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書 。 刊到 第三 天 部長 巴伐里尼 （ Pavolini 便 干預 了 。 他 把 我 和 老板 狄貝里 找去 ， 生氣 的 告訴 我們 ， 這 女孩 終日 淚潸潸 ， 只 會 消磨 前線 戰士 的 志氣 ， 再 不准 刊 了 ！ 這 就 是 我 第一 次 面對 愚蠢 荒謬 的 審檢 制度 碰壁 的 情形 。 但 對 我 而言 ， 這 是 個人 的 事 ， 我 並 不覺 和 廣泛 或 全 國 的 情況 有關 。 但 在 編 《 Merc ' Aurelio 》 時 ， 每 晚 幾 個 編輯 ， 包括 後來 成 了 有名 周刊 《 公車 周報 》 （ Omnibus 主力 的 里奧龍格聶西 （ Leo Longanesi 都 常 待到 很 晚 ， 談論 政治 。 我們 的 編輯 和 當時 也 在 工作 的 《 公車 周報 》 編輯 碰面 ， 所以 我 也 認識 了 帕農齊 （ Pannunzio 、 班奈德提 （ Benedetti 、 弗烈阿農 、 蘭道費 （ Landolfi 等 一些 後來 成為 作家 的 人 。 他們 談 了 又 談 ， 而 我 則 一邊 聽 他們 的 話 ， 一邊 寫 我 的 評論 。 我 必須 厚顏 坦承 他們 談 的 似乎 跟 我 不相干 。 我 不 知道 我們 該 怎麼樣 ？ 就算 我們 真的 需要 陰謀 反叛 ， 又 要 如何 組織 ？ 龍格聶西 、 弗烈阿農 、 馬拉費尼 （ Marafini 的 臉孔 都 那麼 溫和 有趣 、 好性子 ， 像 我們 日常 生活 中 的 人 ， 實在 怎麼 也 不 像 陰謀 造反 的 人 。 說不定 他們 就 是 ， 天 知道 呢 ？ 後來 弗烈 阿農 跟 我 一起 寫 劇本 時 倒 沒 再 提 過 這 回 事 。 戰爭 時期 你 害怕 嗎 ？ 不 怕 。 但 不 是 我 特別 勇敢 ， 而是 我 不 知道 戰爭 的 兇殘 恐怖 ， 不 知道 它 的 瘋狂 屠殺 。 要 解釋 我 這 種 漠然 的 反應 ， 讓 我 先 說明 一下 我 這 一 代 的 背景 。 唸 幼稚園 起 ， 戰爭 就 被 神化 ， 彷彿 大家 都 在 籲求 戰爭 ， 彷彿 唯一 的 生活 方式 便是 戰爭 。 許多 年 來 ， 教會 和 法西斯黨 就 在 報導 我們 羅馬 精神 的 神話 ， 耶穌 被 釘 十字架 、 生命 沒有 價值 、 英雄 主義 的 偉大 、 為 國 犧牲 、 截斷 手腳 的 不 知名 士兵 ， 英勇 的 一 刻 ， vivere non est necesse sed pugnare （ 不需 活 ， 只 須 戰 … … 無止境 的 教 我們 否定 生命 及 其 單純 溫和 的 一 面 。 「 戰爭 萬歲 ！ 「 為 國 捐軀 者 萬歲 ！ 「 斯巴達 萬歲 ！ 從 這 層 罪惡 的 迷霧 望出去 ， 能 看到 什麼 不同 的 景像 ？ 戰爭 像場 長久 預期 、 終於 發生 的 歡宴 。 但 我 仍 想盡 辦法 不 加入 這 場 戰爭 ， 而且 還 賄賂 醫生 ， 裝出 得 怪病 的 樣子 。 我 在 療養院 住 了 三 天 ， 只 穿 內褲 ， 頭 纏 毛巾 ， 像 個 印度 阿三 。 但 後來 義大利 醫生 換成 德國 醫生 ， 原先 准 我 的 三 年 療養期 眼見 就 要 泡湯 。 長 了 一 雙 醉眼 的 德國 醫生 給 我 一 綑 駭人 的 文件 ， 要 我 必須 火速 加入 我軍 在 希臘 的 兵團 。 但 他 才 說完 德文 的 火速 unmittel barunverzuglich 一 字 ， 天地 風雲變色 了 。 美軍 炸 了 波隆納 ， 即使 我 待 的 醫院 也 給 炸到 了 ， 全身 覆滿 灰泥 碎屑 的 我 ， 像 隻 少 一 條 腿 的 馬 狂奔 起來 ， 走廊 上 擠滿 了 尖叫 哭泣 、 跌跪 在 地 的 人 ， 救護車 的 警笛 嗚嗚 地 叫 ， 地面 仍 在 餘震 中 顫動 。 從 那 天 起 ， 我 沒有 再 聽 過 我 當兵 這 檔子 事 。 不過 也許 還是 不要 記下 這 件 事 ， 我 可 不 想 哪 個 將軍 看到 又 把 我 徵 去 當 步兵 。 譯注 1 衣 索匹亞 戰爭 ： 一九三五年 義大利 不宣而戰 入侵 衣索匹亞 ， 一九三六年 五月 攻陷 阿迪斯阿貝巴 。 二次大戰 之後 ， 得 英 、 法 兩 國 之 助 ， 衣索匹亞 游擊隊 光復 了 衣索匹亞 ， 國王 海爾塞西拉 於 一九四一年 五月 復位 。 2 里奧帕第 （ Giacomo Leopardi , 1798 - 1837 ， 義大利 詩人 、 學者 、 哲學家 。 以 優美 的 抒情詩 著稱 。 