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 。 就 像是 希爾斯輪 白天班 ， 而 你 輪 的 是 大夜班 。 」 「 完全 正確 。 侏儒 生活 在 隱密 的 地 底下 ， 太陽光 會 要 了 我們 的 命 。 請 注意 ， 是 沒有 像 巨怪 那麼 要 人命 啦 。 我 可以 忍受 一點點 陽光 ， 但 如果 曝曬 太 久 ， 就 會 開始 … … 呃 ， 像 石頭 一樣 全 身 僵硬 。 」 我 回想 當時 在 朗費羅橋 上 的 打鬥 情形 ， 想起 貝利茲恩 穿戴 了 寬邊帽 、 大衣 、 手套 和 太陽眼鏡 … … 實在 是 很 詭異 的 時尚 主張 ， 特別 是 他 還 舉 著 「 讓路 給 小 鴨子 」 交通 號誌牌 。 「 假如 能 全身 包 緊緊 ， 你 就 會 沒 事 嗎 ？ 」 「 會 有 幫助 ， 像是 厚 衣服 、 防曬油 等等 。 不過 現在 呢 … … 」 他 指指 自己 身 上 的 衣服 ， 「 我 的 防護 不 夠 。 我 放 裝備 的 袋子 掉 在 世界 之 樹 上面 的 某 個 地方 。 」 希爾斯東 比 個 手語 ： 「 下橋 之後 ， 他 的 兩 條 腿 都 變成 石頭 。 直到 晚上 才 能 走路 。 」 我 的 喉嚨 突然 梗住 。 貝利茲 和 希爾斯 在 朗費羅橋 上 努力 想要 保護 我 ， 當時 的 場景 顯得 很 可笑 ， 但 他們 盡力 了 。 為了 要 在 大白天 外出 ， 貝利茲 可是 冒 著 生命 危險 啊 。 我 還 有 好多 問題 想 問 ， 眼前 我 的 人生 （ 還是 來世 ？ ） 也 還 一 團 混亂 ， 不過 聽到 貝利茲恩 再度 為了 我 鋌而走險 ， 讓 我 決定 重新 調整 事情 的 優先 順序 。 「 咱們 先 幫 你 找 個 昏暗 的 地方 躲 一下 。 」 我 說 。 最 簡單 的 選擇 當然 是 「 綠色 怪物 」 ， 也 就是 沿著 芬威 球場 左外野 的 那 道 四 層 樓 高 牆 ， 以 阻擋 全壘打 而 聞名遐邇 。 我 曾經 在 校 外 教學 的 時候 進去 過 一 次 … … 可能 是 小學 一年級 的 時候 吧 ？ 我 記得 記分板 底下 有 幾 道 維修門 。 我 找到 一 扇 門 沒有 上鎖 ， 於是 我們 溜進去 。 裡面 看 不 到 太多 東西 ， 只 有 金屬 鷹架 、 成堆 的 綠色 計分板 懸掛 在 牆 上 ， 還 有 球場 的 混凝土 肋狀 梁柱 ， 上面 累積 了 一百多 年 的 塗鴉 。 不過 呢 ， 整 個 空間 符合 最 重要 的 一 項 需求 ： 非常 昏暗 。 貝利茲恩 坐 在 一 疊 壘包 上 ， 脫掉 腳 上 的 靴子 ， 好幾 顆 橡實 從 靴子 裡 掉出來 。 他 的 襪子 是 灰色 的 蘇格蘭 變形蟲 花紋 ， 與 背心 相互 搭配 。 我 看到 那 雙 襪子 的 吃驚 程度 ， 等同於 我 在 瓦爾哈拉 遭遇 的 所有 事物 。 「 貝利茲 ， 那 身 行頭 是 怎麼 回 事 ？ 你 看起來 … … 好 帥氣 。 」 他 驕傲 地 挺起 胸膛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謝謝 你 。 過去 兩 年 穿 得 像 流浪漢 可 不 容易 啊 。 當然 啦 ， 沒有 惡意 。 」 「 當然 。 」 「 這 才 是 我 平常 的 穿著 ， 我 非常 重視 自己 的 外表 。 我 是 覺得 自己 有一點 像 衣架子 ， 怎麼 穿 都 好看 啦 。 」 希爾斯 發出 一 種 聲音 ， 介於 打噴嚏 和 輕蔑 的 哼聲 之間 。 