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式 襯衫 ， 翻領 上面 還 別 著 一 朵 綠色 的 康乃馨 。 「 那 個 巨人 告訴 我們 一些 同樣 的 事 ， 但是 … … 巨人 沒有 說出 他 自己 的 名字 。 」 希爾斯 打 著 手語 說 「 好 驚訝 」 ， 捏 著 手指頭 在 他 的 眼睛 兩 邊 一 開 一 合 ， 從 前 後 脈絡 看來 ， 我 覺得 他 真正 的 意思 是 ： 「 天啊 ！ 」 「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， 」 希爾斯 比 劃出 他 的 名字 ， 「 約頓 海姆 力量 最 強大 的 魔法師 ， 可以 製造出 任何 一 種 幻覺 。 」 「 算 我們 運氣 好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可以 騙 我們 看到 或 做出 任何 事 ， 他 可以 讓 我們 從 屋頂 跳下去 、 意外 殺 了 對方 ， 甚至 把 韃靼 生 牛肉 吞下去 。 事實 上 … … 」 貝利茲 瞇 起 眼睛 ， 「 … … 我們 現在 很 可能 還 處於 幻覺 中 ， 我們 其中 一 人 說不定 就 是 巨人 。 」 貝利茲恩 用力 捶打 希爾斯東 的 手臂 。 「 唉 唷 ！ 」 希爾斯 以 手語 表達 ， 然後 用力 踩下 侏儒 的 腳趾頭 。 「 也 可能 不 是 啦 ， 」 貝利茲恩 終於 說 ： 「 不過 呢 ， 這 還是 非常 糟糕 。 馬格努斯 ， 你 拿 了 一 顆 永生 不 死 的 蘋果 交給 巨人 國王 耶。 」 「 呃 … … 那 到底 代表 什麼 意思 啊 ？ 」 貝利茲恩 下意識 撥弄 他 的 康乃馨 。 「 說 老實話 ， 我 不 確定 。 我 一直 都 不了 解 那些 蘋果 到底 是 怎麼 發揮 功用 。 我 想 ， 它 會 讓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變 得 力量 更 強大 也 更 年輕 。 而且 別 搞錯 喔 ， 等到 諸 神 的 黃昏 終於 降臨 ， 他 不會 站 在 我們 這邊 。 」 希爾斯東 以 手語 表示 ： 「 真 希望 我 早點 知道 那 是 厄特加爾 的 洛基 ， 我 就 可以 問 他 魔法 的 事 了 。 」 「 唉 唷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你 懂 很多 了 啦 ， 更何況 你 又 不能 相信 巨人 會 直接 給 你 答案 。 現在 呢 ， 你們 兩 個 需要 睡覺 。 沒有 陽光 的 時候 ， 精靈 清醒 的 時間 沒辦法 維持 太 久 。 而 馬格努斯 看起來 好像 快要 倒下去 了 。 」 貝利茲 說 得 對 ， 我 開始 看到 貝利茲 和 希爾斯 的 雙重 影像 ， 而且 我 認為 這 與 幻覺 一點 關係 也 沒有 。 我們 露宿 在 圖書館 門口 ， 就 像 那些 舊日 時光 ， 只不過 現在 裝備 好多 了 。 貝利茲 從 他 的 粗 呢 袋子 裡 拉出 三 個 羽絨 睡袋 ， 還 有 讓 我 替換 的 乾淨 衣物 以及 一些 三明治 ， 我 吃 得 太 快 了 ， 根本 吃 不 出 是 什麼 滋味 。 希爾斯 倒 在 他 的 睡袋 裡 ， 立刻 就 開始 打呼 。 「 休息 一下 ， 」 貝利茲 對 我 說 ： 「 我 會 負責 把 風 。 到 了 明天 ， 我們 去 拜訪 我 的 親戚 。 」 「 侏儒 的 世界 嗎 ？ 」 我 的 腦袋 變 得 迷迷糊糊 的 ， 「 你 的 家園 ？ 」 「 我 的 家園 。 