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 ： 「 這 不 只 是 時髦 的 配件 ， 它 可以 擋住 三○—○六 以上 的 所有 子彈 ， 還 能 當作 領巾 唷 。 」 評審 們 皺起 眉頭 並 寫 點 筆記 ， 但是 有 幾 位 觀眾 似乎 覺得 相當 驚豔 ， 他們 檢視 著 自己 的 襯衫 ， 也許 正 想 著 ， 沒有 佩帶 鐵鍊 盔甲 領巾 好像 打扮 得 太 不 隆重 了 。 「 小伊 ？ 」 納比 問 ： 「 你 的 第二 件 手工 藝品 是 什麼 ？ 」 「 無限 大 酒杯 ！ 」 小伊 指 著 一 個 奇形怪狀 的 廢鐵 。 「 它 可以 盛裝 無限 多 的 任何 液體 ， 很 適合 開車 穿越 缺 水 荒地 的 旅行 ！ 」 「 呃 … … 」 納比 用 他 的 筆 指 著 ， 「 看起來 有點 壓壞 了 。 」 「 又 是 超蠢 的 馬蠅 啦 ！ 」 小伊 抗議 著 說 ： 「 牠 剛好 咬中 我 的 眉心 ！ 那 不 是 我 的 錯 ， 是 一 隻 臭蟲 把 我 的 傑出 發明 變成 一 堆 廢渣 。 」 「 廢渣 啊 。 」 納比 跟著 唸 一 次 ， 並 在 他 的 寫字板 上 匆匆 記錄 。 「 那麼 貝利茲恩 ， 你 的 最後 一 件 作品 呢 ？ 」 貝利茲恩 拿起 一 件 閃閃 發亮 的 金屬 長織品 。 「 這 是 鐵鍊 盔甲 背心 ！ 用來 搭配 三件式 的 鐵鍊 盔甲 。 或者 ， 假如 你 想 穿 得 輕鬆 一點 ， 也 可以 搭配 牛仔褲 和 好 一點 的 襯衫 。 」 「 外加 一 塊 盾牌 。 」 希爾斯東 在 旁邊 提議 。 「 沒 錯 ， 外加 一 塊 盾牌 。 」 貝利茲恩 說 。 第三 名 裁判 傾身 向 前 ， 瞇 起 眼睛 細看 。 「 我 想 它 會 提供 一些 次要 的 保護 效果 ， 舉例 來 說 ， 如果 你 在 迪斯可 舞廳 跳舞 ， 背面 遭 人 刺中 的 話 。 」 第二 名 裁判 草草 寫下 記錄 。 「 它 具備 魔法 力量 嗎 ？ 」 「 嗯 ， 沒有 ， 」 貝利茲 說 ： 「 不過 雙面 都 可以 穿 ， 外面 是 銀色 ， 裡面 是 金色 ， 主要 看 你 配戴 的 首飾 而 定 ， 或者 搭配 盔甲 的 顏色 … … 」 「 我 懂 了 。 」 納比 在 他 的 寫字板 上 做 了 一點 記錄 ， 然後 轉身 看 著 小伊 。 「 先生 ， 那麼 你 的 最後 一 件 作品 呢 ？ 」 小伊 的 拳頭 因 憤怒 而 發抖 。 「 這樣 不 公平 ！ 我 參加 比賽 從來 沒 輸 過 ， 所有人 都 知道 我 的 技術 有 多 好 。 這 個 搗蛋鬼 ， 這 個 裝腔作勢 的 貝利茲恩 ， 不 知道 用 什麼 方法 破壞 我 的 … … 」 「 小 伊特里 ， 埃德娜 之 子 ， 」 納比 打斷 他 的 話 ： 「 你 的 第三 件 作品 是 什麼 ？ 」 他 不耐煩 地 對著 火爐 揮手 。 「 我 的 第三 件 作品 在 那 裡面 啦 ！ 它 是 什麼 根本 不 重要 ， 因為 它 現在 是 熔融 的 爛泥 ！ 」 評審 們 圍成 一 圈 討論 一 番 ， 群眾 則 是 不安 地 動來動去 。 納比 終於 面對 所有 觀眾 。 「 評分 真是 非常 困難 。 我們 衡量 各 個 作品 的 價值 ， 包括 小伊 的 熔融 爛泥 、 廢渣 和 沒有用 的 金屬 圓柱體 ， 對上 鐵鍊 盔甲 背心 、 防彈 領帶 和 擴充 鴨 ， 可 說 只有 毫釐 之 差 。 