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 因為 格萊普尼爾 有 什麼 問題 ， 或者 你們 家族 對 它 的 品質 有 什麼 可惡 的 不實 指控 … … 只是 因為 我 喜歡 預 作 準備 。 我 可能 得 再 加 一 句 ， 我 可 不 像 你 父親 ， 他 像 白痴 一樣 ， 獨自 一 個 人 跑去 查看 巨狼 芬里爾 ， 結果 害 自己 送命 。 」 我 得 擋 在 貝利茲恩 的 前面 ， 免得 他 衝上前 去 攻擊 那 個 老 侏儒 。 「 好了 啦 ！ 」 我 說 ： 「 各位 ， 現在 不 是 時候 啊 。 小伊 ， 假如 你 有 一 條 新 繩索 ， 那 很 好 ， 我們 談 個 價錢 吧 。 還 有 ， 呃 ， 我們 也 需要 一 對 新 耳環 。 」 「 噢 ， 」 小伊 抹抹 嘴巴 ， 「 當然 啦 ， 那 要 給 貝利茲恩 的 母親 ， 毫無 疑問 。 你們 拿 什麼 作為 代價 ？ 」 「 貝利茲恩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給 他 看 。 」 貝利茲 的 眼睛 依舊 閃耀 著 怒火 ， 不過 他 還是 打開 小 袋子 ， 把 一些 紅金 眼淚 倒入 掌心 。 「 哦 ， 」 小伊 說 ： 「 這 價格 可以 接受 喔 … … 應該 說 也許 可以 接受 ， 只要 不 是 貝利茲恩 提供 的 。 為了 那 袋 眼淚 ， 我 可以 把 你 想要 的 東西 賣給 你 ， 但是 必須 先 恢復 我 家族 的 名譽 。 現在 是 解決 這 個 陳年 恩怨 的 好 時機 。 弗蕾亞 之 子 ， 你 覺得 如何 ？ 來 一 場 決鬥 吧 ， 就 你 和 我 。 按照 老 規矩 ， 按照 傳統 的 賭注 。 」 貝利茲恩 往 後 退到 吧台 裡面 。 他 的 身子 扭動 得 那麼 厲害 ， 我 差點 就 相信 他 真的 是 從 蛆蟲 演化 來 的 。 （ 刪除 。 這 對 長期 記憶 有害 。 刪除 ！ ） 「 小伊 ， 」 他 說 ： 「 你 知道 我 不行 … … 我 不可能 … … 」 「 明天 我們 約 在 地衣光 的 時候 好 嗎 ？ 」 小伊 問 ： 「 評審 小組 可以 由 公正 的 團體 來 擔任 … … 也許 是 納比 吧 ， 我 相信 他 現在 沒有 躲 在 吧台 底下 偷聽 。 」 某 個 東西 發出 「 碰 」 的 一 聲 撞到 墊腳台 。 櫃檯 後面 傳來 納比 模糊 不清 的 聲音 說 ： 「 我 很 榮幸 。 」 「 那 就 搞定 啦 ！ 」 小伊面 露 微笑 。 「 貝利茲恩 ， 如何 ？ 我 根據 咱們 的 古老 習俗 向 你 提出 挑戰 ， 你 願意 捍衛 你 家族 的 名譽 嗎 ？ 」 「 我 … … 」 貝利茲恩 垂頭喪氣 ， 「 我們 該 在 哪裡 碰面 ？ 」 「 肯寧 廣場 的 鑄鐵爐 ， 」 小伊 說 ： 「 噢 ， 這 會 很 有趣 。 走 吧 ， 孩子 們 ， 我 得 去向 斑 比 護士 說 這 件 事 ！ 」 在 保鏢 的 護送 下 ， 老 侏儒 踏 著 蹣跚 的 步伐 走出去 了 。 他們 一 離開 ， 貝利茲恩 就 倒 在 「 凱思特 之 家 」 椅子 上 ， 把 金 碗 一飲而盡 。 納比 從 櫃檯 後面 冒出來 ， 他 幫 貝利茲 的 酒杯 斟 酒 ， 同時 臉 上 的 毛毛蟲 眉毛 因為 關切 而 扭動 不停 。 「 貝利茲恩 ， 這 杯 本 店 請客 。 真 高興 認識 你 。 