」 貝利茲恩 的 聲音 聽起來 有點 不 自在 。 「 我 和 希爾斯東 今天 做 了 點 功課 … … 關於 那 條 綁住 芬里爾 的 繩索 ， 看來 我們 還 需要 多一點 資訊 。 只有 去 尼德威阿爾 才 能 找到 那 種 資訊 。 」 他 盯 著 我 脖子 上 的 項鍊 。 「 我 可以 看看 嗎 ？ 是 那 把 劍 ？ 」 我 拉下 墜子 ， 讓 那 把 劍 在 我們 之間 現形 ， 它 的 光芒 很 像 黑暗 中 的 銅礦 礦脈 ， 讓 貝利茲 的 臉 熒熒 發亮 。 「 太 驚人 了 ， 」 他 喃喃 說 著 ： 「 骨鋼 … … 或 甚至 某 種 更 奇特 的 材料 。 」 「 骨鋼 … … 瓦爾哈拉 的 湯傑 曾經 提 過 。 」 貝利茲 沒有 碰觸 劍刃 ， 不過 他 伸手 在 劍 的 上方 揮 了 揮 ， 態度 非常 恭敬 。 「 要 製作 這 種 鋼材 ， 會 把 鐵 和 碳熔 煉 在一起 。 大部分 的 劍匠 是 用 煤 ， 不過 你 也 可以 用 骸骨 … … 敵人 、 怪物 或 祖先 的 骸骨 。 」 「 噢 … … 」 我 盯 著 劍刃 ， 很 好奇 裡面 某 處 是 不 是 有 我 的 曾 曾 曾祖父 的 骨頭 。 「 只要 以 正確 方法 進行 鍛造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骨鋼 可以 砍死 很多 超自然 的 生物 ， 就 連 巨人 和 天神 都 殺 得 死 。 當然 啦 ， 你 得 用 鮮血 淬煉 劍刃 ， 讓 它 變 得 更加 堅固 ； 鮮血 的 來源 最好 是 你 最 想 用 這 把 劍 殺死 的 那 類 生物 。 」 三明治 在 我 嘴 裡 變 得 沒 那麼 好吃 了 。 「 這 把 劍 是 用 那樣 的 方法 製造 而 成 ？ 」 「 我 也 不 知道 ， 」 貝利茲坦白 說 ： 「 弗雷 的 劍 是 華納 神族 製作出來 的 ， 那 對 我 來 說 很 難 弄懂 。 可能 比較 接近 希爾斯 的 精靈 魔法 。 」 我 的 心 一 沉 。 我 一直 都 認定 侏儒 很 擅長 打造 武器 ， 因此 內心 深處 希望 貝利茲 能 告訴 我 這 把 劍 的 一些 祕密 。 我 看 了 希爾斯 一 眼 ， 他 依舊 平穩 地 打呼 。 「 你 說 希爾斯 懂 很多 魔法 。 我 不 是 要 批評 啦 ， 只不過 我 從 沒 看過 他 施展 … … 嗯 ， 也許 只有 打開 一 扇 門 吧 。 他 還 能 做 什麼 ？ 」 貝利茲 把 手 放 在 希爾斯 的 腳 邊 ， 一 副 要 保護 他 的 樣子 。 「 魔法 讓 他 承受 很 大 的 壓力 。 他 使用 魔法 很 小心 。 而且 他 的 家人 … … 」 他 深 吸 一 口 氣 。 「 現代 的 精靈 沒有 獲准 使用 魔法 ， 所以 希爾斯東 的 父母 非常 以 他 為恥 ， 他 在 別人 面前 施展 魔法 也 還是 覺得 很 不 自在 。 希爾斯東 不 符合 他 父母 對 兒子 的 期望 ， 不 只 是 魔法 ， 還 有 ， 你 也 知道 … … 」 貝利茲 伸手 彈彈 自己 的 耳垂 。 我 很 想 用 手語 對 希爾斯東 的 父母 比劃 一些 粗話 。 「 他 有 聽力 障礙 又 不 是 他 的 錯 。 」 「 精靈 嘛 ， 」 貝利茲 聳聳肩 ， 「 對於 不 完美 的 事情 ， 他們 的 容忍度 很 低 ， 像是 音樂 、 藝術 、 相貌 等等 。 還 有 他們 自己 的 孩子 。 」 我 很 想 咒罵 那樣 實在 太 爛 了 ， 接著 我 又 想到 人類 ， 我 很 確定 人類 也 沒有 好 到 哪裡 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