3 達奴齊歐 （ Gabriele D ' Annunzio , 1863 - 1938 ， 義大利 詩人 、 小說家 、 記者 、 政界 領袖 。 一次大戰 爆發 時 ， 從 法國 返回 義大利 參加 戰爭 ， 後來 成為 狂熱 的 法西斯 分子 ， 受到 墨索里尼 的 讚賞 。 4 芝諾 （ Zeno of Elea , 495 - 430 B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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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 希臘 哲學家 和 數學家 ， 亞里斯多德 稱 他 為 雄辯術 的 發明 者 。 他 提出 「 芝諾 悖論 （ paradoxes of Zeno ， 其 「 阿奇里斯 悖論 用以 證明 在 比賽 中 跑 得 快 的 絕不 會 趕上 跑 的 慢 的 。 5 湯姆密克斯 （ Tom Mix , 1880 - 1940 ， 好萊塢 默片 及 早期 聲片 的 牛仔 明星 。 作品 有 《 An Arizona Wooing 》 （ 1911 、 《 The Law and the Outlaw 》 （ 1913 、 《 The Rainbow Trail 》 （ 1925 、 《 King Cowboy 》 （ 1928 等 。 6 維納 （ Jules Verne , 1828 - 1905 ， 法國 作家 ， 現代 科幻 小說 的 重要 奠基人 ， 多 以 浪漫 傳奇 的 遊記 為 題材 創作出 神奇 又 嚴謹 的 科學 幻想 作品 ， 如 《 地心 遊記 》 《 海 底 兩萬里 》 、 《 神秘島 》 、 《 環遊 世界 八十 天 》 。 7 西蒙農 （ Georges Simenon , 1903 - ， 法國 小說家 ， 是 個 多產 作家 ， 作品 以上 千 計 ， 有 十七 個 筆名 ， 曾 住 過 美國 、 瑞士 。 作品 描寫 的 多 為 神經質 的 人物 。 8 卡圖魯斯 （ Catullus , 84 - 54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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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 古羅馬 傑出 抒情 詩人 。 9 賀拉斯 （ Horace , 65 - 8 , B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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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羅馬 詩人 ， 他 的 作品 對 西方 詩歌 產生 了 很 大 的 影響 。 贊諾芬 （ Xenophon , 431 - 350 B .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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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 希臘 歷史學家 ， 是 蘇格拉底 的 學生 。 他 曾 在 波斯 王子 居魯士 的 希臘 傭兵團 中 服役 ， 居魯士 死 後 ， 他 當選為 希臘 萬人軍 司令官 ， 他 率領 這 批 遠離 故國 1500 公里 的 希臘人 在 庫爾德斯坦 和 亞美尼亞 陌生 的 土地 上 衝殺 ， 西元 前 400年 年初 回到 黑海 之 濱 的 希臘 城市 特拉佩祖斯 ， 這 次 光輝 業績 成為 他 的 名著 《 遠征記 》 的 素材 。 這 部 歷史 敘事 生動 而 細緻 ， 但 有 故作 玄虛 、 率強 造作 的 地方 。 珍哈露 （ Jean Harlow , 1911 - 1937 ， 美國 女 演員 。 作品 有 《 The Saturday Night Kid 》 （ 1929 、 《 地獄 天使 》 （ Hell ' s Angels , 1930 ， 《 人民 公敵 》 （ The Public Enemy , 1931 ， 《 紅塵 》 （ Red Dust , 1932 等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