他 打 個 手語 ： 「 只有 一點 ？ 」 「 喔 ， 閉嘴 啦 ， 」 貝利茲 咕噥 著 說 ： 「 是 誰 買 那 條 圍巾 給 你 的 啊 ？ 」 他 轉身 看 著 我 尋求 支持 。 「 我 告訴 希爾斯 ， 他 身 上 需要 一點 顏色 。 一 身 黑 衣服 ， 淡淡 的 金髮 ， 配 個 紅 條紋 圍巾 就 顯得 很 出色 ， 你 不 覺得 嗎 ？ 」 「 呃 … … 確實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只要 別 叫 我 戴 那 圍巾 就 好 。 還 有 變形蟲 花紋 的 襪子 。 」 「 別 傻 了 ， 有 圖案 的 衣服 穿 在 你 身 上 ， 看起來 會 很 可怕 。 」 貝利茲 對 他 的 鞋子 皺起 眉頭 。 「 我們 到底 還 要 討論 什麼 ？ 」 「 那 就 講講 看 ， 你們 過去 兩 年 來 為什麼 一直 監視 我 ？ 」 希爾斯 打 個 手語 ： 「 告訴 過 你 了 。 因為 『 老闆 』 。 」 「 不 是 洛基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就 是 奧丁 囉 ？ 」 貝利茲 笑起來 。 「 不 是 啦 。 『 頭目 』 比 奧丁 聰明 多 了 。 他 喜歡 在 幕後 運籌帷幄 ， 保持 匿名 狀態 。 他 派 我們 看緊 你 ， 而且 ， 呃 … … 」 他 清清 喉嚨 ， 「 讓 你 活 著 。 」 「 啊 。 」 「 是 啊 。 」 貝利茲恩 把 他 另 一 隻 靴子 裡 的 橡實 都 搖出來 。 「 我們 接到 一 項 任務 ， 結果 搞砸 了 。 『 讓 他 活 著 ， 』 頭目 這麼 說 ： 『 看緊 他 。 需要 的 話 出手 保護 他 ， 但是 不要 干擾 他 的 選擇 。 他 對 計畫 很 重要 。 』 」 「 計畫 。 」 「 頭目 知道 很多 事 ， 例如 未來 的 事 。 他 盡 全力 把 事情 導向 正確 的 方向 ， 讓 九 個 世界 不會 急遽 陷入 混亂 和 爆炸 。 」 「 聽起來 像是 個 好 計畫 。 」 「 他 告訴 我們 ， 你 是 弗雷 的 兒子 。 他 沒有 講 很多 細節 ， 不過 態度 非常 堅持 ： 你 很 重要 ， 一定 要 好好 保護 。 後來 你 死 了 … … 嗯 ， 我們 在 瓦爾哈拉 找到 你 ， 我 實在 太 高興 了 ， 也許 一切 都 沒有 什麼 損失 。 現在 ， 我們 要 去向 頭目 提出 報告 ， 並 接受 新 的 指令 。 」 希爾斯東 打 手語 ： 「 而且 希望 他 不會 殺 了 我們 。 」 「 也 是 啦 ， 」 貝利茲恩 的 語氣 沒有 顯得 很 樂觀 ， 「 重點 是 ， 馬格努斯 ， 直到 我們 與 老闆 談 過 之前 ， 我 實在 不能 對 你 透露 太多 細節 。 」 「 即使 我 對 計畫 很 重要 也 一樣 。 」 「 那 正 是 我們 不能 多 談 的 原因 。 」 希爾斯 以 手語 說 。 「 那麼 ， 我 跌下 橋 之後 到底 怎麼 了 ？ 你們 可以 告訴 我 嗎 ？ 」 貝利茲 從 他 的 鬍子 裡 拉出 一 片 樹葉 。 「 嗯 ， 你 和 史爾特 一起 消失 在 水 裡 。 」 「 那 真的 是 史爾特 。 」 「 喔 ， 對 啊 。 而且 我 得 說 ， 那 做 得 太 棒 了 ， 一 個 凡人 耶 ， 居然 能 撂倒 火 巨人 之 王 ？ 就算 你 最後 死 了 ， 也 是 很 厲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