓 自己 一直 很 忙 。 這裡 有 很多 事 可以 做 ， 像 我 呢 ， 我 就 學會 了 十幾 種 語言 ， 包括 英語 。 我 拿到 德國 文學 博士 學位 喔 ， 而且 還 學會 編織 。 」 湯傑 點點頭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就 是 因為 這樣 ， 我 才 邀 你 來 吃 早餐 。 」 「 來 學 編織 ？ 」 「 要 讓 自己 一直 很 忙 啦 ！ 花 太多 時間 一 個 人 關 在 房間 裡 很 危險 。 假如 你 把 自己 孤立 起來 ， 就 會 變 得 愈來愈 衰弱 。 有些 待 了 很 久 的 人 呢 … … 」 他 清清 喉嚨 說 ： 「 那 不 重要 啦 。 你 來到 這裡 了 ！ 只要 每 天 早上 都 出來 晃晃 ， 就 這樣 直到 末日 為止 ， 那 你 不會 有 問題 啦 。 」 我 瞪 著 窗 外 旋轉 翻飛 的 雪花 ， 想起 莎米 警告 過 我 要 找到 那 把 劍 ， 也 想起 諾恩 三 女神 吟誦 著 未來 九 天 內 會 發生 不 好 的 事 。 「 你們 剛才 說 曾經 去 過 其他 的 世界 ， 那 就 表示 你們 可以 離開 旅館 囉 。 」 整 群 人 以 緊張 的 眼神 彼此 互瞄 。 「 是 啊 ， 」 半生人 說 ： 「 不過 我們 的 主要 工作 是 等待 諸 神 的 黃昏 。 訓練 ， 訓練 ， 再 訓練 。 」 「 我 搭 訓練 火車 去 迪士尼 世界 。 」 X 說 。 也許 他 是 講 俏皮話 吧 。 那 個 半 人 半 巨怪 似乎 有 兩 種 臉部 表情 ， 一 種 像 溼水泥 ， 另 一 種 像 乾 水泥 。 「 偶爾 啊 ， 」 湯傑 說 ： 「 英靈 戰士 會 奉派 去 九 個 世界 出 任務 。 」 「 追蹤 怪物 ， 」 瑪洛莉 補充 說 ： 「 殺掉 跨界 進入 米德加爾特 的 巨人 ， 阻止 女巫 和 妖精 ， 當然 還 有 處理 一些 惡棍 … … 」 「 妖精 ？ 惡棍 ？ 」 我 問道 。 「 重點 是 ， 」 半生人 說 ： 「 只有 獲得 奧丁 或 領主 們 的 命令 才 可以 離開 瓦爾哈拉 。 」 「 可是 ， 假設 喔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我 可以 回到 地球 ， 就 是 米德加爾特 ， 隨便 啦 … … 」 「 假設 的 話 ， 是 的 ， 」 湯傑 說 ： 「 聽 著 ， 我 知道 諾恩 三 女神 說 的 那些 話 一定 把 你 搞瘋 了 ， 但是 我們 並 不 清楚 那些 預言 究竟 代表 什麼 意思 。 給 領主 們 一些 時間 吧 ， 讓 他們 決定 該 怎麼 做 比較 好 。 你 可 不要 太 急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