不過 呢 ， 我們 的 評判 結果 出來 了 ， 這 項 比賽 的 勝利 者 是 貝利茲恩 ， 弗蕾亞 之 子 ！ 」 觀眾 鼓掌 喝彩 ， 但是 有些 人 倒 抽 一 口 氣 ， 顯得 不可 置信 的 樣子 。 有 位 女性 侏儒 穿著 護士 裝束 ， 可能 是 著名 的 侏儒 護士 斑比 吧 ， 她 當場 昏過去 不省人事 。 希爾斯東 興奮 地 跳上跳下 ， 他 的 圍巾 尾端 宛如 波浪 起伏 。 我 尋找 莎米 ， 但 她 躲 在 群眾 的 邊緣 。 小伊氣呼呼 看 著 自己 的 拳頭 ， 彷彿 正 要 考慮 是否 要 揍 自己 一 拳 。 「 很 好 ， 」 他 咆哮 著 說 ： 「 把 我 的 頭 拿去 ！ 我 才 不 想 活 在 貝利茲恩 贏得 手工藝 比賽 的 世界 裡 ！ 」 「 小伊 ， 我 並 不 想 殺 你 。 」 貝利茲恩 說 。 儘管 他 贏 了 比賽 ， 但 他 的 聲音 聽起來 並 沒有 很 傲慢 或 幸災樂禍 。 他 顯得 很 疲累 ， 甚至 可 說 是 哀傷 。 小伊 瞇 起 眼睛 。 「 你 … … 你 不 想 殺 我 ？ 」 「 不 想 。 只要 遵循 你 的 承諾 ， 把 耳環 和 繩索 交給 我 就 好 。 喔 ， 還要 公開 承認 我 父親 一直 以來 對 格萊普尼爾 的 評論 都 是 正確 的 ， 它 早 該 在 好幾 個 世紀 前 就 換掉 。 」 「 休想 ！ 」 小伊 尖聲 說 ： 「 你 破壞 我 父親 的 名譽 耶 ！ 我 不能 … … 」 「 好 吧 ， 我 去 拿 斧頭 ， 」 貝利茲恩 以 無奈 的 語氣 說 ： 「 我 擔心 那 把 斧頭 好像 有點 鈍 … … 」 小伊 嚥下 口水 。 他 看起來 好像 很 渴望 戴上 防彈 領帶 。 「 好 啦 。 也許 … … 也許 比利 說 得 有點 道理 ， 那 條 繩索 需要 更換 。 」 「 而且 你 侮辱 他 的 名聲 ， 那 是 錯 的 。 」 老 侏儒 的 臉部 肌肉 激烈 痙攣 ， 不過 他 還是 努力 擠出 幾 個 字 ： 「 而且 我 … … 錯 了 。 對 啦 。 」 貝利茲恩 抬起 頭 望 向 黑暗 之中 ， 低聲 喃喃 誦唸 。 我 不 太 會 讀 唇語 ， 不過 相當 確定 他 說 的 是 ： 「 爸 ， 我 愛 你 ， 再見 。 」 他 重新 定睛 看 著 小伊 。 「 好了 ， 關於 你 答應 的 物品 … … 」 小伊 彈彈 手指 ， 他 的 一 名 保鏢 連忙 搖搖晃晃 走過來 ， 他 的 頭 才 剛 纏上 繃帶 ， 因為 不久 前 偶然 遇上 一 把 榔頭 。 他 將 一 個 天鵝絨 小 盒子 交給 貝利茲恩 。 「 給 你 母親 的 耳環 。 」 小伊 說 。 貝利茲 打開 盒子 ， 裡面 有 兩 隻 迷你 小 貓 ， 是 用 很 像 「 布里希嘉曼 」 的 華麗 金工 細絲 打造 而 成 。 在 我 的 目光 注視 下 ， 那 兩 隻 小 貓 伸伸懶腰 ， 眨 著 牠們 的 綠寶石 雙眼 ， 再 搖搖 鑽石 綴成 的 尾巴 。 貝利茲 突然 把 盒子 蓋上 。 「 夠 好 了 。 那麼 繩索 呢 ？ 」 保鏢 扔給 他 一 球 絲線 ， 看起來 很 像 風箏線 。 「 你 在 開玩笑 吧 ， 」 我 說 ： 「 那 可以 綁住 巨狼 芬里爾 ？ 」 小伊 惡狠狠 地 瞪 著 我 。 「 小子 ， 你 的 無知