」 他 回到 廚房 ， 讓 我 和 貝利茲 獨處 ， 旁邊 只有 泰勒絲 唱 著 《 藏身 祕境 》 的 歌聲 作伴 。 此刻 身在 地 底下 的 侏儒 世界 ， 這 首 歌 的 歌詞 突然 傳達 了 全新 的 意義 。 「 你 要不要 解釋 一下 ， 這 到底 是 怎樣 ？ 」 我 問 貝利茲 ： 「 在 地 衣光 的 時候 要 決鬥 什麼 ？ 還 有 ， 什麼 是 地衣光 ？ 」 「 地衣光 … … 」 貝利茲恩 瞪 著 他 的 酒杯 ， 「 侏儒界 的 黎明 破曉 時分 ， 地衣 會 開始 發光 。 至於 決鬥 嘛 … … 」 他 硬生生 把 哭聲 吞下去 ， 「 沒 什麼 啦 。 即使 沒有 我 ， 我 也 很 確定 你 能夠 繼續 完成 任務 。 」 就 在 這時 ， 酒館 的 大門 轟然 打開 ， 莎米 和 希爾斯東 從 門口 滾進來 ， 彷彿 有 人 把 他們 從 移動 的 車輛 推下來 。 「 他們 還 活 著 ！ 」 我 跳起來 。 「 貝利茲 ， 你 看 ！ 」 希爾斯東 太 興奮 了 ， 激動 得 連 手語 都 比 不 出來 。 他 撲 向 我們 ， 差一點 把 貝利茲恩 推 得 跌下 凳子 。 「 嗨 ， 兄弟 。 」 貝利茲恩 拍拍 他 的 背 ， 一 副 心不在焉 的 樣子 。 「 是 啊 ， 我 看到 你 也 很 高興 。 」 莎米 沒有 擁抱 我 ， 不過 努力 擠出 微笑 。 她 身 上 傷痕累累 ， 而且 滿 是 葉子 和 細枝 ， 但是 看起來 傷 得 不 重 。 「 馬格努斯 ， 看到 你 還 沒 死真 高興 。 你 死 的 時候 我 想要 在場 。 」 「 多謝 喔 ， 阿巴斯 。 你們 兩 個 後來 怎麼 了 ？ 」 她 聳聳肩 。 「 我們 盡可能 在 穆斯林 頭巾 底下 躲 了 很 久 。 」 發生 了 林林總總 一 大 堆 事 ， 我 都 忘 了 還 有 那 條 頭巾 。 「 對 耶 ， 那 到底 是 怎麼 回 事 ？ 你 有 一 條 隱形 頭巾 ？ 」 「 那 不 是 為了 讓 我 變成 隱形人 ， 只是 有 偽裝 效果 。 所有 的 女 武神 都 會 得到 天鵝 斗篷 ， 需要 的 時候 幫助 我們 隱藏 行蹤 。 我 只是 讓 自己 的 天鵝 斗篷 變成 穆斯林 頭巾 。 」 「 不過 你們 不 是 變成 天鵝 啊 ， 你們 變成 樹 上 的 地衣 。 」 「 它 可以 變成 各 種 東西 。 總之 ， 我們 一直 等到 松鼠 離開 。 那 種 吼叫聲 把 我 折磨 得 不成 人形 ， 但 謝天謝地 ， 希爾斯 沒有 受到 影響 。 我們 後來 又 在 世界 之 樹 上面 爬 了 一會兒 … … 」 「 有 隻 駝鹿 想要 吃掉 我們 。 」 希爾斯 以 手語 說 。 「 抱歉 ？ 」 我 問 ： 「 你 說 駝鹿 ？ 」 希爾斯 氣呼呼 地 嘀咕 一 聲 ， 用 清楚 的 手語 比出 ： 「 駝 — — 鹿 ， 也 算是 鹿 的 一 類 。 」 「 喔 ， 這樣 清楚 多 了 。 」 我 說 ： 「 有 隻 鹿 想要 吃掉 你們 。 」 「 沒 錯 ， 」 莎米 表示 同意 ， 「 杜瓦林 ， 或者 也 可能 是 杜涅爾 ， 總之 就是 在 世界 之 樹 上面 亂 跑 的 四 隻 公鹿 之 一 。 我們 躲開 了 ， 轉錯 一 個 彎 ， 結果 跑進 亞爾夫海姆 … … 」 希爾斯東 抖 了 一下 ， 然後 只 用 手語 說 ： 「 超 討厭 。 」 「 然後 我們 就 到 這裡 了 。 」 莎米 看 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